我是一只废柴狐狸精。
修行三百年,一口阳气没吸过。
狐妖娘娘说我体质特殊,除非有大机缘,遇到对的人。
眼看就要因为无法采补变回原形,我一咬牙,对着一本古籍上的阵法跳了进去。
再次睁眼,我趴在一张寒玉床上。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阳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浑身燥热,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却冷得像冰。
旁边的侍女小声嘀咕:
“将军这阳气过盛的毛病又犯了,上个月已经克死三个通房了......”
我饿了三百年,盯着他快要溢出来的阳气,眼睛直冒绿光。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一个飞扑挂在他身上,张嘴就吸。
“这是我的人!谁也不许抢!”
... ...
我死死扒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贪婪地猛吸那股浓郁到让人发狂的阳气。
“滚开。”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我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我撕了下来。
我被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饿得四肢发软,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衣襟凌乱,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皮肤上隐隐流转着暗红色的狂暴煞气。
“哪来的不识礼数的东西?”
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底满是暴戾与厌恶。
我咽了咽口水,根本挪不开眼。
太香了。
这简直是狐狸精的顶级大餐!
“将军息怒!求将军饶命啊!”
旁边传来一阵娇弱的哭泣声。
我这才发现,旁边还跪着一个穿着清透薄纱的娇媚少女。
男人转动着手腕,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他一步步走到少女面前。
“你叫柳鹿青?”
柳鹿青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还是强行挤出一抹楚楚可怜的笑。
“是......奴婢是老夫人送来伺候将军的。”
“你愿意为本将生孩子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柳鹿青眼底闪过一丝狂喜,脸颊绯红。
“奴婢愿意!奴婢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
“是吗。”
男人嗤笑一声,猛地俯下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犹如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
轰!
一股极其恐怖、滚烫如岩浆般的热浪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身上的暗红色煞气瞬间具象化,肌肉贲张,青筋暴凸,
连带着身下的体征也呈现出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惊人尺寸和狂暴状态。
“啊——!!”
柳鹿青瞳孔剧震,看着那仿佛能将人活生生撕裂的恐怖尺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怪物!你是怪物!别碰我!”
她瞬间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往后爬,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
男人眼底的暴戾更甚,嘴角的弧度冷得能结冰。
“刚才还说愿意,女人的嘴,果然都是骗人的鬼。”
他嫌恶地直起身,掏出锦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柳鹿青脸上。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拖下去,赏给后院的恶犬!”
“将军饶命!奴婢知错了!救命啊!”
几个黑甲侍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柳鹿青往外拖。
我趴在地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他因为动怒,周身的阳气如同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浓郁的纯阳之气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口水已经滴到了下巴上。
好饿......
再吸不到阳气,我的狐狸尾巴就要藏不住了!
在即将被侍卫一并拖出去的刹那,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像个小炮弹一样弹射起步。
直接挂在了男人身上!
“好香!你是我的!”
我一口咬住他滚烫的侧颈,毫无章法地乱啃乱吸。
因为太虚弱,我根本没法吸出太多的精气,只能像小狗一样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印子。
我恋恋不舍地舔舐着那块皮肤,舒服得直哼哼。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侍卫们连刀都吓掉了。
男人更是浑身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过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他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将我按在旁边的柱子上。
他的眼神深沉如墨,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你说,我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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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连点头。
当然是我的!
修练三百年,我连个穷书生的手都没摸过,差点成了狐狸界的耻辱。
如今遇到这么一个阳气充电宝,我死也不能撒手!
被他那股滚烫的阳气包裹着,我痉挛的胃部终于好受了一点。
男人却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冷笑。
“铮——”
一把寒光闪闪的绣春刀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刀刃上的凉意瞬间激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为了攀附权贵,连命都不要了?”
他逼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寒。
“你就不怕本将弄死你吗?”
我迟疑着,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怕啊,怎么不怕。
但我更怕变回原形,被当成野兽剥皮抽筋做成围脖。
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讨好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男人盯着我的笑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随手挽了个刀花,将刀收回鞘中。
“既然你这么喜欢本将的阳气,那本将就成全你。”
他居高临下地宣布。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将的专属通房。”
门外还没被拖远的柳鹿青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
我傻愣愣地眨了眨眼。
“专属通房是什么?能天天贴着你吸阳气吗?”
毕竟我是个快要饿死的废柴狐狸精,这世上再没有比吸阳气更重要的事了。
男人嘴角的恶劣笑意加深,大手一挥。
“既然你想天天贴着本将,那本将特许你,住进听风阁的主卧。”
听风阁?那不是他的地盘吗?
我听懂了可以天天贴着他,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对上我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男人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本将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冷哼一声,转头吩咐侍卫。
“带她下去洗干净,今晚送到本将床上去。”
几个侍女战战兢兢地上前搀扶我。
我刚跨出门槛,柳鹿青突然挣脱侍卫,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涂山小九!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们是一起被送进府的姐妹啊,我不想死!”
我艰难地转动着因为饥饿而迟钝的大脑。
对了,原身和我这具身体的原主,都是被当成瘦马培养,一起送进将军府的。
虽然平时柳鹿青没少抢我的馒头,但好歹也算个熟人。
我转头看向屋里的男人。
“将军,能不杀她吗?”
男人的眼神充满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既然是爱妾开口,本将自然要给个面子。”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让她留在你身边当个洗脚婢吧。”
柳鹿青原本扭曲的脸瞬间化作感激涕零。
“多谢将军!多谢小九妹妹!”
我被侍女带下去,泡在洒满花瓣的热水里,狂吃了三大盘桂花糕。
胃里有了食物,脑子终于清醒了。
这个男人叫萧寒渊,是大周朝战无不胜的杀神将军。
传闻他杀戮太重,沾染了极重的恶诅煞气,每个月圆之夜都会阳气暴走,如同地狱恶鬼。
送进他房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过第二天早上,全都被那恐怖的煞气活活折磨死。
我回忆着刚才他暴走时的样子。
以我一个狐狸精的眼光来看,那简直是行走的十全大补丸啊!
夜幕降临。
我被洗得香喷喷的,塞进了听风阁那张巨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
一想到马上就能吸到那纯正浓郁的阳气,我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萧寒渊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和浓郁的阳气踏入屋内。
我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直接从被窝里弹射起飞。
对准他阳气最集中的丹田,狠狠啃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