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特拉华州的多佛空军基地上空总是笼罩着一层阴霾。这个对外界来说略显陌生的地方，却是每一个美军家庭命运的终点站。
所有在海外丢了性命的美国大兵，遗体都会被运回这里。就在3月7日，运输机再次落下，这次接回来的是6口覆盖着星条旗的棺木。
总统特朗普亲自站在跑道上，看着板着脸的士兵们一口接一口把棺木抬下来，第一夫人也在旁边抹眼泪。白宫发言人前一天就确认了，特朗普要来参加这个遗体移交仪式。
这6个年轻人，是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开火之后，第一批回来“报到”的阵亡士兵。他们不是在冲锋的路上被子弹打死的，而是死在了科威特。当时一架无人机撞进了美军中央司令部的指挥中心，正在里面值班干活的后勤兵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没了。
他们里头有5男1女，年纪最小的才20岁，最大的也不过54岁，全是艾奥瓦州预备役部队的普通兵，平时干的活就是给前线送饭、送油、送子弹的苦差事。
后来军方公布了其中四个人的身份：35岁的科迪·霍克上尉来自佛罗里达，2009年就入伍了，去过沙特、古巴、波兰；39岁的妮可·阿莫尔一级军士是明尼苏达人，当兵20年，专门搞后勤自动化管理；42岁的诺亚·蒂特延斯一级军士出身军人家庭，这是他的第四次派驻，距离结束任务只剩三个月，双胞胎哥哥还在家等他回去；还有个20岁的德克兰·科迪，去年才入伍，是个搞信息技术的新兵。为了政客嘴里那些“国家安全”的大词儿，这些人把命扔在了离家万里的沙漠里。
如果你觉得这就叫“代价”，那还太早了。仗打了半个多月，棺材肯定不会只回来这一波。根据美国军方自己公布的数据，到现在已经有13个大兵确认死在战场上了，另外还有超过200人挂了彩。
这200多号伤兵，分布在中东7个国家——巴林、伊拉克、以色列、约旦、科威特、沙特、阿联酋都有。有的人丢胳膊断腿，有的人外表看着好好的，脑子却被震坏了——这种伤叫“创伤性脑损伤”，表面看不出啥，后半辈子可能一直头疼、失忆、情绪失控。
美军中央司令部发言人自己也承认，其中重伤的有10个人，算是彻底废了。剩下那些轻伤的，稍微包一包就又得拿起枪上岗，因为没人替他们。就在3月8日，又传来一个坏消息，一名在沙特受伤的士兵没撑住，死了——26岁的本杰明·彭宁顿中士，隶属于陆军太空与导弹防御司令部。遗体运回来的那天，离那6个战友的棺木落地才刚过去一天。
仗打到这个份上，钱就更别说了。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算了一笔账：光是开打之后的头100个小时，美军就烧掉了37亿美元。什么概念？一个晚上就是8.9亿美元打水漂。
这还只是开胃菜，后续每一天，不管你是发射导弹还是让航母在海上转悠，都是按10亿美元往上加的账单。有的媒体报得更狠，说五角大楼私下里都在担心，搞不好每天要花掉20亿美元。后来官方透露的数字更吓人——仗打起来头6天，花了超过113亿美元。
国会山那些人之前喊着要减税、要省钱的，这会全闭嘴了。钱从哪儿来？从纳税人兜里来。本来要给老百姓修桥补路、看病上学的钱，现在都变成了中东上空的烟花。3月18日又传出消息，五角大楼已经向白宫打报告，要再申请2000亿美元的追加预算。去年一整年美国国会批给乌克兰的钱，也才1880亿。
更滑稽的是，仗打成了无底洞，当官的却开始找台阶下了。有知情人士透露，五角大楼在给总统做的作战方案里，专门准备了好几条“撤退路线”，也叫“退出选项”。
一开始白宫说四个礼拜就能解决问题，后来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硬着头皮喊“才刚开始”，转眼特朗普又在媒体上说“很快就会结束”。到底听谁的？听实际的呗。精制导弹打一颗少一颗，库存告急；防空导弹也不够用了，再打下去真要裸奔了。
美国官员自己都承认，拦截弹这种关键战备物资库存有限，短期内根本补不上来。再加上伊朗掐着霍尔木兹海峡——打仗头几天，经过海峡的船只有77艘，去年同期是1229艘。油价蹭蹭往上蹿，全美汽油平均价格比2月底涨了快17%，美国老百姓加油加得肉疼，通胀又被拉起来了。
这就是最讽刺的地方。政客们在中东画了个大饼，说是为了“削弱伊朗的影响力”，结果呢？油价一涨，超市里所有东西都跟着涨，食品账单压得人喘不过气。摩根大通的经济学家估算了一下，油价涨了42%，美国的通胀率接下来几个月直接从2.4%干到3%以上。
那些低收入的家庭，每周加油要多掏10美元，这钱从哪儿省？只能从孩子的午饭钱里扣。民主党那边也不消停，抓住这个把柄往死里打——你们共和党不是说要让美国人过好日子吗？现在几十亿几十亿地往中东扔，医疗账单不给减，菜价也不管，这叫过日子？加州州长纽森直接开骂，说这场仗等于给全美国人征税。
老百姓现在啥态度？民调出来了，快60%的人不赞成打伊朗。美国广播公司汇总的最新调查说，43%的人反对军事行动，支持的只有29%。更逗的是，有63%的美国人压根搞不清楚，这仗到底是为啥打的，总统根本没解释明白。全美50多个城市爆发了游行集会，老百姓上街喊停战。就连共和党自己的铁杆票仓都开始动摇，CNN都承认“战争正在侵蚀特朗普的基本盘”。
说到这儿还得提一嘴，仗刚开打那几天还出了个大洋相——3月1号，美军3架F-15E战斗机，在跟伊朗战机、导弹打得正欢的时候，被科威特自己的防空力量给打下来了。幸亏6个飞行员都弹射逃生，没死。
伊朗那边倒是逮着机会了，说这是他们击落的，还放话做好了打长期战争的准备。科威特也只能承认“误击”，说正在调查原因。你看这仗打的，自己人打自己人，盟友打盟友，乱成一锅粥。
说到底，霸权这东西，扩张的时候看着挺威风，可代价终究是老百姓在扛。棺材运回多佛的那一刻，那些政客们还在讲台上念着“英雄牺牲”的漂亮话，可台下那些阵亡士兵的爹妈、老婆、孩子，抱着的只是一面叠成三角形的国旗。
特朗普在参加遗体移交仪式后接受采访说，家长们都跟他说“请为了我的孩子赢下这场战争”。可问题是，赢的标准是啥？要烧多少钱、死多少人才能算赢？前几年说要从阿富汗撤军，说要结束无休止的战争，选民信了，把人送进了白宫。结果呢？新的大炮又响了，新的棺材又运回来了。
战争离普通美国人远吗？不远。它就在每个月的油费账单里，在超市越来越贵的价签上，在多佛空军基地那些静静覆盖着国旗的棺木里。所谓的霸权扩张，最后买单的，从来不是那些拍板打仗的人，而是那些流汗流血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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