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奖没什么奖金,只是是院领导亲自给我颁奖。
我有这才艺,以后各种晚会和表演都少不了被拉出来弹一段。
在领导面前,我不再默默无闻,已然崭露头角,成功让领导记住了我的名字,于其心中留下独特印记。
这下我的惨能直接卖到领导面前了。
然而,自兄弟联盟防线被撕开一道豁口后,余下的防线便如残垣断壁,难以支撑,未过多时,便全线溃败,溃不成军。
我卡他们几次要成绩的作业,给他们报了几个学校活动后,一个比一个老实。
不论我于班群发送何种消息,回应皆整齐划一。
每一条讯息落下,似石入静湖,激起的只有“收到”这千篇一律的涟漪。
不过半个学期,就剩那四个犟种还在「孤立]我。
刚好他们四个实验成绩一般。
我直接让他们成团出道,一起去做实验,算期末成绩。
四个人都是高调子惯了,一直分散在别的组里混。
这样一下提出来还有点不知所措,个个都想躲懒。
他们私下联系别人想加塞进不同的组。
结果没有我的阻拦,他们也还是遭到了拒绝。
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组里有一个什么都不做,还喜欢指挥的组员。
起初对我持中立态度之人,如今亦对他们秉持中立立场。
这种态度的延续,似有一种微妙的平衡,在人际的波澜中,保持着一种不偏不倚的姿态。
可人际交往哪有什么中立,只是为了不站在弱者那边的借口而已。
一个学期很快过去,辅导员深刻认识到我跟李安的不对付。
新学期伊始,学校(或其他组织主体)旋即开展了一场班长投票活动,以民主的方式为班级选拔领头人,为新的学习阶段营造积极有序的氛围。
谁赢了谁就当班长,输的人当班副。
李安没有异议,我就更没有了。
他依旧那般自信满满,却未曾察觉,周遭早有许多人对他的蛮横行径心怀不满,那嚣张之态,在众人眼中,早已成了刺眼的存在。
他以称兄道弟为幌子,行压榨之实。
表面上与身边人热络亲近,暗地里却不断从他们身上攫取利益,手段虚伪而可憎。
而我不一样,我占着班长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给自己笑纳好处。
半节课的时间,投票唱票一气呵成。
此次,我未凭借辅导员的偏袒,凭借自身能力脱颖而出,成功当选班长。
这一结果,是我实力的有力见证,亦让我对未来班级工作满怀信心。
太好了,下次徒步的活动我就不用去了。
该选哪几个人去锻炼一下好呢?
要不就选情比金坚的那四个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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