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急诊值班,送进来一个被发卡卡住的女人。
那里卡的。
是我在外地出差的妻子,送她来的是她上司。
我躲在门口,听见她说,
“亲爱的,我可从没让那废物碰过我。”
我拍下他们的照片,手在发送键时却想起了女儿的脸,她还在等妈妈回家。
删掉照片,给她发去了消息,
“你在哪?”
里面就传开了她的笑声,
“废物的消息不用管。”
我盯着手机屏幕笑了,我以为的尊重与爱护,原来是笑话。
我听见她在里面喊,
“亲爱的,你别急嘛~”
看着多年未打开的聊天框,我发去消息,
“母亲,我愿意离婚继承家业。”
“地址,我明天派人去接你。”
接下来几天,我一个消息都没有给林语娜发过,只是安心上班照顾着女儿。
她回来那天,赏赐的就要给我一个吻,我侧身避开。
林语娜有洁癖,不喜欢和我亲密接触,女儿也是在我求了她半年后试管生的。
我尊重她,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她出差回来时我会很开心。
因为她会给我一个吻,这是我们唯一亲密的时刻。
林语娜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又怎么了?我辛辛苦苦出差回来,你就这样对我?”
我嘲讽的看着她,没了往日的体贴温柔,
“出差出到老头床上,还进了医院?”
她面色一变,当着女儿的面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跟踪我?”
我没有还手,失望开口,
“你忘了,我在那个医院。”
她脸上没有愧疚和心慌,反而变得冷静和笃定,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生,翻得出什么水花?”
我看着她,和从前清纯的样子格格不入,最终狠心开口,
“我们离婚。”
她突然变了脸,抓着我的手哀求,
“老公我错了,你别这样。”
究竟是初恋,我心一软。
可她见我这样,忽然笑了,
“你不会想看我这样吧?离婚?我告诉你,想的美。”
她大大方方摘下丝巾,上面满是斑驳的吻痕,出于医德我提醒她,
“你身体还没好……”
她制止我的话语,将我送给她的发卡塞我手上。
那是一个奢牌,抵我几个月工资,她想要,我便咬牙买了。
可这个发卡,前几天也是我亲自从她体内取出。
说来可笑,孩子都有了,最亲密的举动还是发生在手术室。
“多谢你啊,这个小玩意让他很尽兴,不过脏了,你扔了吧。”
上面还有一些印子,看着它,我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她没理我就要往屋子里走,我忍无可忍的抓住她,将离婚协议拍在她面前,
“林语娜,这个婚,我们离定了,你出轨我可是有证据。”
她没有丝毫慌乱,看着客厅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女儿嗤笑,
“离婚,好啊,你那残疾的女儿可就归我了。”
我一愣,是啊,夫妻都有能力的情况下,出于保护,孩子会被判给同性的一方。
可是女儿是自闭症,林语娜从没有一天尽过母亲的责任,我怎么放心把她丢给她?
她见状不屑的撞开我的肩膀,夹着甜腻的嗓音对女儿开口,
“宝贝,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
女儿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跌跌撞撞走过去,林语娜却慢条斯理收回手。
拿出手机对着女儿拍,
“叫爸爸,妈妈就给你好吗?”
女儿懵懂的看我,我这才看到林语娜手上拿的是一条项圈。
冲过去愤怒的打掉她手上的东西。
她冷笑一声,直起身子,
“顾承冶,你好样的,一个废物也敢和我叫板?”
林语娜家里面有点小钱,当初我们稀里糊涂发生关系后怀孕了。
到底是我欺负了她,为了负责,我不顾家里的反对,和家里闹翻娶她,并努力给她最好的一切。
但第一个孩子还是没了。
后面我想和她亲近时,她却说看到我会让她想起被强迫的那夜,我心疼她,没再提过。
虽然没有家族助力,但我29岁当上主任已经是人中佼佼者,绝非她嘴里的废物。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看不起,
“知道你的废物女儿有多受欢迎吗?一声爹一万。”
我实在忍不住,颤抖着双手扇了她一巴掌,
“你疯了,她是你女儿。”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因为之前我连一句重话都不会对她说,她发疯一样扑过来撕扯我。
我没有还手,她发泄完后也不再掩饰,转头离开去找金主,留下女儿和我。
两岁半的女儿抓起地上的项圈塞进我手里,
“不哭……囡囡爱……爸爸。”
她的手很小,项圈太大她吃力的举着,我低头接过,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
我扔点项圈,抱着年幼的女儿下定决心要和那个女人彻底断了联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