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迟来的五年》沈蘅萧珩

“夫人,你那里好甜......”

大婚之夜,镇北王将我灌醉,亲手扔进了城南的乞丐窝。

第二日我爬回王府时,衣不蔽体,满身污秽。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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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句‘舒坦’轻松堵住了丽姝公主的嘴。

闻言,沈蘅全身一松,看向萧珩的目光不禁带上感激,心里五味杂陈……

辛苦将秀儿二人安排到萧珩身边,不到半天就犯事被撵了出来,丽姝公主心里即便再不甘心,也无可奈何。幸好萧珩答应她,到了狩猎那日,愿意与她一起,这才将她打发走了……

服下药后,沈蘅沉沉睡去。

空寂里的大营里,萧珩随意用了午膳,有午憩习惯的他,却头一回睡不着。

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飞扬的大雪,他沉默良久,脑子里闪现四年前同样的大雪天,一个单薄孤单的身影……

她拉着盖着的白布的板车,一边无声悲泣着,一边弓着背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走着……

她永远不会知道,在那个孤苦绝望悲痛的雪天,有一个人一直跟在她身后,默默的陪着她……

记忆收回,萧珩问南山,秀儿她们到底动了她什么东西?

是什么东西让一向谨小慎微的她,竟敢同公主身边的人动手?

南山将盒子捧到他的面前,盒盖打开,五根普通无奇的竹笛呈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只是一眼,萧珩瞬间变了脸色。

俊脸含霜,明明只是普通青竹制成的笛子,看在他的眼里,却无比的刺目难受,下一刻,他咬牙恨声道:“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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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醒来,已是傍晚时分。

身子还是低烧着,手上烫伤也还痛着,但想着可以继续留在萧珩的营帐里,她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放松舒坦。

咬牙起身,她穿好衣物来到外间。

彼时,萧珩正站在书桌前,执笔勾勒一幅雪压群峰图。

经过这一次,沈蘅真正觉得,萧珩真的如南山说的那般,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她犹其如此。

所以,再看他,她的眸光里没了往日里的清冷,不觉带上感激之情。忍住身体的不适,悄悄去茶水间给萧珩泡茶。

余光瞄着茶水间里忙碌的身影,萧珩手中狼毫停下,眼前不由又浮现了那些竹笛子,不由心头一滞——

原以为,那晚在宫里,她躲进披风抱住自己,除开迫不得已,多少带着点情意。没想到,她心里根本没有在乎过自己,只有利用。她的心里也从来没忘记过那人……

再提笔时,萧珩手腕有些稳不住,一泡浓墨‘叭嗒’掉在了画纸上,快完工的一幅好画就这样毁了。

南山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连忙爬上大石,按着上午的样子,将手中的袍子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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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眼巴巴的看着衣裳落下,欢喜的朝衣裳落地的方向跑去。

果然,在衣裳不远的地方,她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盒子、竹笛……

只是一眼,沈蘅的心又活了。然而,她正要上前去捡,一声沉闷的低啸从树后传来——

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雪狼缓缓从树后踱出来,幽绿的眸子阴冷的盯着她,喉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啸声。

而雪狼的脚边,正踩着她的竹笛。

沈蘅僵在当场……

南山一身鲜血回到营帐时,已是深夜子时。

然而,萧珩并没睡,捧着卷书坐在灯下。闻声抬头,看到南山身上染红的衣袍,拧眉冷声道:“干嘛去了?”

南山手脚发软,有气无力道:“奴才……奴才方才杀了头雪狼。”

闻言,萧珩心口一紧,面上却云淡风清,冷冷道:“杀头狼就累成这副狗样,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