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远,四十五岁,一个在世俗眼中彻底的失败者。半年前,合伙人卷走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我的房子被银行收回,妻子在无休止的争吵后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带着孩子走了。站在悬崖边的那一刻,我甚至想过一了百了。但在最后关头,我想起了一位朋友提到过的云隐寺,和那位据说活了一百零三岁的虚清老和尚。

我不信佛,我只是想找个人问问:为什么我一生积德行善,从未害过人,却落得如此下场?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却在灯红酒绿中逍遥快活?

敲开那扇斑驳的寺门时,我浑身湿透,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穿过回廊,我见到了一百零三岁的虚清老和尚。他正坐在蒲团上煮茶,炭火微红,茶香在潮湿的空气中氤氲。他没有看我,只是将一杯热茶推到我对面,苍老的声音如同古钟余音:“施主心中有火,但这雨,浇不灭。”

我跪坐在他对面,积压已久的委屈瞬间爆发:“大师,我不求富贵,只求一个公道。老天爷是不是瞎了眼?为什么坏人没有报应?”

老和尚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眸子清澈得不像百岁老人,仿佛能一眼洞穿我的五脏六腑。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因果从不来不虚。但有三种人,上天连来世都等不及,今生就会让他们遭到反噬。你所恨之人,若在这三列之中,你只需且坐喝茶,静待风来。”

我愣住了,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

老和尚指了指窗外的暴雨,开始了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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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人,是“过河拆桥,恩将仇报”之人。

老和尚看着我,似乎看穿了我遭遇的背叛。他缓缓说道,这种人的反噬,往往来得最快,也最惨烈。因为他们切断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根本的“路”。

三十年前,山下镇上有一个叫赵三的木材商。赵三起初是个穷小子,差点饿死在街头,是一个刘姓的老木匠收留了他,教他手艺,还把女儿嫁给了他,甚至拿出一辈子的积蓄帮他开了木材厂。赵三发誓,这辈子要把岳父当亲爹供养。

然而,生意做大后,赵三的心变了。他嫌弃岳父思想保守,嫌弃糟糠之妻不懂交际。为了攀附权贵,他设局陷害岳父,把老人气得中风瘫痪,随后又逼着妻子净身出户,迎娶了城里一位富商的女儿。

那时候的赵三,风光无限,人人见了他都得喊一声赵总。他觉得自己赢了,觉得良心这东西多少钱一斤?

虚清老和尚给我添了一杯茶,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是赵三不知道的是,他依靠背叛起家,吸引来的自然全是背叛者。”

赵三的新岳父,那个富商,看中的不过是赵三手里那几块地皮。富商联合赵三的新婚妻子,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设了一个更大的局,不仅掏空了赵三的资产,还让他背上了巨额的高利贷债务。

当赵三走投无路时,他想起了曾经被他赶走的前妻和岳父。他厚着脸皮回去求助,却发现前妻已经在几年前带着孩子和老人搬走了,邻居说,她们虽然清贫,但过得很安稳。

老和尚说,赵三最后是疯了。他在街上见人就磕头,喊着“爹,我错了”。他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尸体好几天才被人发现。

“施主,”老和尚看着我,“背叛恩人,就是斩断了自己的根。这种人,不需要你动手,他自己铺就的每一步路,都是通往地狱的台阶。”

雨势稍歇,屋檐下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老和尚拨弄了一下炭火,继续说道:“这第二种人,是‘毁人家庭,由于贪欲而断人子孙福泽’之人。”

这种人的因果,往往报应在晚年,且痛彻心扉,那是比死更难受的孤寂。

老和尚讲起了另一个故事。那是十几年前,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每个月都要来寺里烧高香,捐大笔的香油钱。她叫王春梅。

王春梅年轻时极其漂亮,但心术不正。她专挑有钱的男人下手,全然不顾对方是否有家室。她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凭借手段,硬生生拆散了一个原本和睦的家庭。那家的男主人为了她,抛妻弃子,连还在上学的两个孩子都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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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配夫人受不了打击,抑郁成疾,早早离世。两个孩子流离失所,吃尽了苦头。而王春梅则住进了大别墅,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她以为只要有钱,只要把那个男人牢牢抓在手里,就能幸福一辈子。

然而,她忘了,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以恶夺来的福分,终究是带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