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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种!你要敢娶那个二婚戏子,孔家就没你这个儿子!”

孔祥熙咆哮着将电报撕得粉碎。

宋霭龄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当场下令封锁儿子所有的海外账户。

23岁的豪门大少爷孔令侃,瞬间从金字塔尖跌落。

在马尼拉街头变得身无分文,甚至连一顿早饭都买不起。

“令侃,我有这一对镯子,就能让你翻身。”

40岁的白兰花抽着细烟,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她竟要带着这位财阀公子去闯南洋最乱的黑市。

全重庆都在等着看这对老少配饿死异乡。

可谁能想到,数年后孔家遭遇灭顶之灾。

竟是这个被视为耻辱的儿媳,成了全家族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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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39年秋天的一个深夜,重庆孔公馆的厚重木门被撞得山响。

“开门!快开门!”

管家老王提着灯笼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门刚拉开一道缝,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年轻人就横冲直撞地跌了进来。

这人正是孔家的大公子,孔令侃。

他此时满脸冷汗,领带歪在一边。

右手死死攥着一个公文包,脚下的皮鞋甚至掉了一只。

“大少爷,您这是……”

老王话没说完,就被孔令侃一把推到墙根上。

“滚开!我妈呢?我妈在哪儿!”

孔令侃嗓音嘶哑,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

二楼走廊的灯亮了。

宋霭龄披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踩着高跟拖鞋缓缓走下楼梯。

她看着狼狈不堪的儿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令侃,大半夜的,成什么样子?”

宋霭龄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威严。

孔令侃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几步蹿到宋霭龄面前。

把手里的公文包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摔,动作重得震碎了一个白瓷茶杯。

“妈!香港待不下去了!

那帮英国佬疯了,他们查封了我的秘密电台,还要抓我!

我是翻墙跑出来的,差点就没命见你了!”

宋霭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儿子在香港搞电台捞偏门、倒卖物资,那是她默许的。

但她没料到,这孩子胆大包天到让英国人直接动手撵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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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香港不留你,你就滚回重庆。”

宋霭龄压住火气,坐到沙发上。

“这事儿我会让你爸去处理,你先去洗澡睡觉。”

“我不睡!”

孔令侃猛地挥开过来搀扶他的佣人,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

“我不回重庆,我不回那个到处都是特务和眼线的鬼地方!

我要钱,我要人,我要去美国,我要从头再来!”

“混账!”

宋霭龄腾地站起来,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孔令侃被打得偏过头去,但他没动。

只是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这一晚,母子俩在大厅里僵持到了天亮。

宋霭龄为了安抚这个近乎疯狂的儿子。

同时也为了让他在重庆政界名流面前露个脸。

挽回点面子,决定在三天后办一场私密的牌局。

三天后的傍晚,孔公馆张灯结彩,重庆最有权势的几个阔太太都到了。

孔令侃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

头发抹得油光水滑,但他坐在角落里。

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眼神里全是阴鸷。

他看谁都不顺眼,觉得这些阔太太虚伪得让人作呕。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

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已经不再年轻,眼角微微有些细纹。

但那种气质却和屋里这些官太太完全不同。

她走起路来腰肢摆动得很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她是盛升颐的太太,白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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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孔令侃的目光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他见过无数年轻漂亮的大家闺秀。

但那些女人在他眼里就像是没放盐的白开水,淡而无味。

而眼前的白兰花,就像是一坛开了封的陈年烈酒。

透着股说不出的熟透了的劲儿。

白兰花走到宋霭龄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柔得像水:

“宋大姐,来晚了,这副翡翠镯子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宋霭龄笑得合不拢嘴,拉着白兰花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牌局开始。

麻将撞击的声音噼里啪啦,屋里烟雾缭绕。

孔令侃没去凑热闹,他就斜靠在白兰花身后的柱子上,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脖颈。

白兰花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白兰花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

她摸出一张牌,头也不回,却压低声音轻笑了一声:

“孔大少爷,这么盯着长辈看,可不是孔家的家教啊。”

孔令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跨了一步。

身子几乎贴到了白兰花的背上。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廉价的花香,而是一种透着危险气息的药香味。

“你叫白兰花?”

孔令侃盯着她的侧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挑衅。

白兰花转过头,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她没躲,反而吐出一口细细的烟圈,烟雾直接喷在了孔令侃的脸上。

“盛太太。”

她更正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

孔令侃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

越过她的肩膀,直接按住了她刚要摸出的那张牌。

“盛太太这手牌打错了,抓这张,准赢。”

孔令侃的手指故意在白兰花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04

白兰花的手微微一颤,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孔大少爷好大的口气,要是输了呢?”

“输了,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孔令侃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旁边的宋霭龄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转过头来瞪了儿子一眼:

“令侃!没规矩,去后面待着!”

孔令侃没理会母亲,他死死盯着白兰花。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个长辈。

倒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猎人盯着志在必得的猎物。

而白兰花,这个出身青楼、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顶级猎手。

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豪门公子的外强中干。

她心里清楚,这个年轻人此时最需要的不是钱,也不是权。

而是一个能接住他所有愤怒和野心的女人。

她回过头,对着孔令侃轻轻眨了下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种致命的暗示。

就在这个晚上,在这个充满铜臭味和权力算计的孔公馆里。

一颗名为缺德的种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破土而出了。

孔令侃根本不知道,他招惹的不是一朵温室里的白兰花。

而是一株能把人骨头都吸干的食人草。

而白兰花也不知道,这个疯狂的豪门公子。

将会把她带入一个权力斗争的血腥漩涡,甚至差点毁掉整个孔宋家族。

冲突的火花已经点燃,一场让整个民国上流社会炸开锅的丑闻。

就这样在这场看似平常的牌局中拉开了大幕。

05

牌局散场后的第二周。

重庆的雾气还没散,一辆黑色的奥斯汀轿车就停在了孔公馆门口。

下车的是盛升颐,他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两盒顶级燕窝。

他进门没找孔祥熙谈公事,反而直奔孔令侃的偏厅。

“大公子,上次牌局,内人说您对古玩有研究。

特意让我送来这尊玉观音请您鉴赏。”

盛升颐笑得像尊弥勒佛,把姿态放得极低。

孔令侃斜靠在躺椅上,眼皮都没抬。

只是盯着盛升颐身后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白兰花。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绒面旗袍。

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盛老板客气了,我对死物没兴趣,对活物倒是有几分研究。”

孔令侃话里带刺,眼神直勾勾地勾着白兰花的腰。

盛升颐像是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的调戏。

反而侧过身,把白兰花往前推了一把:

“既然大公子有雅兴,那正好。

我待会儿还有个紧急的秘密会议要开。

内人对字画也略知一二,就让她陪大公子聊聊。

等晚一点,劳烦大公子派车送她回去,盛某感激不尽。”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在重庆,谁都知道孔令侃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谁的面子都不给,但谁要是能搭上他的线。

就能直接通到孔祥熙和宋霭龄那儿。

盛升颐是个纯粹的投机客,在他眼里。

只要能换来批文和头寸,老婆陪谁聊天并不重要。

盛升颐前脚刚走,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孔令侃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白兰花面前,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

“你男人倒是挺大方。”

孔令侃手上加了劲,把白兰花往怀里拽。

白兰花没躲,顺势贴在英挺的孔令侃胸前。

手指轻轻掠过他西装的领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他大方,是因为他怂。

可我不一样,大公子,我这朵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摘的。”

“我就喜欢摘带刺的。”

孔令侃低头就要亲上去。

白兰花却用折扇挡住了他的嘴,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辣:

“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