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在十年前问我,你相信“命”吗?我一定会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弱者为无能找的借口,或者是失败者在深夜里的自我安慰。那时候的我,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觉得人生就是一场靠汗水和逻辑就能推导出来的数学题。

然而,在经历了那三件至今想起来仍觉脊背发凉、玄之又玄的事情后,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世界。原来,有些事真的超出了科学的边界,而生命中那些看似偶然的瞬间,其实早就刻在了隐秘的命盘上,只不过,老天在把门关死的时候,总会给那些心存善念、不肯低头的人,留下一个不易察觉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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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发生在我二十四岁那年的深秋。那是我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刚从名校毕业,进了一家顶尖的金融公司,每天西装革履地穿梭在CBD的高楼大厦间。那时候的我,极其反感家里的那些“老规矩”。

那天是我祖父的冥诞,母亲打来电话,语气近乎哀求,让我无论如何回一趟老家,去祖坟前烧张纸。我当时正忙着一个几千万的项目,满脑子都是K线图和报表,随口便回绝了,我说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死者已矣,活人赚钱才是硬道理。挂掉电话后,我心里隐隐有一丝烦躁,总觉得窗外的风刮得格外凄厉。

那天晚上,我留在办公室加班到凌晨两点。整栋大楼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就在我准备关电脑离开时,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是咖啡喝多了。

可就在我起身的一瞬间,办公室里那盏从没出过故障的吊灯,毫无预兆地熄灭了,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脑海里炸开的声音,那是我祖父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叫着我的乳名:“娃子,别走大门。”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全身的汗毛根根竖立。祖父已经去世五年了,那声音真真切切,带着他生前特有的烟草味。我等了半天,四周死寂一片。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手电筒,心跳如鼓。如果是平时,我肯定觉得是幻听,可那一刻,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我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平时最习惯走的写字楼南大门,而是绕了很大一圈,从平时几乎没人走的北侧货运通道走了出去。

就在我踏出北门不到一分钟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我惊愕地回头,只见写字楼南大门上方那个巨型LED装饰幕墙,因为支架金属疲劳,毫无征兆地整体脱落,正好砸在了我平时取车的必经之路上。那片区域被砸成了一片废墟,钢筋和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如果我当时晚走一分钟,或者按照平时的习惯从南门出去,此刻我恐怕已经成了一摊肉泥。

在那一刻,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命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就在那一线之间。那晚的惊魂未定让我意识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看着我,那是命里的定数,原本我该在那一刻终结,但那声跨越阴阳的呼唤,成了我命里的第一个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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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之后,我变得收敛了许多,但骨子里的理智依然让我试图去寻找解释。我告诉自己,也许是某种潜意识里的危机感被放大了。可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却彻底粉碎了我对“巧合”的定义。那是三年后,我转行做外贸,生意做得顺风顺水,渐渐地,那份对未知的敬畏又被世俗的成功冲淡了。

那年冬天,我去西北的一个偏远小镇考察原材料。那是大山深处,信号极差,交通也不便。在回程的路上,天降大雪,长途汽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缓慢爬行。车里挤满了人,空气污浊,我靠在窗边昏昏欲睡。路过一个极其荒凉的路口时,我看到一个老太太缩在雪地里,怀里抱着一个包裹,冻得瑟瑟发抖的在等车。看到我坐的那辆车过来了以后,她赶紧开始摆手示意让车停一下,但是司机好像是装作没看见一样,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一刻,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母亲在电话里叮嘱我的话:“出门在外,多结善缘。”

我叫停了司机,司机很不耐烦,说这大雪天的,停了车万一起步难怎么办?车上的乘客也纷纷埋怨,说急着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