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2007年4月,香港的空气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闷热。
有着“亚洲第一女富豪”之称的华懋集团主席龚如心,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她走得很凄凉,哪怕名下拥有超过400亿港元的惊人财富,也未能从死神手里多买哪怕一天的寿命。
三天后,龚家按照遗嘱宣布:千亿帝国的剩余资产,将全部拨入慈善基金。香港市民纷纷叹息,为这位一生坎坷的“双辫女强人”画上了一个体面的句号。
然而,尸骨未寒,惊变陡生。
仅仅几天后,一个相貌平平、甚至带着几分市井油腻的神秘中年男人,突然在全港媒体的聚光灯下召开了一场轰动亚洲的发布会。
他面对着上百个疯狂闪烁的闪光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张纸:“不好意思,我才是这400亿遗产的唯一受益人。”
全场哗然。这个名叫陈振聪的男人,没有任何商业背景,也不是豪门世家。他公开的身份,仅仅是龚如心生前的“御用风水师”。
一个看风水的,凭什么吞下整个千亿帝国?
这不仅是一场轰动香港的世纪争产案,更是一场长达15年、交织着情色、玄学、贪婪与极度洗脑的豪门“杀猪盘”。而这一切的源头,要从一场至今仍让香港富豪圈闻之色变的惊天绑架案说起。
01血色维港:千亿首富的阿喀琉斯之踵
“当一个人拥有的财富超过了她的安保能力,她就不再是人,而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时间倒回1990年。那时候的香港,经济狂飙突进,但也暗流涌动。张子强等悍匪横行,富豪们出门恨不得连座驾都换成装甲车。
龚如心和丈夫王德辉,是香港地产界的一对传奇。他们白手起家,创立华懋集团,身价数百亿。但巨大的财富,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早在1983年,王德辉就曾被绑架过一次。那一次,龚如心在极其恐惧中筹措了1100万美元,把丈夫从一个用来装死猪的冰柜里救了回来。
那是龚如心第一次感受到,钱能买命。
但命运没有放过他们。1990年4月10日,王德辉在打完壁球回家的路上,再次被多辆车逼停。几名持枪悍匪砸碎车窗,将他强行拖走。
这一次,绑匪狮子大开口:6000万美元!
那是一个连香港特首都感到胆寒的天文数字。但爱夫心切的龚如心没有丝毫犹豫。她红着眼眶对身边的人说:“别说是6000万,就是6个亿美金,只要能换他回来,我一分钱都不会眨眼!”
她以最快的速度将一半的赎金(约2.6亿港币)打入了绑匪指定的海外账户。
钱打过去了,龚如心守在电话机旁,死死盯着那台黑色的座机,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但电话再也没有响起。
几个月后,警方敲开了龚如心别墅的大门,带来了一个比冰水更刺骨的消息:“龚女士,我们抓到了部分劫匪。他们交代……因为逃跑匆忙,已经将王先生扔进了公海。”
那一刻,龚如心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不可能!你们在骗我!”一向优雅的女首富像疯了一样将桌上的古董茶杯砸得粉碎,“我丈夫是有大福气的人,绝不入无福之地!他没死,他绝对没死!”
王德辉坠海的消息传遍全港。无数挤在几平米“棺材房”里的底层市民,都在同情这位穷得只剩下钱的豪门寡妇。
但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阴暗角落,一个正愁下个月房租没着落的失业混混,却在报纸上嗅到了常人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他就像一条饿了很久的毒蛇,死死盯住了这个精神彻底崩塌的猎物。
02猎手登场:一场名为“天意”的精准围猎
“摧毁一个女强人最快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虚假希望。”
陈振聪,人如其名,擅长钻营。
在遇到龚如心之前,他的人生就是个大写的“废柴”。做过酒保、推销员、甚至倒腾过电子零件,无一例外全都赔了个底朝天。
直到有一天,他在已故父亲的遗物里翻出了一本破旧的风水残卷——《天图布局》。
对于一个没有底线的人来说,玄学,就是最好的诈骗工具。他摇身一变,梳起油头,穿上唐装,给自己包装成了一个“祖传风水大师”。
为了接近高层圈子,陈振聪费尽心机,先是免费帮香港立法会议员梁斌治好了失眠。梁斌对他惊为天人,视若神明。
时机成熟了。陈振聪在一个深夜,故作高深地拨通了梁议员的电话。
“梁议员,我最近夜观天象,发现一桩极为蹊跷的事。”陈振聪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三分神秘、七分笃定,“很多人说王德辉先生已经葬身大海。但我昨晚起卦,却看到代表王先生的命星,依然在东南方微弱地闪烁!”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梁斌耳边炸响。
“你是说……王德辉没死?!”
几天后,这句话原封不动地传到了龚如心的耳朵里。
对于一个在绝望中溺水多年的女人来说,哪怕是一根长满倒刺的毒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死死抓住。龚如心当即推掉所有百亿级别的商业会议,只求见这位“陈大师”一面。
第一次见面,龚如心眼窝深陷,神色憔悴。她近乎哀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大师,你能帮我找回丈夫吗?”
陈振聪闭上双眼,手指飞速掐算,过了足足两分钟才缓缓睁开眼,长叹了一口气。
“龚太,说来也是你我有缘。那日我观星象,你丈夫的命星正向我疯狂求救!”他死死盯住龚如心的眼睛,抛出了那个致命的谎言:“绑匪确实把他推下了海。但他福大命大,抱住了一块浮木,顺着洋流飘到了一个荒岛上!只要我们设下大阵,必定能迎他归来!”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龚如心最后的心理防线。
为了留住这唯一的希望,龚如心立刻屏退所有保镖和助理,将陈振聪单独留在了自己幽闭的豪华卧室里。
一场披着“作法”外衣的深度精神控制,在这个奢华的房间里,拉开了罪恶的帷幕。
03千万时薪的“深夜疗愈”:彻底沦陷的底线
“最高级的骗局,不仅要骗光你的钱,还要让你心甘情愿地献出灵魂和肉体。”
卧室的门被紧紧锁上。空气中弥漫着高档檀香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龚如心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陈大师,自从我先生出事,我每晚头痛欲裂,整夜整夜地熬。你能顺便帮我解解这病痛吗?”
陈振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鱼,彻底咬钩了。
“我祖上传下一门‘寻龙点穴’的秘术,不仅能疏通经络,还能让您忘却凡尘烦恼。只是……”他故意顿了顿。
“只是什么?钱不是问题!”
“只是需要龚太绝对的配合,褪去束缚,方能引天地之气入体。”
在极度的心力交瘁和对“玄学大师”的盲目信任下,这位叱咤商界的女首富,竟然真的顺从地半褪去衣衫,脸朝下趴在了那张宽大的欧式软床上。
陈振聪将温热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后,缓缓覆上了龚如心僵硬的后背。
起初,只是看似正规的推拿。陈振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断在龚如心耳边重复着心理暗示的口令:“放轻松……把所有的恐惧都交给我……你丈夫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你……”
人在极度脆弱时,最容易对身体接触产生病态的依赖。
就在龚如心即将昏昏欲睡时,陈振聪的手法突然变了。他的指尖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力道由浅入深,双手更是趁机从身体两侧滑向了那些绝对不该触碰的禁区。
龚如心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僵住了。
“别动。”陈振聪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我在为您渡气。若此时中断,王先生在荒岛上的气数,怕是就断了!”
听到丈夫的名字,龚如心原本想要反抗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这是一场极其高明的心理强暴。陈振聪利用了她的软肋,将淫邪的侵犯包装成了神圣的“作法”。几番揉捏之下,常年压抑、缺乏丈夫关爱的女首富,竟然在这荒诞的仪式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令人羞耻的活力。
她脸色潮红,眼神逐渐迷离。
就在这时,陈振聪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了一句彻底击碎伦理底线的话:
“亲爱的,翻过身来,让我为您看看正面的‘风水’……”
两个小时后。
一直在客厅焦急等待的梁议员,终于看到门开了。陈振聪衣衫略显凌乱,额头上满是汗水。
“陈大师,这么久,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陈振聪擦了擦汗,面不改色地撒下大谎:“太凶险了!刚刚在寻找王先生星象时,突然有高人斗法阻拦!我与对方大战三百回合,虽然赢了,但王先生的气息又被遮蔽了。”
这一套说辞,天衣无缝。
第二天,一张5万3千港元的支票,毕恭毕敬地送到了陈振聪的手里。这在90年代,相当于普通人两年的工资。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从此以后,陈振聪成了这栋顶级豪宅的“深夜常客”。
有时候是一周三次,有时候是一晚两次。他不仅完全掌控了女首富的身体,更掌控了她的灵魂。每一次“作法”的筹码不断翻倍,从几万,到几百万,最后甚至演变成每次收费高达1亿港币的恐怖数字!
一个失业的软饭男,终于趴在了千亿帝国的血管上,开始疯狂吸血。
04风水大阵与吸血鬼:无底线的豪门供养
“当一个人习惯了不劳而获,他的贪婪就会变成无底洞。”
到了1999年,香港法院正式裁定失踪多年的王德辉在法律上死亡。
这意味着,华懋集团庞大的资产继承战正式打响。王德辉的父亲王廷歆拿出了早年的遗嘱,要求剥夺儿媳龚如心的继承权。一审、二审,龚如心连败,几百亿的商业帝国眼看就要易主。
此时的龚如心,已经彻底沦为陈振聪的提线木偶。
“阿聪,我该怎么办?连全香港最好的律师都打不赢!”龚如心绝望地在电话里哭诉。
“慌什么?”陈振聪在电话那头冷笑,“那老头子肯定是请了顶级风水师布了断子绝孙阵。要想破局,必须在你们华懋总部大楼下,挖洞,卸气!”
荒唐透顶的一幕在香港的心脏地带上演了。
堂堂亚洲最大的私营地产公司总部,竟然在半夜被一群工人砸开地板,足足挖出了十几个深达九米的“风水洞”。陈振聪在洞里埋下各种奇怪的玉石和沾着血迹的符咒。
巧合的是,2005年,终审法院居然真的因为证据不足,判决龚如心胜诉!
这一判决,彻底把陈振聪推上了“半仙”的神坛。龚如心当即大笔一挥,直接打给陈振聪6.88亿港元的“谢礼”!
靠着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在长达15年的时间里,陈振聪一共从龚如心那里狂揽了惊人的32亿港币!
他一夜暴富,彻底膨胀。
他豪掷12亿港币,直接全款买下一架空客超豪华私人飞机,震撼了整个香港富豪圈。他买下半山豪宅,名下豪车如云,游艇成排。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妻子谭妙清的态度。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丈夫天天半夜往富婆家里跑,每次回来都带着刺鼻的香水味和精油味,难道她不闹吗?
她不仅不闹,反而“大度”得让人害怕。
每次陈振聪拿着几千万的支票回家,谭妙清就喜笑颜开地接过钱,转身去奢侈品店疯狂扫货。为了讨好龚如心这个“人肉提款机”,在1994年谭妙清怀孕时,陈振聪甚至要求妻子通过剖腹产,强行让孩子在龚如心生日那天出生!
这对夫妻的三观,早就在金钱的腐蚀下烂透了。只要钱到位,绿帽子算什么?尊严算什么?
靠着这门见不得光的“手艺”,陈振聪一家过上了堪比皇族的奢靡生活。但这台人肉提款机,在2005年发出了凄厉的警报——
龚如心被查出卵巢癌晚期,命不久矣。
看着病榻上日渐消瘦的女首富,陈振聪不仅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死死盯上了她名下那庞大的华懋集团。
他知道,只捞这32个亿太亏了,等龚如心一死,他的财路就彻底断了。他要的,是那400亿的全部江山!
一个前无古人、阴毒至极的“绝户计”,在陈振聪脑海中成型了。为了这400亿,他不仅要榨干龚如心最后一丝价值,还要拉着自己的老婆,在全香港面前演一出击穿人类道德底线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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