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年,湘雅医院发生两起规培研究生堕亡自戕事件,一个是2024年5月的罗帅宇,一个是孙馨钰。天之骄子,大好时光,突然消殒,万分痛心!
湘雅两起悲剧都是研究生坠亡,核心是:权力完全不对等 + 学生是压力唯一承受端 + 导师是施压方、无直接自杀动机。
一、权力结构:导师掌握“生杀大权”
- 毕业权:论文、答辩、规培合格、学位证,导师一票否决
- 资源权:课题、经费、门诊、实习、推荐、评优
- 惩戒权:威胁退学、延毕、挂科、通报、扣补贴
- 学生:无反抗筹码、无有效申诉、无退路
二、压力完全压在研究生身上(医学生更惨)
- 临床规培:白夜班、写病历、管病人、值班、手术跟班,70+小时/周
- 科研任务:论文、实验、数据、标书、课题
- 导师私活:PPT、会务、药企项目、伦理、报账、私人杂务
- 精神暴力:辱骂、羞辱、电话轰炸、随叫随到、人格否定
- 经济窘迫:规培补贴极低,生存压力大
三、为什么导师不会自杀?
- 导师是既得利益者:学生是免费劳动力,导师拿成果、升职称、赚外快
- 导师无生存压力:地位高、收入稳、权力大、社会资源足
- 导师是施害方:压力全转移给学生,自己是控制者、发泄者
- 导师有退路:停职、调查、处分,但不会丢命、不会绝望
四、两起事件共同逻辑(湘雅)
- 2024 罗帅宇:论文压力、延毕风险、就业绝望、无人帮助
- 2026 孙馨钰:长期压榨、辱骂、威胁毕业、强制送精神科、求助无门
- 共同点:学生是唯一承压者、唯一绝望者、唯一选择极端解脱者
五、一句话总结
导师掌握一切,学生一无所有;导师制造压力,学生吞下所有;导师有路可退,学生无路可走。
说到底,两起规培研究生坠亡事件,也是医疗腐败的产物。导师压榨研究生也不仅仅发生在湘雅医院。
日前我在东北就亲眼所见一起导师公开场合明目张胆欺压所带规培研究生的事情。这位博硕研究生导师,违法带着6个研究生到一家个体医院“走穴”帮她干活赚外块。3个在走廊问诊(名曰分诊)3个在诊室内伴随左右。其间这位省内知名的名中医、博导硕导,不但对患者态度不好,对这些研究生非喝即斥,甚至冲出室内到走廊大声喝斥,像是一种门阀的病态。
研究生们各个低声下气,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喘。完完全全没有师徒如父子、彼此尊重友善的感觉。这些规培研究生倒颇像是夏衍笔下旧中国的《包身工》。违法、违规、不满意,你都得无奈忍受屈从,无处申诉、讲理。
本当受人尊敬的导师这样,真是疯了,也是社会的一种病态,当引起重视与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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