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为网友投稿,所有情节均为真实事件,为保护投稿人隐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为化名,图片来源于网络。
口述人:陈先生 撰稿人:清风明月
那年我28岁,靠着大学时做家教的经验,在中介平台上接了这份 “一对一辅导初中生数学” 的工作。第一次敲开林家的门时,我手里还攥着被汗水浸湿的备课笔记。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林晚站在玄关,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笑着说:“是陈屿老师吧?快进来,外面热。”
她的声音像冰镇的柠檬水,清冽又温和,瞬间驱散了我心里的局促。我跟着她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旁边坐着个低头玩手机的男孩 —— 那是她的儿子,14岁的林晓宇,也是我接下来要辅导的学生。
第一次辅导并不顺利。晓宇很叛逆,对着数学题皱着眉,手里的笔转个不停,嘴里还小声嘟囔 “这题根本没用”。我耐着性子给他讲解题思路,他却频频走神,眼神总往窗外瞟。
“晓宇,认真点。” 林晚端着水果走进来,语气轻轻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晓宇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把注意力转回作业本上。她把水果放在我面前,笑着说:“陈老师,辛苦你了,晓宇这孩子调皮,你多担待。”
我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知道她没休息好。后来我才知道,晓宇的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的事全靠林晚一个人 —— 照顾晓宇的饮食起居,打理家里的生意,还要应付各种人情往来。她总是看起来很从容,可我偶尔会在辅导结束后,看到她坐在厨房的餐桌前,对着账本发呆,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
有一次,我辅导到晚上九点,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林晚却递来一把伞:“雨太大了,你拿着吧,明天再还我就行。” 我推辞说 “不用,我打车就好”,她却坚持:“下雨天不好打车,拿着吧,别感冒了。”
我接过伞,走到楼下时,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 客厅的灯还亮着,她应该还在陪晓宇写作业。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心里却莫名暖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坚强的女人,其实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温柔地对待身边的人。
辅导次数多了,我和林晚渐渐熟悉起来。有时候晓宇写作业累了,会趴在桌子上休息,我们就会坐在客厅里,聊几句家常。她会跟我说晓宇小时候的趣事,说他第一次骑自行车时摔了跤,却笑着说 “一点都不疼”;我也会跟她说我大学时的经历,说我当初为了考数学教师资格证,熬夜刷题的日子。
她总是很认真地听我说话,眼神里带着专注的光。有一次,我提到我失业后找不到工作,很迷茫,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陈老师,你很优秀,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机会。别着急,慢慢来,总会好的。” 她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心里的焦虑少了很多。
真正让我们距离拉近的,是一个深夜。那几天晓宇发了高烧一直没去学校,林晚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帮忙补一下那些天的辅导 —— 因为第二天就要月考。我赶到她家时,晓宇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已经睡着了,林晚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晓宇的作业本,眉头皱着。
“陈老师,这几天一直是我在辅导他,但是有的地方我也不是太懂” ,她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晓宇要月考,知识点不能落下。” 我坐在她对面,拿出备课笔记,“我给你讲一下重点,你明天再跟晓宇说吧。”
她点了点头,认真地听我讲题。书房的灯光很暗,暖黄色的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偶尔会有一缕垂下来,她会轻轻把它别到耳后,动作很温柔。我讲着讲着,突然有些走神,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节处有淡淡的茧,应该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那天我离开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她送我到门口,说:“陈老师,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看着她,突然鼓起勇气说,“林姐,你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里像有星星:“好,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后来晓宇的月考成绩出来了,数学考了85 分,比上次进步了 20 分。林晚很开心,特意做了一桌子菜,邀请我留下来吃饭。晓宇也难得没有叛逆,主动跟我说 “谢谢陈老师”。
吃饭的时候,林晚给我夹菜,说:“陈老师,多亏了你,晓宇才进步这么大。我敬你一杯。” 她端起酒杯,眼里带着笑意。我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酒液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甜。
吃完饭,我帮忙收拾碗筷,她却不让:“陈老师,你坐着休息就好,我来就行。” 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 我想靠近她,想了解她更多,想分担她的疲惫。
辅导结束后,我准备离开,她却叫住我:“陈老师,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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