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号《拼桌》上映,五天过去总票房才500万,从第三天开始单日票房掉到44万,排片占5%但票房只占1.8%,这个情况很反常,别人排片多卖得也多,它排片不少却几乎没人看,片子请了王传君和江疏影,还有李雪琴、傅首尔和齐溪这些熟面孔,阵容看起来挺强,结果观众不买账,豆瓣评分很低,评论区有人写江疏影演了三小时不如齐溪三十秒有戏,这话传开之后大家就开始琢磨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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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讲的是两个陌生人,因为总在一起吃街边小吃,慢慢走近的故事,它的核心就是“吃”,但有个问题——片子里那些饭看起来只是道具,不像有情绪的样子,王传君吃油泼面那段,镜头拍得很仔细,他夹起一筷子面条,辣油顺着滑下来,塞进嘴里后,眉头先皱起来,又慢慢松开,再舔舔嘴唇咽下去,最后叹口气,你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麻香冲鼻子,他喝冰美式的时候,端起杯子犹豫两秒,抿了一小口,眉头拧起来,喉结动了一下,就像真被酸到了,这些动作不是演出来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吃这件事,就成了他这个角色说出心里话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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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影吃饭的样子就像在完成任务,她夹起米粒慢慢嚼,眼睛到处看,手举在半空不动,好像碗里装的不是饭而是工作,拍聚餐戏时同事吃得满嘴油光,边竖大拇指边说绝了,她却坐在那儿拿着筷子发呆,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在等着赶紧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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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她赶稿子闻到隔壁的丸子汤香味,走过去端碗喝汤,结果喝得像喝药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导演想用深夜吃面来表现感情变化,可她坐在热气腾腾的面碗前,人却像冻住似的动也不动,这算不上含蓄,根本就是没演好戏,观众既看不出她饿,也感觉不到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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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意外的是齐溪,她只露脸几分钟,在卷烤肉那段戏里,闭眼咬一口,嘴角轻轻翘起,没有特写食物,也没有配音,可你脑子里马上浮现出肉滋滋冒油的画面,她没多说话,但那个馋字全写在脸上,她的存在像照妖镜,照出主创对吃的理解有多浅,他们以为拍了吃饭就是美食片,其实吃是身体语言,是人最本能的欲望表达,尤其对普通打工人来说,一顿热乎饭可能是当天唯一能喘口气的时候,这个没拍出来,整部戏就塌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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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片子想塞进太多东西,女主的社恐问题,她有男友还总约男主见面,编辑和作家的身份差距,但每条线都只停在表面,人物关系全靠一起吃饭来推进,可饭吃得没滋没味,人就显得假,预告片里那些煎饼、烤串、滚烫的汤在正片里几乎看不到,美食成了摆设,没能成为故事的根,观众感觉不到她饿,自然也不信她会爱,王传君吃一口面能让观众有共鸣,江疏影端一碗汤却让人出戏,这不是谁演得不好,是剧组根本没把真实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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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问题不在题材冷门,而在执行跑偏,爱情片可以讲很多故事,但前提是把一件事做扎实,比如让观众相信这个人物真的想吃那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