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试图解释:“凌聿……不是你想的那样……苏知谦的事……”
“不是哪样?”苏凌聿打断她,笑容冰冷地绽开,“不是他救了你?不是你认错了人?不是你这三个月来为了他,一次次抛弃我、冤枉我、把我送进拘留所、地震时选择救他、甚至迷晕我抽我的骨髓?”
他每说一句,霍揽月的脸色就灰败一分,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却发现所有精心构筑的辩解,在这样赤裸裸、血淋淋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得像一张薄纸
霍揽月,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苏凌聿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翻涌的哽咽,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硬,“我受够了。这三年,谢谢你让我知道,被错认的爱有多可笑。现在,请你还我清净。”
他用力甩开她的手,转身要走。
那一瞬间,某种比理智更原始的本能攫住了霍揽月。
她猛地从背后抱住他,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
他不能走。
“放手。”苏凌聿的身体僵硬如铁,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霍揽月,你这样对我,会让我觉得你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