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吕梁山里，有对夫妻年轻时为了生个儿子，愣是跟命运较了二十年劲。从七十年代开始，高海贵和李玉珍一口气生了十一个丫头，那时候村里人爱嚼舌根，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两口子脸面上挂不住，可越生越穷，粮食被罚款收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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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李玉珍头发都白了，高海贵终于想通了：女儿咋了？贴心小棉袄照样暖被窝。谁料1996年，四十七岁的老伴儿突然又吐又困，一查——怀上第十二胎了！这把老骨头生不生？高龄产子风险大，可一条小生命，掐了又心疼。闺女们倒开明：“爹妈甭愁，生下来咱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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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孩子落地，接生婆喊了声“带把儿的”，高海贵腿一软，蹲在地上哭成泪人。这个叫高浩珍的小子，简直掉进了福窝——十一个姐姐打工种地，全供他吃穿。后来他娶媳妇，姐姐们你三千我两万，硬凑出三十二万帮他买房办酒席，村里人直咂嘴：“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十一个妈陪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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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这到底是老天爷开玩笑呢，还是苦尽甘来？这年头，儿子女儿哪比得上一家人拧成一股绳？那些年罚的款、吃的苦，最后全化成了热腾腾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