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当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战场之上的时候,有一个消息可能被忽视了。
那就是比亚迪的二代刀片电池和兆瓦闪充技术亮相了。
这种新技术,五分钟就能把电池从10%到70%。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你上个厕所的功夫,电就已经充满了。
所有人都在高呼,这似乎已经宣判了油车最终的下场,事实上被宣判最终下场的并不是油车,而是氢能源汽车。
为什么?
最大的原因就是油车还有保有量,以及海量的油车用户,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下历史舞台。
可是氢能源呢?
原本氢能源汽车最骄傲的就是三分钟至五分钟的加氢技术,如今这个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了。
没有保有量,充能速度不占据优势,还有最值得怀疑的安全问题,氢能源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不得不说,日本此举属于又一次点错了科技树。
为什么要说又一次?
很多人对此可能会不解,日本的科技实力也不差,一个诞生过无数诺贝尔奖得主、拥有高科技产业链和精密制造能力的国家,为何经常走错路?
这就需要从日本奇葩的民族性格上去找原因了。
第一,昂贵的自嗨。
此前日本有个词非常火,那就是众所周知的工匠精神。
大概意思就是说日本人自诩要精益求精,做出来的产品极其精细。
对此,我们承认在工业时代初期,这种追求把产品做到100分,精益求精的态度,是日本企业横扫全球的无敌利器。
可是问题在于,在这个电子产品快速迭代的时代之中,如果还坚持这种工匠精神,那就是纯粹的工匠精神病了。
举个例子,日本在半导体领域的跌落,就是被自己的完美主义活活拖死的典型。
时间拨回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的日本是真正的半导体帝国。
在1990年,全球十大半导体厂商中,日本企业霸占了六个席位。
当时的日本存储芯片,不仅性能过硬,良品率也是极高,将美国的英特尔打得连年亏损,甚至险些让英特尔差点破产。
最后不得不挥泪斩仓,退出存储芯片市场然后去搞CPU。
日本当时为何能赢?
因为在那个年代,计算机市场的主流是大型机,而大型机的客户是银行、企业和相关部门,这些客户对芯片最大的要求就是极度的可靠性和长寿命。
日本半导体企业为了迎合这种需求,不计成本地研发,甚至向客户承诺,我们的内存条可以质保25年不坏。
这种对质量的偏执,完美契合了日本的工匠精神,也让他们在大型机时代赚了个盆满钵满。
可是时代变了。
进入到90年代之后,PC时代滚滚而来。
PC市场的逻辑,与大型机完全不同。
因为摩尔定律规定了,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晶体管数目每隔18至24个月就会增加一倍,性能也会提升一倍。
这就代表着, 电脑的更新换代速度非常快,普通人买一台电脑,最多用三五年,配置就落后了,需要直接换新的,就和我们如今的手机一样。
可是谁闲着没事会去买一根25年不坏的内存?
因此,这个时代真正需要的是,只保修三年,但是价格极其便宜的够用就好的存储芯片。
韩国的三星就是看准了这个风口,开始疯狂生产低成本、低寿命但是极具价格优势的PC内存。
此时日本人在干什么?
他们还在死磕那条能用25年的完美内存。
为什么?
因为日本人有着极其严重的路径依赖。
一方面是他们传统的大型机客户依旧在向他们下订单。
另一方面,是日本企业实行的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
企业内部掌握话语权的,都是那些在大型机时代立下汗马功劳的白发老工程师。
你让这些骄傲了一辈子的老登,放弃他们引以为傲的良品率和25年的质保,去生产他们眼中粗制滥造的三年寿命山寨货,这在企业文化上是根本无法接受的,他们认为那就是一种对技术的亵渎。
结果可想而知,日本内存的成本根本降不下来,而且价格极其昂贵。
三星在韩国的倾力支持下,用低价策略和狂轰滥炸的产能,把高高在上的日本内存彻底淹没。
那么日本是输在技术上了吗?
并不是。
直到破产的那天,他们造出的内存依旧是全球质量最好的。
可是他们输给了规律,输给了摩尔定律。
在技术迭代速度呈指数级爆发的时代,过于追求100分的完美,就成为了致命的拖累。
因为当你花了十年时间,将一项技术从90分打磨到100分的时候,你的对手早就用三代60分的便宜货占领了全球市场,并且用赚来的海量资金投资下一代技术了。
所以,极致的技术如果不与市场需求匹配,就是一场昂贵的自嗨。
第二,战略眼光。
如果说在半导体领域的失败,还有几分固守工匠精神的悲观,那么在技术标准制定上的失败,就完全暴露了日本企业的短视了。
日本企业在掌握了某项先进技术之后,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建造收费站。
比如说试图通过构筑密不透风的专利壁垒,把自己变成整个产业链的地主,从此躺平收割全球制造业的利润。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DVD专利费之争。
在1993年,索尼和飞利浦合作研发一款多媒体光盘,同时,东芝、松下、日立、三菱、先锋、JVC、时代华纳等公司合作研发一种超高密度光盘。
最后两者合并成为DVD,在1996年由东芝推出市场。
与上一代的产品,比如说VHS、LD和VCD相比,DVD相对便宜,更加容易存储,成本更低,容量更大。
因此,风靡一时并迅速横扫世界,一下子终结了当时中国流行的VCD时代。
当时中国巨量VCD厂家迅速转产DVD,凭借着强大的人口红利和制造能力,迅速成为世界上最大的DVD设备生产国。
在2001年,全球DVD产量为2600万台,中国占据了1000多万台,包揽了全球超过三分之一的份额。
然而就在中国DVD产业看起来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日本巨头们出手了。
1999年,由日立、松下、JVC、三菱、东芝,再加上美国的时代华纳,这六大掌握DVD核心技术的巨头组成了一个臭名昭著的6C联盟。
正式发布了DVD专利联合许可声明。
他们要求,全球所有生产DVD的厂商,只要使用了他们的标准,就必须缴纳专利费。
在2002年的年初,为了逼迫中国企业就范,6C联盟动用跨国力量进行绞杀,不仅在海外起诉,还强行扣押不交钱的DVD企业产品。
他们的要价有多黑?
一台DVD需要缴纳10美元至20美元的专利使用费。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当时由于国内厂商的激烈竞争,一台中国制造的DVD在海外的售价已经降到了30美元至40美元。
刨除原材料、人工、物流和关税,中国企业累死累活生产一台机器,利润可能只有可怜的一美元至两美元。
相当于日本巨头们什么都不用干,每一台机器就要抽走十几美元,那还干个啥?
在这场专利绞杀之下,大量中国DVD企业破产倒闭。
可是这种极度贪婪的收租模式,真的让日本企业笑到最后了吗?
当然没有。
日本企业的贪得无厌,彻底惊醒了中国和全球的科技产业。
中国企业为了摆脱这种被人卡着脖子吸血的屈辱,开始拼命寻找替代方案。
国家层面开始大力扶持自主标准,比如说后来的EVD,市场层面则更快地拥抱了互联网流媒体和闪存,也就是U盘和硬盘技术。
既然做光驱需要缴纳昂贵的专利费,那我们就干脆选择跳过光盘这个载体。
短短几年的时间,伴随着MP4、U盘的普及和互联网宽带的提速,实体光盘产业迅速走向了消亡。
日本企业手中攥着的一大把DVD核心专利,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变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
他们原本是想通过专利垄断吃一辈子,结果因为吃相太难看,直接加速了整个行业的死亡。
这种想独占利润,结果被全球孤立的戏码,在日本押注氢能源汽车的战略中,重演得更加惨烈。
提到新能源汽车,其实日本人已经提前部署,只不过把宝押在了氢燃料车之上。
客观来说,氢能确实属于一种非常优秀的清洁能源,排放的只有水,加氢速度也比较快。
日本举全国之力,在这个领域深耕了二十年,丰田等巨头更是将乘用车氢能产业链上所有的核心专利申请了个遍。
日本的小算盘是,只要将氢能源的专利墙垒得足够高,未来无论是中国、美国还是欧洲,只要你们想要制造氢能汽车,只要你们想要建设加氢站,就必须乖乖地向丰田和日本缴纳专利费。
这就是新时代的6C联盟,日本想要借此一举掌控全球下一个百年的汽车能源霸权。
结果日本人千算万算,没有算明白大国博弈的底层逻辑。
中国、美国和欧洲的决策者看到这一幕之后,直呼好家伙,核心专利全在你的手里,加氢站的标准也是你定的。
如果跟着日本搞氢能,那我们岂不是要把国家能源安全的命脉和整个汽车工业的利润,全部双手奉献给日本?
这压根就不是先进,还是不先进的问题,这是政治和战略的底线问题。
于是,中美欧三大经济体极其默契地转弯,直接无视了日本氢能源技术路线,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赛道,那就是电动汽车。
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中国用庞大的国内市场和全产业链优势,硬生生把动力电池的成本打到了极低,培育出了比亚迪、宁德时代这样的巨头。
美国则跑出了特斯拉这条超级鲶鱼,欧洲也全面倒向了纯电。
就这样,全球巨量的资本、人才和政策补贴,犹如是海啸般涌入了纯电赛道。
建立起了极其庞大且成熟的基础设施生态。
日本呢?
他们手握着全球最多的氢能专利,却绝望地发现,这条路只有自己在玩。
没有规模效应,加氢站的建设成本永远降不下来,没有中美欧的参与,日本的氢能标准只能沦为一个岛国自娱自乐的孤岛游戏。
想要躺平收租,不是不行,前提是有人愿意来你的地盘上和你做生意。
可是当你想独占100%的利润,将别人逼上绝路的时候,那就怪别人掀桌子另起炉灶了。
这就是日本人,他们拥有一流的技术,却缺乏一流大国的战略眼光。
第三,封闭内卷。
对于日本企业的问题,日本人其实也反思并总结了一个名词,加拉帕戈斯化。
加拉帕戈斯原本是群岛的名称,这个群岛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它形成了一个特有,同时和外界环境完全不同的新环境。
因此,物种的进化发展,都是依靠岛内的资源,适应岛内的环境。
具体到日本产业之上,日本就像是那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其本土市场形成了一个极其独特、高度进化但是又极度封闭的生态系统。
这种封闭性,导致日本产品的奇葩化。
比如说手机。
说个很多人也许都不知道的冷知识,在苹果手机横空出世之前,日本的手机曾经领先全球整整一个时代。
早在1999年,当中国人还在用黑白屏的诺基亚、玩贪吃蛇的时候,日本最大的电信运营商已经推出了所谓的I-MODE服务。
当时的日本翻盖手机,已经不单单是一个通话工具,而是一个极其强大的移动互联网终端。
通过这个服务,当时的日本人可以在手机上浏览彩色网页、收发电子邮件、看天气预报、买电车票,甚至看手机小说和漫画。
到了后来,日本的翻盖手机连接红外通信、手机钱包支付、NFC近场通讯、甚至是看数字电视的功能都给配齐了。
可以说在2005年的日本街头,人们用手机支付买饮料、刷手机进地铁站,这种场景比中国早了接近十年。
可是问题在于,这么牛掰的手机,只要出了日本的国门,就马上变成了一块板砖了。
为什么?
因为日本的手机生态是完全被几家本土电信运营商高度垄断和深度绑定的。
当时的NEC、夏普、索尼、松下这些手机厂商,更像是运营商的代工厂,必须按照运营商定制的奇葩规格来生产。
这个生态系统极其封闭,频段是日本独有的,网络协议也是日本独有的。
服务接口同样也是日本独有的。
日本人之所以能在这种封闭生态中玩得不亦乐乎,是因为日本拥有1.2亿的人口。
1.2亿这个人口数量,非常尴尬。
如果像韩国只有5000万人,或者像瑞典只有1000万人,他们国内的市场根本养不活巨头,所以三星和爱立信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必须拼命向外跑,去迎合全球的通用标准。
像中美这样拥有数亿或者十多亿人口的超级大国,本土标准就是世界标准。
日本这1.2亿人口,恰恰卡在了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
它不算太大,不足以强迫全球接受日本的标准。
同时日本又不算太小,它的国内消费力足够庞大,庞大到足以让国内的几家手机巨头舒舒服服躺在温室里吃香喝辣,完全没有去海外市场拼杀的动力。
于是,日本的手机厂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将技能点全部点在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比如说日本人对隐私要求极高,所以厂商就把翻盖手机开合手感做到极致,保证别人看不到屏幕。
比如说日本人喜欢泡澡,厂商就把手机的防水性能点到满级。
还有为了防止偷拍,日本要求拍照必须有声音。
这种屎上雕花的执念,在苹果和安卓系统诞生之后就落伍了。
为什么?
原因就是智能手机的核心逻辑变了,手机不再是比拼硬件上的红外线或者看电视功能,而是比拼软件生态体系。
日本的手机功能再多,能有APP的数量多?
在面对全球化开源生态的降维打击时,日本那套由运营商把持的、死气沉沉的封闭应用生态,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如今你去日本看看,大街上拿着苹果的年轻人比比皆是。
曾经不可一世的日本本土手机品牌,除了索尼还在苟延残喘之外,其他的已经看不到了。
这不仅仅是产品的失效,更是封闭内卷这种产业逻辑必然的结果。
除此之外,加拉帕戈斯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封闭性的环境导致日本企业极度习惯于垂直整合,排斥和外部的分工合作。
举个例子,日本有个概念叫做企业城下町,可以简单理解为产业集群化,一个城市都依赖一个行业、一个企业吃饭。
比如说被称之为日本底特律的爱知县丰田市,丰田12家国内工厂都在爱知县,其中七家在丰田市。
从发动机制造到变速箱制造,再到底盘调校、内饰生产、灯具生产、甚至方向盘和油箱生产,都在这个市里。
这类配套供应商,其实质量谈不上多好,只不过日本通吃产业链的要求,才选用这些产品而已。
时间长了,就变成了理所当然了,既然没有市场竞争,那么就没有什么动力去搞创新,导致日本车越来越保守。
为何日本汽车转型困难重重?
因为企业城下町中的百万漕工,你敢转型电动车,信不信这些配套厂商能把你给撕了?
所以,日本汽车产业,绝对会重蹈他们当年芯片生产的覆辙。
比如说早些年,日本企业生产芯片,是IDM模式,也就是从芯片设计、制造到封装全包的模式。
当时台积电才刚刚创立,提出只做代工、不搞设计的模式时,傲慢的日本半导体巨头们根本不屑一顾,觉得大包大揽的IDM模式才是王道。
只不过伴随着芯片制程工艺从微米级到纳米级,建造一座先进晶圆厂的成本开始指数级增长。
如今一条先进的生产线动辄需要投入一百亿至两百亿美元。
在这种量级的资本开支下,任何一家单独的IDM企业,仅凭自家芯片的订单,根本无法让生产线满载,巨额的设备折旧费可以在几个月内将一家公司给拖垮。
只有像台积电这种纯粹的代工厂,通过吸纳全球所有芯片设计公司的订单,把产能利用率拉到极限,才能摊薄极其昂贵的研发和设备成本。
结果,台积电活下来了,日本半导体厂商,却因为长期的自我封闭,决策迟缓,没有魄力去剥离落后的制造部门,最后基本全完了。
加拉帕戈斯化的日本芯片已经倒下,日本汽车还会远吗?
第四,必然的宿命。
看明白了日本产业的衰落史,你就会发现,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点错科技树,日本的商业失败也不是什么偶然的失误,而是深植于他们民族特性中的基因缺陷。
简单来说,基因缺点就是因,点错科技树就是果。
这个基因缺陷就是缺乏长远的战略眼光,或者说没有大格局。
这一点在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被证明了。
了解二战历史的都知道,日本在战术上并不差。
可是呢?
就是这样的日本人,在战略上却是昏招频出。
比如说对美国开战的问题,虽然战前日本被美国禁运和封锁,但是平心而论,真的到了必须对美开战的程度了吗?
并没有。
美国人提了什么要求?
虽然要求日本在两年内撤出关内,但是作为交换,美国也是准备承认日本的。
但凡日本有一个具备长远战略眼光的掌舵人,都会寻求地缘上的妥协,换取美国解除禁运。
可是日本高层最终是怎么做的?
为了所谓的帝国尊严,为了眼前那一点石油、橡胶,直接决定去偷袭珍珠港,与当时工业产能和战争潜力完全碾压自己的美国全面开战。
在战术上,偷袭珍珠港极其成功,日本海军的舰队调度和执行力堪称完美。
可是在战略上就属于找死。
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赌一把大的,却没有计算美国一旦开启战争机器之后,庞大的战略纵深和工业反扑能力。
结果呢?
这种战术上的辉煌,最终换来的是广岛和长崎上空升起的蘑菇云,整个国家被彻底打回原形。
说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反驳,既然日本如此短视,那二战后,日本凭什么能迅速复苏,甚至一度发展成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这就要归功于日本的运气了。
恰好美国在1950年发动了一场战争,然后一笔天降横财降落在日本的头上。
只不过这种依靠狗屎运和小聪明带来的暴富,注定是不可持续的。
当冷战结束,美国的战略重心发生转移,互联网、新能源的时代呼啸而来,产业逻辑彻底改变的时候,日本那种骨子里的岛国狭隘、封闭和战略短视的基因,就彻底暴露无遗了。
一个习惯了在别人建好的框架中做精细加工的国家,一旦需要他们自己去规划未来的时候,他们骨子里的那点只能搞出小庭小院,枯山枯水的格局,根本撑不起这样的野心。
国家发展和人的一生一样。
靠一点小聪明和勤奋,或许能获得一时的利益。
但是一个国家想要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取得长远、可持续的伟大发展,最终拼的是大格局、大气魄和卓越的战略眼光。
对于正在向产业链高端艰难攀登的中国制造业而言,日本人的教训,就是最好的清醒剂。
如今为何中国能在新能源汽车、光伏、5G通信这些赛道上取得领先?
就是因为我们没有重蹈日本的覆辙。
我们用庞大的统一市场去迅速摊薄试错成本,在新能源领域大力推进基础设施建设,并积极向全球输出产能与合作。
我们培育出了极其细分和丰富的全产业链分工体系。
就像日本人那样抱残守缺,别说点错科技树了,时代抛弃日本人,连一声再见都不会说。
也许这就是日本必然的宿命,也就是说早晚要被时代所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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