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上的血还没干透，吕布就被砍了脑袋。人群散尽后，貂蝉站在风里，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
曹兵上来押她时，她没有挣扎。从被王允认作义女那天起，她就知道迟早是这结局——只是没想到，先死的是吕布。
那个笨拙地给她煨汤婆子的男人，那个明明想要孩子却从不敢提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一、月下举刀
曹操把貂蝉带回了许昌。
那天夜里，驿馆后院，月亮很圆。貂蝉坐在窗前发呆，门被推开，进来的人一身青袍，长须飘飘——关羽。
貂蝉站起来，盈盈下拜。
关羽没有扶她，只是站在门口，背着月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他的手里握着青龙偃月刀，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关羽的声音很沉。
貂蝉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知道。关将军要杀我。”
关羽的手握紧了刀柄：“你这样的女子，留不得。董卓因你而死，吕布因你而亡，留你在世，必成祸患。”
貂蝉没有辩驳，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将军说得对。我是祸患，是扫把星，是被人送来送去的物件。”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上，全是泪痕。
“可将军知道吗？我这一辈子，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二、一句戳心话
关羽握刀的手松了松。
貂蝉转过头看着他，声音很轻：“王允把我当刀，让我去杀董卓。董卓把我当玩物，灌我绝子药。只有吕布……只有那个傻子把我当人。”
“他明知道我生不了孩子，可从来不问。有一回我半夜肚子疼醒，发现他正往我嘴里塞蜜饯，说是郎中讲吃甜的能舒服点。他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手抖得连蜜饯都捏不住。”
貂蝉的泪掉下来，砸在地上。
“关将军，你是英雄，你杀我，我不敢有怨言。我只想问一句：像我这样的女子，从一出生就身不由己，被人灌药，被人糟践，连想给真心人生个孩子都是奢望——我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关羽心里。
他想起自己一路颠沛流离，想起天下无数像貂蝉一样的女子，被当作货物、棋子、玩物，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关羽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松开了刀柄。
三、井边的决绝
“你走吧。”关羽转身，“关某不杀苦命人。”
可貂蝉没动。
关羽回头，发现她正一步步走向院中的那口井。
“你干什么！”
貂蝉站在井沿上，回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凄美得像昙花一现：“关将军，妾身累了。这辈子被人送来送去，不想再逃了。吕布在下面等我，七年了，他终于不用打仗，我也不用再疼了。”
“烦请将军转告曹操——貂蝉这辈子，只跟过一个男人，他叫吕布。死了也是他的人。”
说完，她纵身一跃。
关羽冲过去时，只看见井水泛起一圈涟漪，很快归于平静。
那夜的风很大，吹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哗哗响。关羽站在井边，久久没动。后来他亲手填了那口井，对外只说貂蝉趁夜逃了。
四、后记
很多年后，有人问关羽，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什么。
他沉默很久，说：“月下的那口井，没能留住一个人。”
历史记下了关羽的忠义千秋，记下了吕布的勇猛无敌，却很少有人记得，有一个叫貂蝉的女子，在乱世里活过、爱过、疼过，最后跳进一口井，去追那个给她塞蜜饯的傻子。
也许这才是她最好的结局——不用再做棋子，不用再被送来送去，她终于可以，为自己做一回主。
如果你是关羽，那一刀，你会砍下去吗？评论区聊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