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任县委书记,陪我回村上坟,村霸一脚踹翻我家供桌
清明前一天,我带着妻儿回村上坟。
车开到村口,老远就看见有人在路边等着——是我三叔,七十多岁的人了,佝偻着背,站在风里。
我让司机停车,下来给他递烟。三叔摆摆手,拉着我胳膊往村里走,边走边说:“你爸的坟,我前几天去看了,草长了不少,回头带把镰刀去整整。”
我说好。
妻子跟在后头,抱着五岁的儿子。三叔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我:“那就是……书记?”
我说是。
三叔“哦”了一声,没再多问,继续往前走。
我没跟三叔解释太多。他只知道我在外地工作,老婆在政府上班,具体什么职务,他搞不清楚。我也不想说,怕吓着他。
村里人大多也不认识我妻子。
她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灰羽绒服,一双运动鞋,没化妆,头发随便扎着。走在村里,就是个普普通通回娘家的小媳妇。
我们就想安安静静上个坟,不惊动任何人。
坟在村后的山坡上,要走一段土路。
我爸走了八年了。他这辈子没享着什么福,供我读完大学就走了。那时候妻子还在乡镇上班,我们刚结婚不久,连孩子都没要。
后来她一步步往上走,从乡镇到县里,从副县长到县长,再到县委书记。
我妈生前常念叨:“咱家祖坟冒青烟了,娶这么个能干的媳妇。”
可惜她也没享着福。
供桌摆好了。
我摆上水果、点心、白酒,点上香烛,妻子带着儿子跪在旁边。儿子太小,不懂事,跪了一会儿就爬起来追蝴蝶去了。
我刚要磕头,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让你们在这儿烧纸的?”
我回过头,看见四五个人走过来,为首那个四十来岁,剃着光头,叼着烟,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我认识他——刘老四,村里的“人物”。
这些年靠着承包村里的地、挖河沙、开赌场,发了点财。在村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我三叔被他打过,就因为三叔说他挖沙把河堤挖坏了。
我站起来:“刘老四,这是我家的坟地,我来上坟,有什么问题?”
刘老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了,朝我走过来。
“你家的坟地?”他笑了,“这块地现在是我的。”
我愣住了。
三叔赶紧凑过来,小声说:“去年他找人重新划了界线,把这片划到他名下了。咱们跟他理论过,没用……”
刘老四走到供桌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一脚踹了上去。
供桌翻了,水果滚了一地,白酒洒得到处都是,香烛被踩灭。
“赶紧滚。”他说。
我五岁的儿子吓得哇一声哭了。
妻子跑过去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样看着刘老四。
刘老四也看见她了,上下打量了一眼,笑了一下:“这是你老婆?长得还行啊。”
我攥紧拳头,往前迈了一步。
妻子伸手拦住了我。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往后拉了一步,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老张,你到哪儿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她说:“我在村里后山坟地这儿,你过来一下。带两个人。”
挂了电话,她看着刘老四,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刘老四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哟,还叫人?叫谁来啊?乡里的片警?我告诉你,乡里派出所所长是我把兄弟。”
妻子没理他,蹲下去,把我爸的供桌扶起来,把散落的水果一个一个捡回来。
我蹲下跟她一起捡。
刘老四站在旁边,叼着又一根烟,跟那几个跟班有说有笑,等着看我们“叫的人”是谁。
十几分钟后,山路上开来两辆车。
一辆是乡里的公务车,一辆是派出所的警车。
刘老四笑了:“还真把片警叫来了。”
车门打开,乡党委书记和乡长下来了。
紧接着,派出所所长和两个民警也下来了。
刘老四迎上去:“王所,你怎么来了?这点小事……”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因为乡党委书记和乡长根本没看他,径直走到我妻子面前,弯着腰,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书记。”
刘老四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扭头看着我妻子,嘴张了张,没发出声。
妻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刘老四,只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说,这块地是你的?”
刘老四的脸,白了。
他看看我,看看我妻子,看看乡党委书记,看看派出所所长——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
“书、书记……我、我不知道是您……”
妻子没理他,转身看向派出所所长:“王所,他踹翻我家供桌,侮辱先人,这事怎么处理?”
王所长立正:“书记放心,我们依法严肃处理。”
妻子点点头,又看向乡党委书记:“老张,村里的地界划分,有没有问题?”
乡党委书记擦着汗:“我马上组织调查,有问题一定纠正。”
妻子“嗯”了一声,回过头看着我,轻声说:“咱们接着上坟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妻子打电话的时候,乡党委书记正在来村里的路上——他听说书记回老家上坟,特意赶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
结果正好撞上这场面。
刘老四被带走了。
后来调查发现,他这些年强占的集体土地不止这一处,还涉及非法采矿、暴力伤人等一堆事。够判好几年的。
村里人听说这事,都跑来看我妻子。
有老人拉着她的手直抹眼泪:“闺女,你可给咱村除了一个大祸害啊!”
我妻子笑笑,说:“大伯,我就是回来上个坟,不是来办案的。”
那天下午,我们重新摆了供桌,烧了纸,磕了头。
临走的时候,我站在我爸坟前,站了很久。
爸,您儿媳妇现在是县委书记了。您要是活着,肯定高兴。
但我知道,您最高兴的,不是她当官,是她是咱们家的人。
回来路上,我问妻子:“你当时拦着我,怕我动手?”
她说:“不怕你动手,怕你吃亏。”
我说:“那你就一直忍着?”
她笑了笑,看着窗外:
“不是忍,是不值当。”
“他那种人,自然有他的下场。不用我动手,也用不着你动手。”
我看着她的侧脸,想起这些年她一路走过来,见过多少人,处理过多少事。
那些嚣张的、跋扈的、以为可以无法无天的——
最后都跪了。
不是跪给她,是跪给法。
后来刘老四托人带话,想见我妻子一面,道个歉。
妻子没见。
她说:“让他跟法律道歉去。”
前几天回村里,三叔高兴地告诉我,那片坟地重新划回来了,还给立了块碑。
我带着儿子去看了。
儿子问我:“爸爸,那个坏蛋还会来吗?”
我说不会了。
“为什么?”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咱们家,有最厉害的人。”
他眨眨眼:“是妈妈吗?”
我笑了。
是,是妈妈。
但这句话我没说出来。
我只是把他抱起来,看着那座新立的碑,看着碑上我爸的名字,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爸,您放心。
咱们这个家,有她在,倒不了。
你们遇到过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吗?后来怎么解决的?
来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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