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搭伙过日子十年的邻居李娟,眼含热泪地问我愿不愿意去民政局把证领了,给我一个真正的家时,我差一点就点头答应了。

毕竟,一个五十多岁、没多少家底的单身汉,能有个人知冷知热地陪着,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就在我准备开口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她那个还欠着我二十万块钱的宝贝儿子,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像一根微小的鱼刺,卡在了我的心头。

正是这根鱼刺,让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彻底颠覆了我后半生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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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王建国,今年五十三,是这个城市里最普通的那种中年男人。

二十年前离了婚,女儿跟着前妻去了国外,后来就再也没怎么联系过。

我呢,守着单位分的这套六十平米的老破小,在一家工厂里当保安,一个月四千块钱的工资,不高不低,饿不死也发不了财,日子过得就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直到十年前李娟的出现,这杯白开水里才总算被撒进了一点茶叶末,有了些许味道。

李娟是我对门的邻居,比我小两岁,丈夫走得早,一个人拉扯着儿子张伟长大。

我们熟悉起来,是因为一次楼道漏水。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门口成了水帘洞,水是从李娟家门缝里渗出来的。

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情急之下一脚踹开了门,发现是她家厨房水管爆了,而她本人因为低血糖晕倒在了客厅。

我把她送到医院,垫了医药费,又找人修好了水管,一来二去,两个孤单的人就这么熟悉了。

从那以后,李娟为了感谢我,总会多做一份饭菜给我送来。

她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不像我整天对付的外卖,吃着暖心暖胃。

再后来,她干脆跟我提议,说反正大家都是一个人,不如搭伙过日子,她负责做饭收拾屋子,我负责家里的水电煤气和米面粮油开销,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十年,我们过得就像真正的夫妻。

我每天下班,都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家里永远干干净净,换洗的衣服也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她对我无微不至,我工资不高,但每个月都会主动把大半工资交给她当生活费,偶尔还会给她买些衣服首饰,虽然不贵,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周围的邻居都羡慕我们,说我们是“半路夫妻”的典范。

我也曾想过,要不干脆跟她把证领了,但每次话到嘴边,看到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张伟,我就打了退堂鼓。

张伟,是李娟唯一的软肋,也是我们这十年安稳生活中唯一的矛盾点。

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三十好几的人,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不是跟着狐朋狗友投资就是创业,每次都赔得血本无G。

而他每次闯了祸,李娟这个当妈的就得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这些年,李娟那点微薄的积蓄,几乎全填了张伟的坑。

三年前,张伟说要跟朋友合伙开个网红餐厅,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保证能赚大钱。

李娟被他说得动了心,可她手里已经没钱了,于是就来求我。

她哭着对我说:“老王,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帮小伟吧。他就这么一个妈,我不帮他谁帮他?这二十万,我们娘俩砸锅卖铁也会还你的!”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我心软了。

那二十万,是我准备给自己养老的全部积蓄,是我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的。

但我还是取了出来,交给了张伟。

张伟当时拍着胸脯,给我写了借条,说餐厅一盈利,第一个月就还我钱。

结果可想而知,餐厅开了不到半年就倒闭了,张伟又欠了一屁股债,我那二十万自然也打了水漂。

从那以后,我再跟他提还钱的事,他就嬉皮笑脸地打哈哈,说:“王叔,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我妈跟你搭伙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那点钱,就当我妈的辛苦费了。”李娟呢,每次也只是象征性地骂儿子几句,然后反过来劝我:“老王,你别急,他不是不想还,是真没钱。等他以后出息了,肯定忘不了你。”一家人?

辛苦费?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堵得慌。

我掏的是真金白银,换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一家人”。

慢慢地,我也就寒了心,不再提还钱的事,只当是花钱买了个人生教训。

只是我没想到,在我几乎已经忘了这笔债的时候,李C会突然提出要和我领证。

02

老王,我们在一起也十年了,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都清楚。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想……我想后半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跟你过。我们去把证领了吧,好不好?”李娟说完这话,就一脸期盼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水光,仿佛我一点头,她就能立刻哭出来。

说实话,我动心了。

十年相伴,我们之间早已有了超越普通邻居的感情。

她就像我的亲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关心我的喜怒哀乐。

除了她儿子那档子事,她几乎是个无可挑剔的伴侣。

可偏偏就是她儿子这根刺,让我无法释怀。

如果我们就这样领了证,那我们就是法律上的夫妻,她的儿子张伟,在法律上就成了我的继子。

我那二十万的借款,岂不是更成了“内部矛盾”?

到时候别说要钱,恐怕他还会变本加厉地从我这里搜刮。

我不敢想象那样的未来。

我看着李娟期盼的脸,最终还是找了个借口:“小娟,这事太突然了。领证是大事,你让我……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李娟脸上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她勉强笑了笑,说:“没关系,老王,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我等得起。”她转身回了自己家,那背影看起来萧瑟又孤单,我心里顿时有些不忍。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或许她只是单纯地想找个依靠,是我把她想得太复杂了?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件事。

一方面,是十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和对温暖家庭的渴望;另一方面,是对张伟的厌恶和对自己养老钱的担忧。

这两种情绪在我脑子里反复拉扯,让我头痛欲裂。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精神恍惚。

跟我一起值班的同事小刘看我状态不对,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小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脑子活络,对网络上的东西门儿清。

我犹豫再三,还是把我的烦恼跟他说了。

小刘听完,一拍大腿:“王哥,这事你可得想清楚!现在这社会,人心隔肚皮啊。你说你跟那大妈认识十年了,可你真的了解她吗?她家什么情况,儿子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债,你都知道吗?”我被他问得一愣。

确实,这十年来,我和李娟虽然天天见面,但我们聊的都是些柴米油盐的琐事,对于她家的经济状况,我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她早就下岗了,没什么收入,平时省吃俭用,把一切都给了儿子。

小刘看我发愣,继续说:“王哥,我不是挑拨离间啊。你想想,她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她儿子欠你钱不还的时候提领证,这里面能没点猫腻?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小刘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醒了我。

是啊,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会不会……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为了让我那二十万彻底“合法”地变成“家庭共同财产”的圈套?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敢相信,那个每天对我嘘寒问暖、温柔贤惠的李娟,会是这么有心机的人。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小刘看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又给我出了个主意:“王哥,现在是信息时代,查个人还不容易?你把她的身份证号和名字给我,我找人帮你查查。现在很多信息都是公开的,比如名下的房产、公司什么的,一查一个准。咱们先做到心中有数,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总比当个糊涂鬼强!”我心里天人交战。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毕竟是相伴了十年的人。

可转念一想,如果她真的在骗我,我现在的心软,就是对我自己未来的残忍。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我找了个借a,以社区登记需要为由,从李娟那里要来了她的身份证照片。

然后,我把照片发给了小刘。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既害怕查出什么,又隐隐期待查出点什么来证明我的清白。

等待结果的那几个小时,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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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小刘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王哥!你猜我查到了什么?你可得坐稳了!”我心里一咯噔,紧张地问:“怎么了?你快说!”“你那个邻居李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下岗大妈!我托我在房管局的哥们儿查了,她名下……有三套房!”“什么?!”我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三套房?

这怎么可能!

李娟平时穿的用的,都是菜市场淘来的便宜货,买个菜都要跟人为了几毛钱讲半天价,怎么可能会有三套房?

我甚至亲眼见过她为了给张伟凑钱,把她丈夫留下的唯一一块旧手表都拿去当了。

这样一个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的人,名下怎么可能会有三套房?

我颤抖着声音问小刘:“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同名同姓的?”“绝对错不了!”小刘的语气非常肯定,“身份证号是唯一的,就是她!一套就在咱们现在住的这个老小区,就是她现在住的那套。另外两套,一套在市中心的金茂府,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还有一套在郊区的别墅区,带花园的!王哥,这大妈是顶级富婆啊!”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金茂府?

别墅?

那些地方我连想都不敢想,李娟竟然在那里有房产?

那她这十年在我面前演的这出“勤俭持家、省吃俭用”的戏,是为了什么?

一个坐拥千万资产的富婆,为什么要委身于我这个穷保安,十年如一日地为我洗衣做饭?

还为了区区二十万,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演戏?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炸开,我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这十年的相处,那些温馨的日常,那些感动的瞬间,难道全都是假的?

她对我所有的好,都只是为了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突然想起张伟欠我钱后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想起他说的那句“就当我妈的辛苦费了”。

原来,在他们母子眼里,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

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心头。

我感觉自己被一个精心编织了十年的巨大骗局给耍了。

下班的路上,我走得浑浑噩噩。

回到家,李娟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来敲我的门。

老王,今天冬至,我包了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儿饺子,快趁热吃。”她笑得一脸慈祥,跟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我却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强压着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我接过饺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啊,小娟,辛苦了。”关上门,我把那盘饺子原封不动地倒进了垃圾桶。

我没有胃口,我现在只想搞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为了进一步验证我的猜想,我又给小-刘打了个电话,让他再帮我查查李娟名下的银行流水和存款。

小刘虽然觉得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试试。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再次给了我一个重磅炸弹。

李娟名下的一个银行账户里,光是活期存款,就有五百万!

而这个账户,在过去的十年里,几乎没有任何大额支出的记录。

也就是说,她守着这笔巨款,眼睁睁地看着我掏出养老钱去填她儿子的坑,甚至在我面前为了几百块钱的生活费精打细算。

她图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我那二十万,根本不至于演十年这么久的大戏。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我觉得自己正一步步接近一个可怕的真相。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女人,她的心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04

为了彻底撕开李娟的伪装,我决定设一个局,亲自试探她一下。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我故意装出一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样子。

李娟果然上钩了,她关切地问我:“老王,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看你一晚上都没精打采的。”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编造了一个谎言:“小娟,我……我可能要失业了。我们工厂效益不好,要大裁员,我的名字好像在第一批名单上。”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安慰我说:“失业就失业,多大点事儿啊。凭你的力气,到哪儿找不到一口饭吃?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我看着她,继续往下演:“可我这个年纪,没文凭没技术,能去哪儿啊?而且,我前几天体检,医生说我心脏有点问题,建议我做个详细检查,可能……可能需要动手术。这笔费用,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说完,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

我提到钱,她总该有所表示了吧?

一个有五百万存款的富婆,面对一个即将失业、又可能需要动手术的“准丈夫”,不说倾囊相助,至少也该表示一下会共同承担吧?

然而,李娟的反应再次让我心寒。

她听完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为难和闪躲。

她沉默了半天,才叹了口气说:“老王,你看这事闹的……怎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你也知道,我这十年,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全靠你那点工资撑着。我手里……是真的一分钱存款都没有啊。小伟上次开餐厅,把我最后那点棺材本都给掏空了。”她开始哭穷,演得声情并茂,眼泪说来就来。

我要是有钱,我能不帮你吗?我们都十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我……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啊。要不,你先把这套房子卖了?反正你一个人住也空荡荡的,卖了钱先看病要紧。”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让我卖掉我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而她自己坐拥三套豪宅和五百万存款,却连一分钱都舍不得掏。

到了这一步,我对她最后一丝情分和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个女人,心比石头还硬,算计比算盘还精。

但我没有当场拆穿她,我还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顺着她的话,装作绝望地说:“房子卖了,我住哪儿啊?我这病要是治不好,以后不就得流落街头了?”好戏来了。

李娟立刻抓住了我的手,眼神“真挚”地看着我,说出了我预料之中的那句话:“老王,你别怕!你还有我啊!只要我们把证领了,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到时候你搬过来跟我住,我照顾你一辈子!我们俩的钱放一块儿,你的病我们一起治!”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她最终的目的,还是领证。

她不是图我的钱,因为我没钱。

她也不是图我的房子,因为她有的是房子。

那她图什么?

图我这个人?

一个又老又穷的保安,有什么值得她图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把戏演全套,我假装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握着她的手说:“小娟,谢谢你。这种时候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好,我答应你,我们……我们去领证。”李娟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真的吗?老王,你真的答应了?太好了!太好了!”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心里冷笑连连。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接下来,我倒要看看,这场婚姻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惊天的秘密。

05

就在我假意答应李娟领证,准备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的时候,一封意外的信件,让我提前洞悉了整个阴谋的核心。

那天,我下楼扔垃圾,在小区的信箱里,看到一封给张伟的挂号信。

邮递员大概是图省事,看我们是对门,就把信塞进了我的信箱里。

本来,我应该直接把信给他们送过去,但信封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红色印章,瞬间攫住了我的视光。

法院的信?

张伟又在外面惹了什么官司?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让我做了一个违背道德的决定。

我回到家,关上门,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信的内容不多,是一张传票,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触目惊心,冷汗直流。

传票上写着,张伟因为涉嫌参与非法集资和合同诈骗,被多人联合起诉,涉案金额高达八百多万!

开庭的日期,就在下个月。

八百万!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欠债了,这是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刑事犯罪!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李娟为什么坐拥千万家产却要装穷,为什么对我一个穷保安百般讨好,为什么对她儿子欠我的二十万视而不见,又为什么在我面前演了十年戏,最终图穷匕见地提出要领证!

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不是图我的钱,也不是图我的人,她图的是我这个“干净”的身份!

一旦我和她领证,我们就成了“合法夫妻”,我们的财产就成了“夫妻共同财产”。

而张伟欠下的那八百多万巨额债务,在法律上,就有了追索到我们这个“新家庭”头上的可能!

更阴险的是,她很可能想在张伟出事前,通过和我结婚,迅速将她名下的财产转移到我的名下,或者通过其他法律手段,让我来当这个“防火墙”,帮她保全那些来路不明的资产!

她这是想拉我下水,让我当她的替罪羊和挡箭牌!

想到这里,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的心机之深,手段之毒,简直令人发指!

她不仅仅是想骗我的钱,她是想毁了我的人生!

十年的相伴,十年的温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就是那个被温水煮了十年的青蛙,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看到了法院的传票,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传票,手却抖得像筛糠。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必须反击,我必须在我被拖下水之前,揭穿这一切,保护好我自己!

但是,我该怎么做?

直接拿着传票跟她摊牌吗?

以她和张伟的心狠手辣,会不会狗急跳墙,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我一个孤老头子,怎么跟他们斗?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的心中慢慢成形。

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我要在你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给你们最致命的一击!

我要让你们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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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计划的第一步,是稳住李娟,让她以为我已经彻底掉进了她的温柔陷阱。

我将那封法院传票小心翼翼地用蒸汽重新封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楼下碰到张伟时,将信“顺便”交给了他。

张伟看到信封上的法院印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对我说了声“谢谢王叔”,就匆匆上了楼。

我知道,鱼儿已经感到了危险,很快就会催促着鱼饵加速行动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李娟就再次找到了我,脸上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和急切。

老王,我想好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我已经看好了日子,明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她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明天我们就穿这身新的去。”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西装。

我心里冷笑,真是下了血本了。

为了让我这个替罪羊能体面地走进她布下的天罗地网,她还真是舍得。

我假装受宠若惊,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小娟,你对我太好了!好,都听你的,我们明天就去!”看着李娟心满意足地离开,我立刻关上门,拿出了我的手机,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步。

我给我的外甥打了个电话,他是个律师,虽然年轻,但精明能干。

我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包括我查到的房产、存款以及那封法院传票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舅舅,你别慌!”外甥在电话那头冷静地分析道,“这件事的关键在于,你要在领证前,拿到他们母子亲口承认整个骗局的证据。只要有了证据,他们就构成了婚姻诈骗,到时候别说让你承担债务,他们自己都得面临法律的制裁!”“证据?我怎么拿?”我有些犯难。

录音。”外pinned说,“明天你去领证的时候,想办法引导她说出真相。比如,你可以假装突然反悔,说害怕她儿子那八百多万的债务会连累到你,看她怎么说。为了让你安心领证,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跟你解释,说这笔钱跟你没关系,甚至会把她想通过结婚转移财产、让你当防火墙的真实目的说出来。你只需要把这一切,都偷偷录下来。”外甥的计划让我茅塞顿开。

没错,我需要一份铁证!

一份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的铁证!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穿上了李娟给我买的新西装,和她一起来到了民政局。

李娟一路上都喜气洋洋,挽着我的胳膊,不停地规划着我们“婚后”的美好生活。

而我,则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悄悄打开,放在了西装的内侧口袋里。

民政局里人不多,我们很快就排到了号。

工作人员将两张表格递给我们,让我们填写。

我握着笔,手心全是汗,我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我故意装作写不下去的样子,把笔一放,愁眉苦脸地对李娟说:“小娟,我……我还是有点害怕。”李娟的笑脸一僵:“怕什么?”“我怕你儿子那八百多万的债啊!”我压低了声音,装作很焦虑的样子,“我们这一领证,万一……万一那些债主找上门,把我们家都给抄了,可怎么办?我这一辈子,可不想背着这么大一笔债过日子啊!”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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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李娟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一把将我拉到民政局外面的一个僻静角落,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不耐烦的焦躁。

王建国,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耍我呢?”她连“老王”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全名。

我就是要激怒她,人在愤怒和急躁的时候,最容易说出实话。

我继续演戏,一脸无辜地说:“我不是耍你,我是真的怕啊!八百万,不是八百块!那能把人给压死!你得给我交个底,这事到底会不会连累到我?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个字我今天就不签!”李娟大概是怕我真的临阵脱逃,让她的全盘计划落空,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火气,开始“耐心”地给我解释。

而她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被我口袋里的手机录了下来。

你怕什么!我问过律师了,他那个债是在我们结婚前欠下的,属于他的个人债务,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那……那我们结婚后,我们的财产会不会被执行?”我继续追问。

不会!”李娟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我才急着跟你领证啊!只要我们结了婚,我名下这些房子和钱,就都成了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到时候,就算他被告了,法院要执行,也只能执行他名下的那一部分,动不了我们的根基!你明白吗?”“你的意思是……我们结婚,是为了保护你的财产?”我假装恍然大悟。

你这么理解也对!”李娟以为说服了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她循循善诱道,“老王,你想想,我们在一起,就是一家人。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我保住了这些,不也是为了我们俩的将来好吗?至于小伟,他是我儿子,我不能不管他。等风头过去了,咱们再想办法把他捞出来。到时候,这几套房子,这几百万,还不都是我们的?”多么完美的说辞,多么恶毒的用心!

她不仅要让我当她财产的“保护伞”,还要在婚后用我们俩的“共同财产”去捞她那个诈骗犯儿子!

我心中怒火翻腾,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犹豫和贪婪交织的复杂表情。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不踏实。万一……万一你只是在利用我呢?”“我利用你什么?”李娟的声音又高了起来,“王建国,你摸着良心说,我跟你十年,图你什么了?图你穷?图你老?要不是看你人老实,靠得住,我能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吗?我这是在给你指一条发财的路!你只要签个字,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你还在犹豫什么?”“那……我借给张伟那二十万呢?”我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她摆了摆手,像打发一个乞丐一样说道:“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那二十万!等我们结了婚,我给你五十万!行了吧?别再磨磨蹭蹭的了,赶紧进去把字签了,别错过了吉时!”五十万,就想买我后半生的安宁,就想让我堵上身家性命陪他们母子俩玩这场亡命游戏?

真是天大的笑话!

到了这一步,证据已经足够了。

我关掉了录音,将手机放好。

然后,我直视着李娟的眼睛,脸上的懦弱和贪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李娟,你不用再演了。”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的算盘打得真好,只可惜,我不是傻子。”

08

李娟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搞懵了,她愣愣地看着我:“老王,你……你说什么?”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刚才她和我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我问过律师了,他那个债是在我们结婚前欠下的,属于他的个人债务,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我才急着跟你领证啊!只要我们结了婚,我名下这些房子和钱,就都成了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那二十万!等我们结了婚,我给你五十万!”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娟的脸上。

她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惊恐,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十年,她在我面前演了十年的戏,自以为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没想到,在她以为即将收网的最后一刻,猎物变成了猎人。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声音嘶哑地问。

从你哭着求我领证,却对我可能失业动手术无动于衷,反而劝我卖掉唯一住房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我平静地看着她,将她所有的伪装一层层剥开,“一个连几百块钱都要算计的女人,怎么会舍得花几千块给我买西装?一个连儿子二十万欠款都赖着不还的母亲,怎么会突然对我承诺五十万的巨款?李娟,你的戏,演得太假了。”“还有这个。”我拿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那是我之前拍下的法院传票。

你以为我不知道张伟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吗?非法集资,合同诈骗,八百多万!李娟,你不是想找个老伴,你是想找个替死鬼!”李娟看着那张传票照片,最后一丝血色也从她脸上褪去。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十年来的处心积虑,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恶毒用心,都在这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变得不堪一击,像一个笑话。

周围有路人好奇地向我们这边张望,我不想在这里跟她纠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李娟,我们之间,完了。那二十万,连本带息,你一分都不能少地还给我。否则,这份录音和这张传票,我不仅会交给警察,还会交给那些追着你儿子讨债的人。到时候,你猜猜他们会先找到谁?”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十年的感情,终究是一场空。

我没有赢,只是没有输得那么惨而已。

我的心,像是被挖掉了一大块,空落落的。

回到家,我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屋子,这里充满了我和她十年的生活气息,可如今,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恶心。

我开始动手,把所有她留下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打包,扔进楼道的垃圾桶。

我要把这个女人,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清除出去。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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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但我低估了李娟母子的无耻和疯狂。

当天下午,就在我埋头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的家门被“”的一声踹开了。

张伟带着两个满身纹身的社会青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李娟跟在他们身后,脸色煞白,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怨毒。

王建国,你个老不死的,敢阴我妈?”张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录音删了,再乖乖跟我妈去把证领了,我让你横着从这儿出去!”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心中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张伟,冷笑道:“怎么?骗婚不成,改抢婚了?张伟,你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就敢来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蓄意伤人?”“报警?”张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等他们走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个孤老头子,我弄死你,都没人知道!”他身后的两个混混也跟着狞笑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家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我的外甥。

警察!都不许动!”外甥一声大喝,张伟几个人瞬间都懵了。

原来,在我从民政局回来后,我就预感到他们可能会狗急跳墙,于是第一时间联系了外甥。

外甥当机立断,让我先拖住他们,他则立刻带着证据,以“婚姻诈骗”和“敲诈勒索”的罪名报了警。

警察的出现,让张伟彻底慌了神。

他想跑,却被警察一个擒拿手按倒在地。

李娟看到儿子被抓,发疯似的扑上来,哭喊着:“警察同志,抓错了,你们抓错人了!我儿子是好人!”“是不是好人,跟我们回局里说清楚吧。”警察面无表情地给她戴上了手铐,“李娟,你涉嫌合谋诈骗,也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看着母子俩被警察押送出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场持续了十年的骗局,终于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我将所有的证据,包括房产信息、银行存款截图、法院传票和那段关键的录音,都提交给了警方。

在铁证面前,李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最终,张伟因为非法集资、合同诈骗、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而李娟,因为参与婚姻诈骗,也被判了三年。

她名下的所有非法所得都被冻结,用来赔偿那些被张伟欺骗的受害者。

而我那二十万,法院也判决她必须优先偿还。

她卖掉了市中心那套金茂府的房子,还清了我的钱,剩下的,都作为赔偿款上缴了。

10

案子了结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李娟和张伟这两个人,从未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

我又回到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的日子。

有时候,我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起这荒唐的十年。

我常常会想,李娟对我,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心吗?

那十年里,她为我做的热汤热饭,她在我生病时的悉心照料,她在我疲惫时温柔的按摩,难道全都是演出来的吗?

也许有过吧。

也许在最初,她也曾想过,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跟我过一辈子。

只是,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儿子,和她内心深处对金钱的贪婪,最终将她拖入了罪恶的深渊,也毁掉了我们之间可能存在过的所有美好。

几个月后,我用李娟还给我的那二十万,给自己报了一个欧洲旅行团。

我想出去走走,换个环境,把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彻底地忘掉。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我意外地碰到了一个熟人,是以前住在我们对门的一个老邻居,后来搬走了。

我们聊起了近况,她听说了李娟母子的事,唏嘘不已。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我一个我从未知道的秘密。

老王啊,其实李娟那几套房子和钱,都不是什么干净钱。她丈夫当年走得早,不是病死的,是参与了一个大案子,畏罪自杀了。这些钱,都是他当年留下的赃款。李娟这些年,一直守着这笔钱,过得提心吊胆,不敢露富,生怕被人发现。她之所以找上你,恐怕也是看你老实巴交,没什么亲人朋友,是个完美的‘接盘侠’。”

听完老邻居的话,我才彻底释然了。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她选中的猎物。

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我对她最后的那么一点点怜悯和幻想,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飞机起飞,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

这十年,我像做了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

梦醒了,生活还要继续。

只是从今往后,我会把自己的心门关得更紧一些。

我不再奢求什么知冷知热的陪伴,也不再幻想什么不切实际的温情。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下半生。

一个人,也挺好。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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