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学开学当晚，儿媳摔碎孙女平板，我老伴吓得心脏病犯了，儿子蹲厕所抽烟两手发抖，她砍着菜板子嘶吼：“我花上百万，你们家就这基因？”
我是个农村老太太，今年快七十了，老伴儿有心脏病，常年揣着药，我们老两口这辈子没享过啥福，就盼着儿子成家、孙女有出息。
可谁能想到，大学开学当晚，我们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那屋里的气氛，闷得人喘不上气，连空气都带着碎渣子似的，压得人胸口发疼。
就是孙女开学的第一天晚上，天刚擦黑，孙女背着书包从学校回来，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我那儿媳就跟疯了似的，从厨房冲出来，一把就夺过了孙女手里的平板，“啪”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声音，脆得吓人，在安静的屋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平板瞬间碎成了渣，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碎片溅得满地都是，有的还蹦到了我脚边，凉飕飕的，跟我当时的心跳似的，拔凉拔凉。
我老伴儿本来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还攥着心脏病的药，听见这声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药瓶“当啷”掉在地上，药片滚了一地。
他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发紫，手捂着胸口，身子一个劲地抖，连大气都不敢出，慌慌张张地往卧室里挪，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门“吱呀”一声，关得轻轻的，跟怕惊动了疯魔的儿媳似的，躲在屋里，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我是教育世家，我和老伴都是退休老师，我儿子也是老师，我们一家，除了儿媳都有涵养。
我俩忍了。
我儿子呢，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脸色也不好看，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钻进了厕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隔着厕所门，能听见他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然后就是闷闷的抽烟声，一口接一口，烟雾顺着门缝飘出来。
他就那么蹲在厕所里，不说话，也不出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无能为力的懦夫，我知道，他心里也苦，可他没辙，跟我一样，只能憋着。
我那儿媳，摔完平板还不解气，转身又冲回了厨房，抓起菜刀，对着菜板子就拼命地砍，“咚咚咚”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那声音像是要把菜板子砍碎，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怨气都砍出去。
菜板子被砍得咚咚响，震得厨房的碗碟都跟着颤，我站在客厅，腿都软了，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砍着砍着，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狠劲，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她的嘶吼：“我花了上百万！整整上百万啊！供她补课，供她读书，你们家就这个基因？就给我考了个本地的破大学？连北京上海都没出去！你们家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没出息？”
她的声音穿透了厨房的门，穿透了厕所的门，也穿透了卧室的门，我躲在客厅的角落里，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屋里静得可怕。
除了她砍菜板子的咚咚声、嘶吼声，就只有厕所里儿子闷闷的抽烟声，还有卧室里老伴儿压抑的、轻轻的喘气声。
孙女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手里还攥着书包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掉下来，也不敢说话，缩在门口的墙角，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连哭都不敢大声，生怕再惹恼了她妈妈。
我看着孙女那样子，心里跟针扎似的疼，可我不敢上前，不敢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比抽我几鞭子都难受。
我艰难地挪了挪脚步，想去捡地上的药片，脚刚抬起来，就听见儿媳又吼了起来：“人家孩子考上北京上海的大学，宿舍四个人一间，上床下桌，多风光！我家闺女呢？考了个几步路就能走到头的破学校，宿舍八个人一间，连转个身都费劲！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我花了上百万补课，你们家就拿这个报答我？就这基因，这辈子都没出息！”
屋里还是一片死寂，死寂得让人窒息。
我想起孙女通知书刚下来的时候，儿媳还装得挺平静，拉着孙女的手说：“闺女，没事，不是985、211也没关系，只要你努力了，妈就满意。”
当时我还纳闷，她怎么突然想开了。
直到后来，儿子儿媳送孙女去学校，她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就拉得老长，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就知道，她心里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她是彻底绝望了，也是彻底疯魔了。
其实，这样的场面，我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这些年，家里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全被儿媳的执念搅得鸡犬不宁。
我孙女从四年级就开始补课，那时候她语文才考50分，数学40分，我就跟儿媳说，孩子不是读书的料，顺其自然就好，别逼太紧，可儿媳根本听不进去，眼睛瞪得老大，跟我吼：“你懂什么？我不能让我闺女像你儿子一样，一个月就挣3000块钱，一辈子没出息！”
我儿子一个月挣3000，儿媳挣3500，两个人工资加起来才6500块钱，可儿媳偏要给孙女报最贵的补习班，一小时就几百块，比我们老两口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多。
这些年，他们从来没有过休息日，周末的时候，别人都出去旅游、聚会，我儿子儿媳就蹲在补课机构门口等孙女，风吹日晒，从来没抱怨过，可我知道，他们心里也苦，只是儿媳的要强，逼得他们停不下来。
我孙女更苦，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每周就只有周末下午能休息两个小时，其余的时间，不是在补课，就是在去补课的路上，连看一会儿电视、玩一会儿手机，都要跟儿媳请示，稍微不听话，就是一顿骂，有时候甚至还动手。
我看着孙女小小的年纪，就被压得喘不过气，心里疼得慌，可我不敢说，一说儿媳就跟我急，说我耽误她闺女前程。
为了凑补课费，儿媳逼我把农村的老房子卖了。那房子是我和老伴儿一辈子的心血，是我们养老的指望，我老伴儿一开始不愿意，可儿媳天天在屋里撒泼打滚，哭哭啼啼，说不卖房子，孙女就没法补课，就一辈子没出息。
我没办法，只能咬着牙，把房子卖了，一开始，我暂时住在亲戚家，亲戚家条件也不好，我在那儿连吃个鸡蛋都不好意思，生怕给人家添麻烦，每天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
后来，我儿子实在看不下去，就把我和老伴儿接到了城里，本以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没想到，更是跳进了火坑。
儿媳只要看见孙女成绩不好，就在家撒泼，摔东西，骂骂咧咧，我和老伴儿只能躲在卧室里，不敢出声，晚上上厕所，都不敢冲马桶，生怕动静大了，惹她不高兴，被她一顿训斥。
儿媳还总因为补课费不够抱怨，经常当着我的面说：“看看人家的婆婆，嘎嘎有钱，能给孩子拿补课费，能给孩子买这买那，就你俩，穷得叮当响，除了添麻烦，啥也帮不上！”
每次听到这话，我都偷偷躲在厨房哭，眼泪掉在锅里，混着饭一起吃，心里又酸又苦，可我没辙，我没本事，帮不上孩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么糟践自己，糟践这个家。
我以前在农村教过几天书，我知道，学习不能硬逼，不是每个孩子都能站在巅峰。
有一次，我凑够了补课费，递给儿媳的时候，就跟她说：“钱我给你凑来了，可你别逼孩子太紧，孩子还小，太累了不行，不是每个孩子都能考上好大学的。”
可我这话刚说完，儿媳就炸了，对着我大吼大叫：“有你这样的，孩子能好才怪！你就是不想让我闺女有出息，你就是嫉妒！”
从那以后，她就更看我不顺眼了，没事就找我的茬。
我孙女平时唯一的解压方式，就是看那个平板，那是她生日的时候，我节衣缩食，攒了好几个月的钱，给她买的，也是她唯一的念想。可每次孙女成绩不好，儿媳就拿平板说事，骂我：“都是你，多余给她买平板，把她的心都玩野了，学习才这么差！”
每到这时候，我心里就无比难受，我只是想让孩子能稍微放松一点，可在她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高三下学期，老师找儿媳谈话，说孙女成绩突飞猛进，有希望考上211，甚至985，让她多关注孩子的情绪。
从那以后，儿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彻底变了个人，不再骂我，不再撒泼，甚至主动给我打洗脚水，给我买吃的，还给我儿子买好烟好酒，也愿意让孙女玩一会儿平板、手机。
可我、老伴儿还有我儿子，心里都慌慌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们太了解她了，她这不是想开了，是给自己下了赌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孙女身上，一旦希望落空，她肯定会彻底疯掉。
我们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哪个动作，惹她不高兴，屋里的气氛，还是压抑得很，只是比以前多了一层伪装的平静，那种平静之下，藏着更大的风暴。
儿媳彻底疯魔了，提前订好了升学宴，连孙女高考后的旅游路线都规划好了，每天都围着孙女转，早上三点就起来给孙女做早饭，弄得我们一家人都睡不好觉，可她却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每天都哼着小曲，送孙女上学的时候，还跟别的家长炫耀，说自己闺女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高考前，订考场附近的宾馆，我儿子说，家里已经没多少钱了，而且我们家离考场就一站地，订个普通的就行，没必要花那冤枉钱。
可儿媳却不同意，眼睛一瞪，说：“那怎么能行？我闺女高考，必须订最贵的，不能受一点委屈！”
最后，她订了一个一天一千多块钱的宾馆，连开了三天，高考只用两天半，我儿子说最后半天别开了，晚上就能回家，可儿媳急眼了，吼着说：“不行！必须开着，万一孩子需要休息呢？”
而，我连买菜的钱都没有。
只能等早市散了，捡农村卖菜的商贩的菜叶子。
对方还笑话我，说，一个城里老太太，怎么还捡菜叶子吃，我们农村，猪都不吃。
我眼泪哗哗的，也只能……
她为了自己的执念，已经彻底不管不顾了，不管家里的死活，不管我们老两口的处境。
孙女出考场的时候，别的家长都不敢问考试情况，生怕给孩子压力，可儿媳倒好，拿着书本，非要让孙女当场写出答案，一个个对，孙女不愿意，她就逼着人家，最后弄得孙女心情极差，下一个科目考试，状态特别不好。
儿媳那个样子，就好像在和孩子对账本！
我看着心里急，可我不敢劝，只能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高考结束后，孙女自己算了分数，跟我们说，211肯定没希望了，只能上本地的普通大学。
出乎意料的是，儿媳当时特别平静，还亲了亲孙女的脸，笑着说：“没事，闺女，啥学校都一样，只要你努力了，妈就满意。”我当时还以为，她是真的想开了，可我没想到，那只是她暴风雨前的平静。
直到送孙女去学校报到，她在校园里转了一圈，看到学校不大，宿舍是八个人一间，回来之后，脸色就彻底变了，黑得吓人，一句话也不说，屋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压抑起来，闷得人喘不上气。
晚上，孙女背着书包回家，刚进门，儿媳就冲她吼：“都开学了，还回家干什么？你还好意思回来？考了个破学校，丢死人了！”
孙女被她吼得眼泪直流，眼泪巴巴地钻进了自己的卧室，再也没敢出来。
儿媳走进厨房，抓起菜刀，就开始拼命砍菜板子，“咚咚咚”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震得我心都跟着颤，老伴儿吓得赶紧躲进卧室，捂住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儿子也慌了，转身就钻进了厕所，蹲在里面抽烟，一句话也不说。
晚饭做好了，儿媳喊孙女出来吃饭，孙女害怕，在屋里说自己不饿，不吃了。
就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儿媳的怒火，她猛地推开门，冲进孙女的卧室，一把夺过孙女手里的平板，转身就摔在了地上，然后就开始歇斯底里地嘶吼，就像一开始那样，喊着自己花了上百万，骂我们家基因不好。
我看着满地的平板碎片，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孙女，看着躲在卧室里不敢出声的老伴儿，看着蹲在厕所里抽烟的儿子，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又酸又苦，又绝望。我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怎么能把孩子的平板摔了？那是孩子唯一的念想啊！”
可我这话刚说完，儿媳就转身冲我大发雷霆，眼睛瞪得老大，嘶吼着：“你少管我！都是你，都是你们家的基因不好，才把我闺女害成这样！你马上给我搬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当时就懵了，我愣住了，站在原地，腿都软了。
我农村的房子卖了，亲戚家也没法长期住，我老伴儿还有心脏病，我能去哪里？
我只能颤抖着，慢慢拿起墙角的小包，里面装着我和老伴儿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老伴儿的药，茫然地走出了家门。
我走的时候，没敢回头，我怕看见孙女哭，怕看见老伴儿担心的眼神，更怕看见儿媳那张狰狞的脸。
外面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冷冷的，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小区里，不知道该去哪里，走着走着，就蹲在了小区的角落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不能自已，心里的委屈、绝望，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我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这么窝囊过，从来没这么绝望过，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养老，想看着孙女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后来，我儿子偷偷跟了出来，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蹲在我身边，也哭了，跟我说：“妈，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没管好她，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儿子，心里更疼了，他也是个苦命人，夹在我和儿媳之间，左右为难，他也没办法。
我知道，我儿子也是这个悲剧的帮凶，他早就看出儿媳的控制欲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早就看出她的执念会毁了这个家，可他从来没有坚决制止过，每次儿媳撒泼、骂人的时候，他都只是默默低下头，不敢反抗，不敢说话，直到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直到这个家彻底支离破碎，他才幡然醒悟，可一切都晚了。
现在，孙女去上大学了，几乎一个学期都不回家，放假也直接去同学家住，我知道，她是害怕回家，害怕面对她妈妈，害怕再回到那个压抑、窒息的家。
我和老伴儿回了农村，寄居在一个关系不远不近的亲戚家，亲戚家条件不好，晚上上厕所都不方便，老伴儿的心脏病也越来越严重，每天都要吃药，稍微受点刺激，就会犯病。
家里就剩下我儿子和儿媳两个人，听说，平静下来的时候，儿媳也承认自己错了，说自己摔平板不对，说自己“输得如此卑微”，求我儿子原谅她。
可我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有些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来了，就像那个摔碎的平板，碎片再怎么拼，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我后来才知道，有一种父母，叫“直升机父母”，就像我那儿媳一样，像直升机一样，时刻盘旋在孩子上空，监控着孩子的一举一动，把自己的执念，强加在孩子身上，恨不得让孩子立刻成为人中龙凤，可她忘了，不是每个孩子都能站在巅峰，不是每个努力，都能有想要的结果。
她赌上了我们全家的积蓄，赌上了我和老伴儿的养老房子，赌上了孙女的快乐和自由，赌上了我们一家人的幸福，到最后，却输掉了最珍贵的亲情，输掉了整个家。
我把我们家的故事说出来，不是想抱怨谁，也不是想指责谁，只是想给那些执着于孩子成绩、被望子成龙的执念困住的家长，提个醒：孩子的未来，不仅仅只有大学一条路，别把自己的执念，变成伤害孩子、毁掉家庭的利器，别等到家破人亡、亲情破碎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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