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是我老婆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盯着"老婆"两个字半晌,起身打开电脑调出快递物流后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把傅泽谦三年来给我寄礼物的所有快递单号一个一个输了进去。
发货地址依次弹出来。
没有一个在所谓的国外,几乎全部来自本市翠湖湾小区。
距离我家直线距离六公里,开车二十分钟。
三年来,他就在二十分钟车程的地方,却没有回来看过我一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翻到很深的地方,找出了我和傅泽谦的最后一张合照。
那是两年前,他借口出差半个月,刚回家的那天。
我们在小区门口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下拍的。
照片里的他紧紧搂着我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星光。
那时候的我,看着镜头里的我们,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 自由又热烈,程悦欣此刻也明白了江睿笙想要遨游四海的心,果真让人心情愉悦。0
“你们看,这是那位好心的公子送与我的,不得不说画的可真好。”
“那公子不仅绘画技术高超,心地又善良,也不知为何会孤身一人。”
程悦欣南下已有数月,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小小的村落,里面的村民心地淳朴,小小的村落满是烟火气息。
两位妇女在田耕稍作休息,手上个个拿着画作,程悦欣只一眼便瞳孔聚缩。
“两位夫人,可否告知我,这些画,是何人所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