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平河才敢扒着院门上的缝隙往外瞅,确认没人了,才悄悄钻出来。可一出来就傻眼了——眼前竟是个米字形路口,每条小道看着都一模一样,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跑哪来了,彻底迷了路。王平河在米字路口转悠了半天,往前走了五十多米,又遇上岔路口;转头往回走,竟钻进了一条死胡同。这下彻底傻眼了,再这么绕下去,别说能不能躲过搜捕,光身上的伤口也得把人拖垮。王平河能清晰感觉到后背的疼痛越来越烈,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脑袋也渐渐发沉,眼前开始发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就在这绝望之际,一阵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传来。王平河扶着墙抬头一瞅,只见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姑娘骑着自行车过来了。王平河声音沙哑地开口:“老妹,我打听一下……”“哎呀,哥,你咋变成这样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姑娘竟是夜总会里的小玉。卸了妆,换了一身朴素衣服的小玉跟之前在包厢里判若两人。小玉连忙停下车,脸上满是焦急,“你这是让人收拾了?”“嗯,让人追得迷路了,不知道咋出去。”王平河苦笑一声,“我住天河酒店,你知道咋走吗?”“天河酒店离这挺远,开车都得四十分钟。”小玉看他脸色苍白,连忙说,“哥,你跟我走吧,前面不到二十米就是我家,我学过护士,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这脸色太吓人了。”话音刚落,就听见胡同口传来隐约的喊叫声:“大哥,怎么办?”“实在找不到,就去他酒店堵他,问那老墩子,肯定知道!”王平河听出来了是大胖他们的声音!“快,赶紧跟我进屋!”小玉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拽着平哥往胡同深处跑。小玉家是一间简陋的小平房,跟周围的房子挨得紧紧的,像是廉租房。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黑铁门,院里也就三十多平,铺着凹凸不平的石板,角落里堆着杂物。进屋后,是一间四五十平的小房子,中间是厨房,两边各隔出一个小屋,连客厅都没有。小玉反手锁上门,把自行车靠在墙角,拉着王平河往其中一间小屋走。屋里灯一打开,王平河就看见一个老头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老头骨瘦如柴,脸上布满老年斑,脸色黝黑,眼神里带着病气,一看就身体不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头一见小玉带回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顿时愣住了。小玉说:“爸,这是我朋友,受伤了,我给他包扎一下。”小玉转身对王平河说:“哥,你先进我屋。”“大叔,对不起,大半夜的,给你添麻烦了。”王平河愧疚地说。老头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慈祥,“没事,快进屋吧。”小玉领着王平河进了自己的小屋,也就十来平米,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梳妆台和一个窄窄的书柜,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算是屋里仅有的装饰。“我妈呢?”小玉随口问了一句。“你妈疼得厉害,刚吃了止疼药躺下了。”老头叹了口气,“下午包了饺子,我给你热一下。”“不用了。爸,先给我哥处理伤口。”小玉说着,打开书柜,从里面翻出一堆纱布、小镊子之类的东西,看着还挺专业。王平河这才知道,小玉的妈妈得了直肠癌,疼得厉害时整夜睡不着,只能靠廉价的止疼药顶着。家里连台像样的家电都没有,冰箱都是二手的,条件十分简陋。“哥,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消毒。”小玉拿起碘伏,语气认真地说。王平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烂了的薄夹克脱了,后背和胳膊上的伤口一片狼藉。小玉看着,眼圈一红,连忙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消毒,王平河疼得直咧嘴。“哥,我尽量轻点。”小玉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伤口里的一些碎屑,又往伤口上撒了药粉,最后用纱布层层包扎好,“这只能临时处理,回头你得去医院好好处理,不然容易感染。”“老妹,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王平河喘了口气,“你家有电话吗?我想打个电话叫兄弟来接我。”“有,客厅有座机。”小玉领着他走到外屋,老两口正坐在床边,眼神里带着担忧,却没多问一句。王平河拿起座机,拨通了亮子的电话。“亮子啊。”“哎,哥。”“你们现在在哪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们现在就在夜总会门口,没看着你啊!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我让人给崩了,你们赶紧回酒店集合,赶紧叫护矿队的兄弟都过来!”“哥,你没事吧?”“别管那么多,赶紧回酒店等我,我马上打车回去。”王平河挂了电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王平河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于是腕上的金表递给老头,“大叔,这表你拿着,谢谢你和妹子今晚救了我。回头我要是想起地方,就来报答你们;要是忘了,你就把表卖了,也能给阿姨买点好药,减轻点痛苦。”小玉连忙推辞,“哥,不用,你都给我钱了。”“那点钱不够。”王平河把表塞进老头手里,“大叔,你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老头推辞不过,只能收下。小玉送王平河到路口,帮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哥,你路上小心点,到酒店记得好好处理伤口,别耽误了。”“好,老妹,谢谢你。”王平河上了车,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等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平河才敢扒着院门上的缝隙往外瞅,确认没人了,才悄悄钻出来。可一出来就傻眼了——眼前竟是个米字形路口,每条小道看着都一模一样,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跑哪来了,彻底迷了路。
王平河在米字路口转悠了半天,往前走了五十多米,又遇上岔路口;转头往回走,竟钻进了一条死胡同。这下彻底傻眼了,再这么绕下去,别说能不能躲过搜捕,光身上的伤口也得把人拖垮。王平河能清晰感觉到后背的疼痛越来越烈,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脑袋也渐渐发沉,眼前开始发花。
就在这绝望之际,一阵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传来。王平河扶着墙抬头一瞅,只见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姑娘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王平河声音沙哑地开口:“老妹,我打听一下……”
“哎呀,哥,你咋变成这样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姑娘竟是夜总会里的小玉。卸了妆,换了一身朴素衣服的小玉跟之前在包厢里判若两人。
小玉连忙停下车,脸上满是焦急,“你这是让人收拾了?”
“嗯,让人追得迷路了,不知道咋出去。”王平河苦笑一声,“我住天河酒店,你知道咋走吗?”
“天河酒店离这挺远,开车都得四十分钟。”小玉看他脸色苍白,连忙说,“哥,你跟我走吧,前面不到二十米就是我家,我学过护士,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这脸色太吓人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胡同口传来隐约的喊叫声:“大哥,怎么办?”
“实在找不到,就去他酒店堵他,问那老墩子,肯定知道!”
王平河听出来了是大胖他们的声音!
“快,赶紧跟我进屋!”小玉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拽着平哥往胡同深处跑。
小玉家是一间简陋的小平房,跟周围的房子挨得紧紧的,像是廉租房。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黑铁门,院里也就三十多平,铺着凹凸不平的石板,角落里堆着杂物。进屋后,是一间四五十平的小房子,中间是厨房,两边各隔出一个小屋,连客厅都没有。
小玉反手锁上门,把自行车靠在墙角,拉着王平河往其中一间小屋走。屋里灯一打开,王平河就看见一个老头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老头骨瘦如柴,脸上布满老年斑,脸色黝黑,眼神里带着病气,一看就身体不好。
老头一见小玉带回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顿时愣住了。
小玉说:“爸,这是我朋友,受伤了,我给他包扎一下。”小玉转身对王平河说:“哥,你先进我屋。”
“大叔,对不起,大半夜的,给你添麻烦了。”王平河愧疚地说。
老头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慈祥,“没事,快进屋吧。”
小玉领着王平河进了自己的小屋,也就十来平米,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梳妆台和一个窄窄的书柜,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算是屋里仅有的装饰。
“我妈呢?”小玉随口问了一句。
“你妈疼得厉害,刚吃了止疼药躺下了。”老头叹了口气,“下午包了饺子,我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爸,先给我哥处理伤口。”小玉说着,打开书柜,从里面翻出一堆纱布、小镊子之类的东西,看着还挺专业。
王平河这才知道,小玉的妈妈得了直肠癌,疼得厉害时整夜睡不着,只能靠廉价的止疼药顶着。家里连台像样的家电都没有,冰箱都是二手的,条件十分简陋。
“哥,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消毒。”小玉拿起碘伏,语气认真地说。
王平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烂了的薄夹克脱了,后背和胳膊上的伤口一片狼藉。小玉看着,眼圈一红,连忙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消毒,王平河疼得直咧嘴。
“哥,我尽量轻点。”小玉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伤口里的一些碎屑,又往伤口上撒了药粉,最后用纱布层层包扎好,“这只能临时处理,回头你得去医院好好处理,不然容易感染。”
“老妹,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王平河喘了口气,“你家有电话吗?我想打个电话叫兄弟来接我。”
“有,客厅有座机。”小玉领着他走到外屋,老两口正坐在床边,眼神里带着担忧,却没多问一句。
王平河拿起座机,拨通了亮子的电话。
“亮子啊。”
“哎,哥。”
“你们现在在哪呢?”
“我们现在就在夜总会门口,没看着你啊!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我让人给崩了,你们赶紧回酒店集合,赶紧叫护矿队的兄弟都过来!”
“哥,你没事吧?”
“别管那么多,赶紧回酒店等我,我马上打车回去。”王平河挂了电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王平河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于是腕上的金表递给老头,“大叔,这表你拿着,谢谢你和妹子今晚救了我。回头我要是想起地方,就来报答你们;要是忘了,你就把表卖了,也能给阿姨买点好药,减轻点痛苦。”
小玉连忙推辞,“哥,不用,你都给我钱了。”
“那点钱不够。”王平河把表塞进老头手里,“大叔,你收下,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老头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小玉送王平河到路口,帮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哥,你路上小心点,到酒店记得好好处理伤口,别耽误了。”
“好,老妹,谢谢你。”王平河上了车,回头冲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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