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三点,同事小雅给我发了张照片。

巴厘岛的海滩上,她和我老公穿情侣泳衣,笑得亲密无间。

配文只有两个字:"般配。"

我盯着照片看了十秒钟,然后笑了。

我起身去了打印室,彩色打印,100份。

从总裁办公室门口,到茶水间,到他们两个的工位。

每个显眼的位置,我都贴得整整齐齐。

贴完最后一张,我关了手机,直接去了机场。

三天后在马尔代夫的酒店开机,299个未接来电,微信999+。

最上面那条是我婆婆发的:"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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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三点,同事白薇给我发了张照片。

巴厘岛的海滩上,她和我老公沈浩穿着情侣泳衣,笑得亲密无间。

碧海蓝天,金色沙滩。

男的高大英挺,女的娇小可人。

确实很像一幅画。

配文只有两个字:“般配。”

我盯着照片看了十秒钟。

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结婚十年的丈夫。

一周前,他拖着行李箱在门口吻我。

他说要去新加坡出差,项目很急,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他眼里的温柔和不舍,仿佛还在昨天。

十年婚姻,从校服到婚纱,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他温柔体贴,事业有成。

我打理着家里的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我甚至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到老。

原来,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新加坡,巴厘岛。

出差,偷情。

十年感情,换来一张刺眼的合照,和一句轻飘飘的“般配”。

照片里,白薇依偎在沈浩怀里,头上的太阳花发夹,是我上个月刚给沈浩买的。

他说要送给一个重要的女性客户。

我当时还笑着说他有心。

现在看来,这个客户,确实很重要。

重要到,可以陪他一起睡。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连痛都感觉不到,只剩下麻木的冰冷。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我看到自己,嘴角竟然在上扬。

笑了。

是的,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十年了。

这个名为“婚姻”的牢笼,这把名为“贤惠”的枷锁。

在这一刻,被人从外面,一榔头砸得粉碎。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和空调送风的声音。

我站起身。

邻座的同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打印室。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像战鼓。

我推开打印室的门。

将手机里的照片,上传到电脑。

彩色打印。

A4铜版纸,最高清的模式。

打印份数那一栏,我顿了顿。

然后删掉默认的“1”,输入“100”。

按下确认键。

打印机开始发出轻微的轰鸣,预热,然后吐出第一张纸。

白薇娇艳的脸,沈浩灿烂的笑,在纸上显得那么鲜活,又那么滑稽。

我拿起那张还带着温度的纸。

油墨的味道,有点刺鼻。

真好。

这场独角戏,该结束了。

打印机一张接着一张地工作着。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

看着那100份“般配”,慢慢堆成一座小山。

像他们十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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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墓碑。

不,是我的。

是我过去十年愚蠢人生的墓碑。

我拿起那一叠厚厚的、沉甸甸的纸。

转身,走出了打印室。

外面的世界,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