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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节:

01、底气从哪里来?学历、职业,以及采访经历等

02、底气背后的真相——临床成就、人生经历

03、敢说,是因为没什么好怕的

最近,湘雅医院研究生孙同学坠江身亡的消息,让无数人感到痛惜。

舆论还在发酵。中南大学和湖南省卫健委成立了联合调查组,要给家属一个说法。

我们也在呼吁国家卫健委出面,让更多真相浮出水面。

这几天的讨论中,我们反复提到一个关键问题——孙同学的诊断。

她应该被诊断为复合性创伤后应激障碍(C-PTSD),而不是抑郁症或双相障碍等症状学诊断。

这个诊断,密切关系到责任能不能落到该落的地方。

有人问我:何医生,你一个体制外的医生,何必蹚这浑水?得罪人不说,图什么?

图什么?

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

我敢说,不是因为我是山东人,也不是因为我有英雄情结;我敢说,是因为我必须站出来说,而我刚好有底气!

这个底气,来自我的学历、我的经历、我的临床成就……

而且我知道,有些话,如果我不说,就没人说了。

今天,我就把“为什么敢说”这件事,摊开来与大家深入聊聊。

当然,我并不在意别人是否理解我,我只想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这样就足够了。

01、底气从哪里来?学历、职业,以及采访经历等

我到底为什么敢说?底气从哪儿来?

第一,是学历给的!

1998年,我从武汉同济医科大学毕业——现在更名为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获得本科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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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同济医科大学的学士学位证书

在医学界,同济与湘雅(原湖南医科大学)原来属于同一梯队,这是公认的事实。

坦率地说,在大多数专业领域,同济的综合实力还要更胜一筹。

当然,我也承认,湘雅医学院在精神病学等少数专业上确实有独到之处,这一点我不会否认,该认的就认。

但我的本科母校,拥有同济医院和协和医院这2家附属医院,综合实力都得到了认可。这一点,湘雅确实比不了。

在2021年复旦版中国医院排行榜中,同济医院排名第6,协和医院排名第7,均位列全国前十。

在最新2025年度的排行榜中,两家医院均被列入A++++等级,属于全国顶尖医院行列。

虽然这次排行榜未明确具体名次,但实际上,2家医院都保持在综合排名前十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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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度复旦版中国医院排行榜

更不用说,这些年湘雅的负面新闻从未断过——刘翔峰事件、罗帅宇案……一次又一次,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2004年,我又从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原上海医科大学)研究生毕业,获得麻醉学专业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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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的毕业证书与硕士学位证书

所以,在老百姓眼里,我是高级知识分子。这一点,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置疑。

那些湘雅医学院毕业的医生,那些高高在上的教授,面对这份履历时,就算心里不服,嘴上也无从反驳。

第二,我当过三甲医院的主任,亲眼见过规培生的苦。

我刚从事临床工作的那些年,确实还没有规培制度。但我曾在体制内任职,也在武警广东总院担任过心理科主任。

这些经历让我有机会接触那些刚踏入临床的规培生,也让我一次次看到他们背后的艰难。

白天跑临床,晚上写病历,周末还要应付导师布置的任务。

他们是医院里最忙碌的人,却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人。

他们不是不想喊累,是不敢喊。因为一喊,就可能被贴上“吃不了苦”的标签;一喊,就可能影响考核、影响留院、影响未来。

他们的苦,不是说出来才有的,而是说出来才有人看见。可偏偏,他们连说的资格都没有。

正因为我看见过,所以我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人站出来说。

第三,我接受过顶级媒体采访,不在乎外界的评价。

这些年来,我接受过的采访太多了,多到自己都快数不清。

我曾多次接受国家级媒体的采访,央视的《新闻联播》《走近科学》《心理访谈》《每周质量报告》等等,都邀请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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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央视的《新闻联播》《走近科学》《心理访谈》等采访截图

美联社、新华社、南方周末、广州日报等国内外媒体,也都采访过我。

可以说,我的这些经历,是大部分医生都没有过的。

这些经历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少荣誉,也让我有了一些名气。

但我心里很清楚,名气这东西,像风一样,吹过就散了。今天有人捧你,明天就有人骂你,再正常不过。

所以,我早就不在乎名气,更不在乎谁在网上骂我。

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我说的话,能不能让该听见的人听见;我做的事,能不能帮到那些该帮的人。

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早就看淡了。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那些社会问题,能不能因为我说的话,被更多人关注、被真正改变。

02、底气背后的真相——临床成就、人生经历

第四,我们的技术得到权威背书,真正站上了国际舞台!

我们在成瘾领域做出了突出的成绩,而这不是我们自己说说的。

应陶然教授邀请,我参与了全球著名科技出版社斯普林格(Springer)《物质与非物质成瘾》一书的编写。

我执笔了3个关于临床治疗的关键章节。该书第一版于2018年出版。

到了第二版,我们再次受邀参与编写,并把核心技术——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正式写进了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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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T被施普林格(Springer)出版的《物质与非物质成瘾》书籍收录

能得到全球顶级出版社的认可,是多少国内高级知识分子穷尽一生的追求。

而他们梦寐以求的这份认可,我们已经拿到了。

那些躲在象牙塔里的人,看到这个,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赖以支撑的自信,就是觉得自己学术强。

不过说实话,在我眼里,学术是虚的,临床才是实的。

学术再强,论文再多,都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说“我好了”。

我们在临床上积累了太多颠覆性的案例——有被国内外顶级精神科专科医院判定要“终生服药”的,有被各大权威专家摇头说“没办法”的。

后来呢?他们康复了、撤药了,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这些不是论文里的数字,是我们亲眼看着发生的。

过去的学历、采访、那些高光时刻,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但临床上的成就,是实实在在的,也是我们最大的底气来源。

如果手里没真东西,我也不敢说这些话。

第五,特殊的人生经历,让我更敢于说话。

我是山东农村人,从小父母双亡,是哥嫂把我拉扯大的。

这样的身世,让我从小就有一种强烈的念头:我必须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在山东老家的留影

我一直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不是什么英雄情结,而是我骨子里的人生观。

当然,如今我们从内隐记忆层面去理解人的心理活动和行为,对所谓的命运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这个话题留到以后有机会再展开详述。

去年4月,我又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我被查出脑瘤,瘤子比鸡蛋还大,人已经走到鬼门关口了。

幸运的是,开颅手术成功了,我又从那条线上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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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瘤术后,我向家人跟小伙伴比起了剪刀手

对我来说,这场大病就像一次重生。从那以后,很多事我都看得更透了,也更敢说真话了。

第六,我不断跨学科,做了很多人不敢想的事。

从麻醉科跨到精神心理科,这条路本身就是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2009年,杨永信的暴行被媒体曝光。那时国内精神医学界万马齐喑,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句话。

整整10年,我是唯一一个公开反对杨永信的精神科医生。10年后,才有其他同行陆续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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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信,图片来源于网络

2012年,我在武警广东总院担任心理科主任时,曾跑到上海张江高科的街头,寻找“国内反抑郁症歧视第一人”袁毅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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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救助袁毅鹏的照片

很多人不理解,说一个体制内的三甲医院的精神心理科主任,跑到大街上找“精神病”患者,是不是疯了?

我不觉得疯。我只知道,那个人需要无偿的帮助,全国只有我一个人有意愿、有能力、有资源去做这件事情。

我们无偿救治了他将近2年,不过也留有一些遗憾。

好在如今他的状态很好——当然,这不全是我们的功劳,背后还有无数网友对他的支持和鼓励。

如今我离开了体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反而有了更多说话的空间。

03、敢说,是因为没什么好怕的

这次孙同学的事,我同样看不下去。

我们提出她更合适的诊断是C-PTSD。

这一点,普通的医生未必意识到,而顶级的精神科专家就算意识到了,也未必会说——因为涉及认知,涉及责任。

高级知识分子的傲慢和漠视,这些年我看得太多了。

所以我敢说。我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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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最坏的可能——把我物理消灭。但即便何日辉倒下了,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何日辉会站起来!

更何况,我生活在一个安全的国家,我深爱着这片土地。

最后,我想对那些待在象牙塔里的人说几句:

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一定要有自我反省的意识与能力!

不要漠视外面的声音,不要觉得事不关己。否则,时代会毫不留情地把你抛下!

AI时代来了,我们每个人都要有危机感。

如果还觉得所有问题都是别人的错,那就要小心了——很多高级知识分子,其实早已被自恋困住,看不清自己。

至于我自己,得罪谁都不重要。我只想继续做那个敢发声的人,做正确的事情!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有些话,总要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