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顾之南认识的时候,我还是清大商学院炽手可热的高岭之花。
那时的顾之南,是传媒学院人人皆知的风流大小姐。
可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跟在我身后,追了我整整六年。
在一起后,更是将我爱入了骨子里。
知道我喜欢投资,便在公司专门为我组建团队。
因为担心我的身体不能照顾孩子,就主动和家人提出丁克
那时的我们也整日黏在一起,有无数的共同话题。
直到后来……
岳母突然瘫痪在床,没了意识。
为了不让顾之南分神,我便兼职起了保姆。
每天白天在公司工作,中午挤出时间回家给岳母喂饭,晚上赶回家给岳母擦洗。
有时候,甚至夜里也要急忙给岳母换尿垫。
我和顾之南的交流越来越少,直到后来我被开除时,她也只是为难的告诉我。
新项目的投资评估,我出了大岔子,她为了保全我才不得已这样。
我难过,却也信了。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有个新来的实习生顶替了我的位置。
听说实习生年轻活力,乐观开朗,和当年的我很像。
可我来不及多想,岳母每日的清理足以占据我的一切。
慢慢的,我的生活被油盐酱醋填满。
顾之南也甚至连以往,她最重视的纪念日都不再回来。
直到不久前,她突然说想要一个孩子。
我高兴却也疑惑。
因为从小没有亲人,所有我无比的期待有一个属于我的血脉至亲。
但我自幼体弱,每年都小病不断,顾之南一向担心我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松口?
我心中疑惑,可因为她希冀的眼神,还是乖乖的去做了疏通手术。
手术台上无数次的疼痛,她都没有陪在我身边,每次都总会用工作来搪塞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忙,忙到一分钟都抽不出来。
直到现在,我才恍然。
她的确很忙,在忙着经营另外一个,没有我的家。
爱到最后,我不仅失去了自我。
现在连我唯一念想着的孩子,都不属于我。
心口处传来阵阵的抽搐,胃里也不停地翻涌。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洗手间,猛地吐了出来。
手机忽然亮起,我艰难抬头看去。
在一片骂声中,博主又发出了新帖。
“诶呀呀,家人们我好像又捅娄子了,刚刚给老板换电脑壁纸,结果不小心把她文件夹里的照片和视频都发出去了。”
“好像是那男人的私密照。”
果然下一秒,网站便弹出了我的照片。
很快我和顾之南便上了热搜。
“顾氏总裁和私密照主人公到底是什么关系?”的标题高挂着。
我下意识的想要打电话求助,可没等我反应顾氏官方便发出了声明。
“网上关于顾总的绯闻纯属捏造,照片均为许清何先生个人AI臆想,法务部已经发出相关警告,如有下次顾总将走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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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则声明,双眼刺痛到发红。
好一个AI臆想,可明明这些照片都是她哄着我拍下来的。
帖子下熟悉的头像亮了亮,付景时更新了两张图片。
“老板大人已经买了两辆限量版跑车安慰我啦,大家不用担心。”
我看着照片角落两人紧扣的手,自嘲一笑。
打开通讯界面,预约了两天后的援非任务。
顾之南,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顾之南回来时,我正在收拾行李。
付景时披着不合身的女士西装外套,脖颈处是引人遐想的暧昧红痕。
顾之南看着客厅的一片狼藉,微微皱了皱眉头。
“什么味道?”
“你今天怎么搞的,连这点卫生都处理不好?”
我淡淡瞥向墙边沾着黄色液体的床单,心中满是讥讽。
从前我是因为爱她,才愿意做这些保姆都不愿意干的活。
现在我看着自己粗糙的手,和她身后男人细嫩的皮肤。
只想问她凭什么?
她和付景时在外风花雪月,却让我被困在泥沼里,被腐蚀了色彩。
凭什么呢?
付景时微不可查的拽了拽顾之南的衣角,她原本紧皱的眉心忽然舒展开。
两个人细微的动作落在我的眼中,衬得我像是误入两人爱巢的乞丐。
他落落大方向我道歉。
“清何哥抱歉,都是顾总是为了保护我才没能赶去医院的,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吧。”
“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变态,他想潜入我家偷拍我的照片,还好顾总发现及时,不然那些照片要是被传出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见人了。”
说到一半,付景时话锋一转,抱歉的看向我。
“不好意思,我忘清何哥的照片也……”
顾之南无所谓笑笑,走过来拉住我。
“新来的助理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计较。”
“照片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已经让法务部处理了,过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忘记的。”
她话语间没有对我遭受网暴的关心,只是在不停地替付景时掩饰着错误。
我冷冷的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那是谁发出去的,查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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