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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近日刊发深度评论,聚焦一段长期被公众淡忘却至关重要的历史真相。
烽火连天的动荡年代,我国数以百万计的文化瑰宝被迫离乡背井,其中确切统计达360万件珍品,在武力胁迫下被系统性运出境外,至今仍静默陈列于异国各大机构与私人藏所之中。
这些镌刻着五千年文明基因的国之重器,每一件都凝结着祖先的智慧、时代的印记与民族的精神图谱。岁月流转,我们有充分理由、更有正当权利,以庄重而坚定的姿态,提出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返还主张。
这批漂泊海外的中华至宝,究竟何时才能踏上归程?
回归有道义更有依据
推动文物回流,绝非仅凭一腔文化乡愁的情绪表达,其根基深植于国际公认的法律准则与全人类共守的文明良知之中。
或有人言,文物归属牵涉历史成因,脉络盘根错节,但错综复杂不等于正义模糊,更不能成为延续非法占有的借口。
国际社会普遍遵循的公约精神清晰昭示:二战后逐步确立的文物返还机制,根本原则始终是“归属原属国”。
从1954年《关于发生武装冲突时保护文化财产的海牙公约》及其后续议定书,到197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的《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再到1995年《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关于被盗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约》,无一例外将战争劫掠列为严重违反国际秩序的行为,并为各国依法追索流失文物构建了坚实路径。
尽管日本对部分公约签署及批准时间较晚,存在适用时效性的技术讨论空间,但这绝不构成其拒绝履行道德义务与历史责任的正当理由。
条文或许冷峻,但其所承载的人类文明共识——尊重他国文化遗产不可侵犯性、谴责一切形式的文化掠夺——炽热而恒久,超越国界亦不容妥协。
战后形成的国际治理体系,同样为文物追索提供了坚实的制度支撑。
《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等具有法律效力的国际文件明确要求:日本必须归还侵占自中国的全部领土,并返还所有掠夺所得财物。
文物作为国家文化主权最核心、最具象征意义的组成部分,自然涵盖于“一切掠夺财物”的法定范畴之内。
尤为值得强调的是,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中,中国政府宣布放弃对日战争赔偿请求。
此举彰显了中华民族以史为鉴、面向未来的宽广胸襟与和平诚意,但必须厘清:放弃赔款不等于放弃文物追索权。
战争赔偿是对国家物质损失的补偿机制,而文物承载的是不可再生的历史记忆与文明连续性,二者在法律属性、价值维度与权利基础层面截然不同,不可混为一谈。
若将中方展现的善意曲解为对文化劫掠行为的默认甚至认可,既是对历史事实的严重歪曲,更是对两国关系政治基础的无形侵蚀。
数字背后,是流血的文明伤痕
360万——这一看似抽象的统计数字,实则对应着三百六十万个鲜活的生命叙事、三百六十万个承载时代密码的文明切片。它们的集体远行,是中国文化肌理上一道道尚未愈合的深层创口。
其中最具标志性意义的,当属目前仍被日本皇室列为“御物”的“唐鸿胪井碑”。
此碑并非普通石刻遗存,而是唐朝中央政权册封渤海国首领的原始凭证,是确证东北边疆隶属大唐版图的关键实物证据,其史料分量与法理效力举世公认。
1908年,日本驻旅顺军方人员强行拆卸该碑,将其作为军事战利品呈献天皇。
此举早已超出一般意义上的文物窃取范畴,实为对中国历史疆域认知体系的一次蓄意切割与篡改。
迎回鸿胪井碑,不只是让一块石头重返故土,更是修复被人为扭曲的历史经纬,捍卫文明叙述的完整性与正当性。
再观东京国立博物馆,该馆被公认为海外收藏中国文物数量最多、等级最高的机构之一。
馆藏如南宋李迪《红白芙蓉图》、马远《寒江独钓图》等杰作,皆为中国绘画史上承前启后的巅峰典范,艺术价值与历史地位无可替代。
另如大仓集古馆,其创建者曾亲口承认,馆内绝大多数藏品系其在华经商期间“多方征集”所得。
尤令人扼腕的是,河北磁县赵寨村南北朝时期两座王侯级陵墓的整套石门构件及精美线刻,竟遭整体盗凿、暴力剥离,千里迢迢运抵东瀛。此类毁灭性劫掠,不仅是对文物本体的摧残,更是对先人安息之所的彻底践踏。
更具隐蔽性与欺骗性的掠夺,则披着“学术考察”与“商业流通”的外衣悄然进行。
臭名昭著的“山中商会”,于二十世纪初借中国政局崩解、社会失序之机,以极低价收购、贿赂地方官吏、勾结盗墓团伙等方式,大规模转运顶级文物赴日赴美,恭王府旧藏即为其重点猎取目标之一。
这种以市场逻辑为掩护、以资本力量为工具、以文化弱势为突破口的系统性攫取,其危害程度与伦理性质,与战场上的枪炮强征并无本质区别。
这些文物的流出,从未建立在平等协商、自愿交易或合法授权的基础之上,而是特定历史条件下乘乱而起、趁危而取的文明掠夺。
回归之路,非关复仇而是文化“寻根”
当下我们持续呼吁文物回归,并非意在翻旧账、续旧恨,更非鼓动民族对立情绪。
我们真正追寻的,是一场横跨百年的文明溯源之旅,一次对文化血脉的深情确认。
唯有回归母体文化语境,文物才能真正“活”起来——它不再只是玻璃柜中的静态展品,而是能与典籍互证、与遗址呼应、与当代人心灵共振的历史生命体。
一件商周青铜尊,在异国展厅里或许仅被视为东方工艺的精致样本;可一旦重返中原大地,它便立刻与殷墟甲骨卜辞、与《尚书》记载、与三代礼乐制度形成完整闭环,成为回答“我们是谁”“我们从何而来”这一终极命题的无声证人。
值得欣喜的是,在这条布满荆棘的归途上,中日两国民间已涌现出越来越多理性而温暖的力量。
高校学者开展跨境合作研究、地方文保组织发起联署倡议、旅日华人捐赠关键线索、日本友好人士主动提供档案支持……涓滴之力正在汇聚成推动文物回家的坚实暖流。
360万件国宝的归家征程,注定不会一蹴而就,亦难有速成捷径。
然而这不仅是外交部门与专业机构的使命,更关乎每一位珍视中华文化根系绵延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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