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乔雨薇发誓:
“此生只忠于老公一人,对不起老公一次,罚一百万!”
我以为她开玩笑。
直到她和姐妹喝多,转我一百万。
纪念日晚了一分钟,转我一百万。
做噩梦惊醒了我,还是转我一百万。
我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妻子。
可是后来,她和后爸滚在了一起,给我一百万。
我们的宝宝被她记在了后爸名下,依然给我一百万。
我疯了。
她却如常扔给我一百万:
“他不能生育,总要有个后吧?”
“我不同意!”
她冷冷看着:
“你受不了委屈,一开始收什么钱?”
我烧了她给我的所有银行卡。
从此我抢,她藏,后爸便把儿子锁起来,哪怕发烧也不放。
我直接烧了庄园,把孩子抢去了医院。
可孩子醒来,却推开我大哭:
“你为什么要抢我!不是你,陈爸爸肯定早就接受我了!我们早就和妈妈是一家三口了!
“你不就是为了钱吗?妈妈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你滚!你滚啊!”
我愣住。
良久,开口:
“最后叫一声爸爸,爸爸就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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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傅年眨巴着小眼睛
“只要叫你一声爸爸,你就再也不和陈爸爸抢我了吗?”
我点点头。
“爸爸。”
我为把他抱到医院而烫伤的手还没有处理。
水泡肿的很大。
我抬手捂住:“哎。”
“我叫了,你以后……真不抢我了?”
我看着她稚嫩的小脸。
笑着摇摇头:
“不抢了。”
再也不抢了。
傅年急着要出院。
我简单包扎了一下手。
抱着她回了我和乔雨薇的住处。
那里,乔雨薇已经找人找疯了。
看到我自己抱着孩子回来,她愣了愣。
怀里的傅年剧烈挣扎起来。
我急忙把人放下。
她大步跑向乔雨薇身边的陈长风。
脆生生的呼喊传进所有人的耳朵:
“爸爸!”
傅见深!你抢我和他的孩子干什么!”
乔雨薇皱眉。
陈长风将傅年抱在怀里检查情况。
手上力道并不收敛。
戴的名表事儿会划破孩子皮肤。
我下意识伸手。
想到我答应了什么,又收回。
确认没事,陈长风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和薇儿的孩子,你凭什么抢!”
其他帮忙一起找孩子的亲朋好友也纷纷皱眉:
“长风是你长辈!对你的孩子又视若己出!
“你没陪过孩子也没教过孩子,也配说自己是孩子爸爸!”
“你有什么资格抢孩子!”
有人激动起来上来扯住我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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