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薇冷冷喊住:
“我的人,我自己教育就行了。”
大家闭了嘴。
陈长风脸色冷了冷。
我被乔雨薇护送回了房间。
她冷冷开口:
“为什么做的这么过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烧到长风。”
我坐在沙发上,无神的看着前方:
“年年发烧了。”
“发烧不发烧,那也是他爸的事情,你插手是什么意思?”
我看向她。D
它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改口: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长风才是年年名义上的父亲,你不该驳他的面子。”
我盯着眼前人看了许久。
越看越陌生。
“乔雨薇,我们离婚吧。”
她补口红的手一顿。
2
我们相对而坐,对视良久无言。
口红停留在他唇边很久。
我以为,她不愿意。
她笑了。
一声嗤笑。
她起身过来,俯身看着我:
“还真没说错,你果然用这招来拿捏我。”
我一愣。
她拿出手机,给一个人转去了五百万。
发出语音:
“我输了,五百万给你打过去了。”
“乔雨薇……”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长风说了,你肯定会拿离婚威胁我,果然,男人最懂男人。”
她不满的瞥我一眼:
“你让我输了五百万啊。”
“我没开玩笑!”
她一愣。
叹气时,眉宇间带了些许不耐烦:
“别闹了行吗?闹来闹去,不还是这套拿不出手的?
“阿深,你但凡出去找个女人睡一觉,威力也比你在这里胡闹强。”
“啪!”
烟灰缸打破了陈列柜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一地碎片。
我咬紧牙抑制身体的颤抖:
“当初为了我杀自己爸爸的乔雨薇哪儿去了!!”
3
怒吼声在卧室里回荡。
乔雨薇有几秒僵住。
转而冷笑别过头去。
我知道,她想起了那段为我坐牢的时光。
那年,她十四岁。
她的父亲,收养了父母双亡的我。
但是条件,是我每晚放学要脱掉衣服,去一群非常规性取向的男人聚集的屋子。
那时我身上的校服被撕烂,脸上都是拳头打出来的淤青,被叔叔拽着后衣领向里拖。
乔雨薇跪在他脚边,额头磕出了血。
他却笑了:
“你知道你妈为什么走吗?
“那小白脸和这小子长得一模一样!”
说完踹开门:
“不是有魅力吗?看你做不成男人,以后怎么勾引有夫之妇!”
“爸!!”
一声绝望的怒吼。
棒球棍在叔叔头上留下一个凹坑。
那天,所有男人都吓跑了。
手术室的灯灭下去后,医生说,他们尽力了。
乔雨薇跪倒在地。
被带走的时候,她回头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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