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漪迅速将药藏到身后,强作镇定:“维生素。”
“维生素?”
宗燃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药,看清上面的字样时,眸色骤冷。
“阮清漪,你一直在避孕?”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欺骗的暴怒。
“你根本就不想给我生孩子,是不是?”
阮清漪垂眸,语气平淡:“我身体还没养好……”
“够了!”
宗燃猛地将药盒摔在地上,药片散落一地。
看着阮清漪冷静疏离的脸,一股无名火直他冲头顶,还带着股莫名的心慌。
就好像当年那个会为他笑、为他哭、为他吃醋的爱人已经彻底不见了。
“你好得很。”宗燃咬牙,眼神冰冷,“阮清漪,你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重重摔上门,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阮清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其实她早就后悔了,后悔与宗燃相识,更后悔曾交出了自己的那颗心。
天亮后,她下楼吃早餐。
因为宗燃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宗家的管家佣人都是白天才来家里做活。
她像往常一样,指挥了佣人打扫房屋、修剪花园,却推拒了所有牌局茶会的邀约。
管家陈妈在一旁听着,面露疑惑。
“太太,这些应酬也关系到先生的项目合作,您怎么全推了?”
“以后我都不去了。”阮清漪合上日程本,语气平淡,“另外陈妈,有些事我要交代你。”
她一条条罗列。
宗燃的衬衫必须用哪个牌子的洗衣液,早晨喝咖啡要几分烫,应酬回来醒酒汤的方子放在哪里,换季时要备什么过敏药……
陈妈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打断:“太太,这些事先生一直只许您亲自经手,从来不让我们动。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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