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池玉熨烫西服时,我在他的口袋里翻出一本结婚证。
红底结婚照上,他身旁的女孩笑得腼腆又安稳。
我浑身发颤,狠狠把结婚证摔在他面前。
沈池玉平静地扫了一眼,指尖轻戳照片上女孩的脸:
“童晓晓,你也算认识。”
“去年她考研落榜要自杀,是我救的,就互留了电话。要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能来找我。”
“小姑娘家里重男轻女,逼她放弃考研,结婚换彩礼。我是个老师,总不能见死不救,就拉了她一把。”
沈池玉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只是顺手帮了个小忙。
桌子上那张结婚证红得刺眼。
我死死盯着它,忽然笑出了眼泪。
这张证,我等了整整八年,至今没等来沈池玉的那句‘我们结婚吧’。
没想到小姑娘一句话就办成了。
……
“我今晚就搬走。”
心脏一阵骤缩,我心如死灰地转身。
一向沉稳的沈池玉却失了冷静,一把将我拽入怀中。
沈池玉性子冷淡,一心科研,我们很少有这样亲密的动作。
他低头看我,我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怪我没说清楚,惹你误会。”
“素心,我跟童晓晓领证只是为了帮她,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连她的手指都没碰过。”
分手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对上沈池玉那双认真的眼睛,又被我生生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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