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婉笔谈
昨天一志愿学校的复试名单终于出来了。
怀着忐忑的心点开,还是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是的,我又一次失败了。
一瞬间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就想静静地呆着。坐在出租屋里,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也什么都不会做。
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在选择二战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再次下岸的准备,只是对于很多关心我的老师和朋友不知道如何做出交代。
其实去年听他们调剂还是可以选个不错的211调剂走的,但是,因为离复试线差的不多,我毅然选择了再来一年,再次冲击那所位于北京的经济学强校、那所所有文科生的梦校。
只可惜,自身实力确实有限,这次离复试线又差了一分。但复录比也不是1:1,所以事实上是差了一道选择题吧。
明天房租也到期了,我住在大楼的西南边,临着马路,只有中午的时候阳光才会直射进来,给这20平米的小窝带来一丝光亮。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小窝里,映出满地凌乱的杂物——瓶瓶罐罐、堆得半人高的考研资料、穿得发白的旧衣物、陪着我熬过低谷的毛绒玩具,杂乱地堆在角落。
蹲守在杂物面前,也不知道怎么收拾,只是写满计算的草纸牵动着过去半年多的心绪。那个羊驼玩偶也静静地靠在角落,默默的陪着我。
其实,我不是很难过,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只是有一种淡淡的怅然,就好像一切都结束了,尘埃落定,定格了。
不太舍得,但人生需要割舍。
作为全职二战考研的毕业生,这一屋子的东西,全是我一整年挑灯夜读的痕迹,也是我迟迟不愿放下的执念。
那件白色卫衣,是去年秋天随便在网上买的,便宜耐穿,袖口磨出了毛边,衣摆还沾着好几次熬夜赶题时洒的咖啡印,洗了好几次都没洗掉;
那条围巾和帽子,是妈妈去年冬天寄来的,说出租屋冷,怕我背书冻着,我每天早上出门买包子、晚上去楼下背书,都会戴着,暖意裹着脖颈,是那段灰暗日子里少有的慰藉;
那双磨平鞋底的运动鞋,是一战时就穿的,鞋缝里还嵌着楼下花园里的泥土,陪我往返图书馆无数次,每一步磨损,都是我抱着希望又反复自我怀疑的印记。
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考研资料——厚厚的真题册、写满批注的参考书、记满知识点的笔记本,还有一堆打印的错题卷,每一页都写满了我的不甘心,还有那个毛绒玩具,是一战失利时朋友送的,难过到睡不着的时候,就抱着它蜷在床上,看着满桌的资料发呆。还有闲置的床单被罩、几双不常穿的鞋,都是备考期间没时间打理,慢慢就闲置了,它们就那样静静躺在角落,陪着我熬过了这一年,也成了我难以割舍的牵绊。
没办法,但必须接受。调剂大概率要去双非,再读三年出来也没什么用,还是积累点工作经验吧。哭过,但也要面对现实,不能再内耗下去了,先收拾行李回家,找一份踏实的工作先养活自己再说别的梦想。
可真要动手整理,才发现有多艰难:扔了吧,太可惜,每一件旧衣、每一本资料、每一个玩偶,都陪着我熬过低谷,藏着我的不甘心和努力;留着吧,又太笨重,行李箱就那么大,根本带不走,留在出租屋,最后也只能被保洁阿姨当垃圾扔了,而且,这些带着遗憾的旧物,也会成为我开启新生活的牵绊。
断舍离从来都不是扔掉东西那么简单,是和过去的自己和解,是放下执念,才能迎接新的开始。
下午14点多,房东阿姨来收房子,她手里还拿着一袋刚买的橘子。她瞅见我那屋子地上杂七杂八的旧物,拍拍我的肩膀说:“妮儿,没事儿。是为这些东西犯愁吧?我见多了,毕业搬家的学生,都有一堆带不走的旧物件,扔了舍不得,带又带不动,太能理解了。我姑娘比你大两岁,在杭州也是这样。”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发涩,也没什么底气:“阿姨,是啊,不光是这些衣服、玩偶,还有一堆考研资料,堆在这里占地方,扔了又觉得可惜,毕竟是我熬了半年多的心血,可我实在带不回去,又不想就这么随便扔了。”
房东阿姨挺好的,知道我在出租屋里备考,别人都是交三押一,到我这是一个月一交,过年的时候还便宜了200块钱,在这边,她就像家里的长辈。
“傻妮儿,这有啥愁的,啥路都能走,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了?我姑娘在杭州读研天天搁微信上吐槽不如上班。这些旧物都是你努力的见证,不想丢是肯定的。我记得我妞之前用的是一个什么软件,能上门回收,要不你看看?”
我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希望,又有点犹豫,怕麻烦,也怕不靠谱,更怕这些承载着我心血的考研资料,不能被好好对待。阿姨看出了我的顾虑,又接着说:
“我一开始也担心不靠谱,后来看我家姑娘弄完,确实挺省心的,那些书本资料也会被妥善处理再生利用,不会随便浪费。最难得的是,这小程序还能做公益,你回收一次,就能选着帮沙漠种树,或者给流浪猫狗送口粮。而且啊,姑娘,断舍离不是抛弃,是和过去温柔告别,让这些旧物有个好归宿,你也能放下执念,轻装上阵,多好。”
她说着,还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小程序给我看,语气里带着几分实在的认可。
听阿姨这么一说,我心里的愁绪少了很多,也放下了顾虑,更明白了断舍离的意义——不是无情丢弃,是给旧物找一个好归宿,也给自己的人生腾出生机。
我抱着试试的心态,在手机上搜了「飞蚂蚁」小程序。界面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广告,操作也确实简单,我翻了翻可回收的品类,阿姨说的旧衣服、鞋包、床单被罩、围巾帽子、毛绒玩具,还有考研资料、旧书本,都在列,不用费心分类,只要打包好就行。
我还特意点进公益板块看了看,果然能选择沙漠种树,小程序上清晰展示着那些数字,不是刻意的宣传,就是简单的陈列,看着就让人心里一暖,也觉得更靠谱了些——这样一来,我的旧衣、玩偶,还有那些考研资料,都能有个有意义的归宿,也算是我和这段时光,最温柔的告别。
我慢慢填写了出租屋的地址,预约了2h后过来取件。填完之后,我犹豫了一下,选了沙漠种树项目,看着屏幕上弹出的“预约成功”,我轻轻摸了摸那件白色卫衣,又翻了翻最上面一本真题册,心里没有刻意的默念,就是一种很平淡的释然:
不能带着你们回家,但至少,能让你们有点用处,也算不辜负这段陪伴,也算我真正做到了断舍离,放下执念,去迎接新的人生篇章。
下午,顺丰快递员准时敲响了出租屋的门,他穿着干净的工装,手里拎着印着环保标识的袋子,笑容很温和“您好,飞蚂蚁回收,麻烦把旧物给我就好,不用您动手。”
我把打包好的东西递过去,小哥接过袋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收纳袋里,动作很轻,没有敷衍,看得出来很用心,也让我放心,这些承载着我心血的旧物,会被妥善对待。
“您放心,这些旧物都会经过消毒分类,衣服能穿的会做二手处理,不能穿的会做成再生面料;书本资料会统一整理,进行再生处理,一点都不会浪费。”
没有刻意的宣传,就是普通的闲聊,很自然,却也让我更加坚定,自己做对了选择。
看着小哥提着袋子离开,我关上房门,看着空出大半的衣柜、清空的书桌,还有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箱,忽然就觉得浑身轻松。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释然,就是一种卸下重担的平淡——二战失利不是结束,也不是否定自己的努力;而断舍离,也不是抛弃过去,是和那些承载着执念的旧物温柔断开,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这段旅程有遗憾,但也足够珍贵,那些旧衣、玩偶、考研资料,陪伴我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如今它们有了新的归宿,我也能卸下牵绊,轻装上阵——这不仅是旧物的告别,更是我人生新篇章的开始。
一天后,平台就给我打款了,虽然不多也就几十块钱,正好够报销一张回家的车票,再给自己买一瓶水,算不上什么惊喜,却让人心里很踏实。小程序里弹出一行简单的提示:“您的旧衣已完成回收,愿每一份坚持,都能遇见更好的未来。”
没有过分煽情,却刚好戳中人心。
我始终觉得,一个平台能否做大做强取决于它的人文温度,而飞蚂蚁就是这样一加一有温度的企业。
人生路上,有太多的不甘与失败,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对吗?
有舍才有得,这不就是断舍离的意义吗?
舍得不是放弃一切,而是放下不必要的牵绊,留住最珍贵的勇气。
那些全力以赴的日子,那些藏在旧衣、玩偶、考研资料里的坚持,不会因为失利而消失,也不会因为回收而褪色。
回收的旧衣物也会进行统一分拣进行分类处理,通过环保再生、旧衣出口二手流转、环保再造等处理方式,实现资源的循环利用。
它们会带着我的温度,去守护沙漠的绿意,去温暖流浪的小生命,去陪伴需要帮助的人;而我,也在和这些旧物断开的那一刻,真正放下了执念,带着备考时的韧劲,回家找工作,一步一步,奔赴属于自己的崭新旅程。
或许有很多和我一样,二战失利、准备搬家开启新生活的朋友,我们都有一堆舍不得扔却带不走的旧物——旧衣服、毛绒玩具、考研资料,还有闲置的鞋包、床单被罩,堆着占地,扔了可惜,又难以割舍,成为我们开启新生活的牵绊。
其实不用愁,断舍离从来都不难,像我一样试试飞蚂蚁就好,不用自己搬运,快递上门,还能领点零花钱,更能随手做件公益,让旧物有个有意义的归宿。
不用刻意去记什么复杂的流程,就像点外卖一样简单,打开小程序,填个地址、约个时间,剩下的交给快递员就好。
和这些承载着遗憾与努力的旧物温柔断开,不是抛弃过去,而是卸下牵绊,极简前行,才能更好地迎接人生的新篇章,遇见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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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芸婉
02年生人,蛋蛋后一枚。步履踏过祖国东南北, 阅尽琼楼璀璨,也览尽鸡犬桑麻、千里平畴。
孤身环行中国,于行迹中碰撞真实,于笔端下记录真实。以步履丈量山河,以文字支撑前行,行行写写,写写行行。
曾蜷身桥洞下感怀家国,也曾指点舆图议政山河。乐读奇书,喜交奇友,志创奇事。初心未改,赤诚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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