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总裁亲爹认回豪门的第一天。
收养的假少爷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
“你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也配跟我争少爷的位置?”
“我警告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一句话就让你滚回孤儿院!”
我是从孤儿院长大的,没见过世面不假。
但我现在有父母了呀!
被人欺负,我扯开嗓子就是喊爹喊妈。
“哥,对不起,我回来让你不高兴了,但是,我只是……太想爸爸妈妈了……”
假少爷脸色瞬间一变。
我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便宜爸妈闻声火速赶来。
看到我半边红肿的脸,反手也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假少爷的脸上。
还罚他在祠堂跪了一夜。
第二天,假少爷黑着脸来找我。
“你真行啊,会装可怜是吧?”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娶了隔壁那个臭哑巴!”
我眼前一亮,哥对我真好,竟然还送老婆!

1
我这人,主打一个听劝。
苏怀瑾见我眼睛发亮,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他以为我在故作镇定,气得跺脚:
“苏澈,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个哑巴可是秦家的秦知遥!”
“她性格孤僻,心思深沉,三年前还差点把她亲爹给活活气死!”
“你娶她,不出三天就得被折磨疯!”
还有这种好事?
性格孤僻,说明没人敢惹她。
心思深沉,说明她聪明。
至于气死亲爹……那肯定是他爹不做人。
在我们孤儿院,这种剧本我见多了。
看着苏怀瑾气急败坏的脸,我诚恳地握住他的手,眼神真挚。
“哥,谢谢你,真的。”
“你不仅不嫌弃我,还这么为我的终身大事着想,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苏怀瑾被我这一下整不会了。
撂下一句“神经病”,转身就跑了。
我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在花园里溜达。
这苏家的别墅是真的大,花园修得跟公园似的。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鹅卵石路,正琢磨着哪块地适合种我喜欢的蔷薇和月季。
没注意脚下被一根翘起来的草藤绊了一下。
我反应不及,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
手掌在粗糙的石子路上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嘶……”
我疼得龇牙咧嘴。
一双精致的高跟鞋突然停在我面前。
随即,一只素白修长的手向我伸来。
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是一个穿着丝质衬衫的女人。
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谢谢。”
我借着她的手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眼前的女人看不起不简单啊。
就在我思考她的身份时,苏怀瑾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澈,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这里调侃女人!”
苏怀瑾牵着一个满脸傲慢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那女孩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秦知微。
秦知微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一点规矩都不懂,看到有钱的女人就想往上贴,真是丢尽了你们苏家的脸。”
我皱了皱眉,正要反驳。
苏怀瑾讥笑着打断:“苏澈,你还真往这个哑巴身上贴啊。”
“我等会就去和爸妈说,干脆让你明天就娶了她吧,哈哈哈。”
哦?
原来她就是那个哑女。
2
我这才抬头重新打量身侧的女人。
她确实长得很好看,一双眼睛像寒潭,深不见底。
此刻,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没有半分温度,仿佛我们都是一堆碍眼的垃圾。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我碰过的手。
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那姿态,高傲又冷漠,仿佛多待一秒都脏了她的眼。
我撇撇嘴,不亏是秦家长女,果然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我也想走,却被苏怀瑾拦住。
他见秦知遥对我如此冷淡,更加得意了,对着闻声赶来的爸妈大声告状。
“爸,妈,你们快看,苏澈他不知廉耻,居然想巴结秦知遥!”
然而爸妈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怀瑾指着我鼻子骂。
而我低着头,默默举着自己擦破皮、还在渗血的手掌。
结果不言而喻。
苏怀瑾因为又诬陷我,被罚着抄了十遍家规,气得晚饭都没吃。
我乐得清静,美美地吃了三大碗米饭。
然后向妈妈申请,要来一块地种花。
妈妈对我心怀愧疚,几乎有求必应,立刻让管家把别墅后院最向阳的那块草坪给圈了出来。
还找来了专业的园丁帮我松土施肥。
第二天,我就换上旧衣服,拿着花铲规划我的小花园。
在孤儿院的时候,后院有一片荒地,我偷偷在那里种满了蔷薇。
每天看着它们从光秃秃的枝丫到长出花苞,再到绚烂地绽放。
是我那些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
对我来说,侍弄花草能让我感到平静。
苏怀瑾被放出来后,看到我在花园里一身泥土地忙活,又找到了嘲讽我的机会。
“苏澈,你能不能有点豪门少爷的样子?”
“成天跟个乡下土包子一样刨地,不嫌丢人吗?”
我擦了把汗,举起手里刚修剪下来的一支带着晨露的粉色月季。
笑眯眯地说:“哥,用你们文化人的说法来说,这叫陶冶情操。”
苏怀瑾嗤笑一声。
“那也改变不了你一身的土气。”
他顿了顿,扬起下巴,递给我一个盒子。
“爸妈让你换上,晚上家里有宴会,招待重要的客人。”
“你别再穿你那些地摊货,给我们苏家丢脸。”
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心里门儿清,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哇,这要不少钱吧!谢谢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苏怀瑾见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行了,别演了。”
“记住,晚上少说话,多吃饭,别给我们惹麻烦。”
说完,他昂着头走了。
看着手里的西装,又看了看自己花园里含苞待放的花儿们,我冷笑一声。
鸿门宴么?
3
晚上七点,宴会准时开始。
我换上了那套西装,很合身。
但我没做发型,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梳了个遍。
看起来就像偷穿大人西装的小子。
我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那些带着轻视和嘲笑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苏怀瑾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宴会进行到一半,他忽然提议要表演才艺助兴。
他弹了一首难度看起来很高的钢琴曲,赢得满堂喝彩。
然后转身,对我笑得温柔。
“弟弟,我知道你从小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可能没机会学这些。”
“不过没关系,我们不比才艺,你就给大家讲个乡下的笑话。”
“或者表演个别的也行,主要是图个乐呵。”
他这话,明着是体谅我,暗地里却是想逼我出丑。
爸妈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苏怀瑾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没关系,随便来一个就好。”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刚才嘲笑我最厉害的几个客人身上停了停,然后轻声说: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会读心术。”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指向刚才说我“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王太太。
“王太太,您先生送了您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
“但您却很烦心,因为您觉得项链的款式有点老气,可当着先生的面又不好说,对吗?”
王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我又看向旁边说我“骨子里土气”的李总,继续道:
“李总,您一直在频繁地看手机,其实是在删聊天记录吧?”
“您很紧张,因为您太太刚刚提到明天要去城东那家顶级SPA会所,而您是那里vip,那里有您的熟人。”
“您是怕她们碰上,对吗?”
李总震惊地看着我,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太太则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他。
全场一片死寂。
其实我没有读心术,但我会察言观色。
在孤儿院那种环境下,为了生存,我必须学会去观察去琢磨人性。
久而久之,我练就了一项特殊的本事。
通过一个人的微表情、肢体语言等等,精准地判断出对方的情绪和信息。
王太太脖子上的项链是某奢侈品牌去年的旧款。
但她看项链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情愿。
李总在听到太太说要去SPA时,瞳孔瞬间收缩,这是极度惊恐的表现。
我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苏怀瑾,笑意盈盈。
“哥哥,你现在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你在害怕。”
“你怕我把你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都说出来。”
4
苏怀瑾吓得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个怪物!”
“我是不是胡说,大家心里有数。”
我收起笑容,目光清冷地扫过全场。
“我这点微末的本事,上不了台面,让大家见笑了。”
说完,我对着我爸妈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再抬起头时,迎接我的是满场带着敬畏的目光。
再也没有人敢小瞧我这个从乡下回来的野小子。
角落里,秦知遥一直在旁观。
我转身的时候正好瞥见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瞬间避开我的视线。
我皱眉,总感觉她一直在看我。
宴会之后,我在苏家的地位,乃至在整个圈子里的名声,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没人再敢当面说我是乡巴佬。
爸妈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惊喜和骄傲,对我更是百依百顺。
我每天侍弄小花园。
那些蔷薇和月季在我精心照料下,都抽出了新芽,长势喜人。
这天,我正给花儿们浇水,眼角的余光瞥见隔壁秦家的花园。
秦知遥坐在阳光房里看书。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视线与我撞了个正着。
我冲她友好地笑了笑。
她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切,真冷漠。
我撇撇嘴,继续忙我的。
又过了几天,是妈妈的生日。
家里为了低调,只请了几个亲近的亲戚来吃饭。
苏怀瑾乖巧了很多,不仅主动帮妈妈布置餐厅,还送了我一件伴郎礼服。
说是为上次宴会的事向我道歉。
“弟弟,以前是哥哥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这件礼服是我特地为你挑的,下周我的婚礼,你一定要穿。”
他笑得一脸真诚。
可我注意到,他最近总是在偷偷吃抗过敏的药,剂量不大,但很规律。
一个海鲜过敏的人,为什么要在不过敏的时候吃抗敏药?
我收下礼服,也回以一个微笑。
“谢谢哥,我早就没生气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格外磨人。
妈妈生日的家宴上,气氛还算融洽。
妈妈亲手炖了一盅鸡汤,放了不少名贵食材。
“来,小瑾,小澈,你们都多吃点,补补身子。”
妈妈给我们一人盛了一碗。
“谢谢妈妈。”
苏怀瑾拿起勺子刚喝了一口,突然脸色大变,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咳咳……咳……”
“小瑾,你怎么了?”
妈妈吓了一跳。
只见苏怀瑾的脸上和脖子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大片的红疹。
他的嘴唇也开始红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过敏……”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然后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家里瞬间乱成一团。
“快叫救护车!”
“小瑾对海鲜严重过敏,谁不知道啊!”
一片混乱中,亲戚家的阿姨突然指着我,大声说:
“是他,我刚才看到他去厨房了,肯定是他往汤里加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