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因体弱需静养,父皇将我送到边关大将军府暂住,并密令我暗中考察将军是否有不臣之心。
可我去了后……
将军夫人用《女戒》规训我,说我举止不够温婉。
将军那个草包儿子更是时常对我言语轻薄,意图不轨。
就连同是借住的远房表小姐,也敢挑衅我:
“长这么高,身材又这么干瘪,真不知道表哥喜欢你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
不气不气,气坏身子没人替。
呸!
孤忍不了了!
孤乃太子!
连本太子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脑袋就都别要了!
1
刚下马车,边疆那粗粝的风沙就呛得我连连咳嗽,胸口的旧疾隐隐作痛。
贴身婢女云儿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递上一方粉色的锦帕。
我也没多想,顺手接过捂住口鼻。
待我缓过气来,才发现这大将军府门口站着的一群人。
为首的中年男子是奉常大将军赵武,那个传说中威震边关的猛将。
此刻,他正皱着眉,目光在我略显单薄的身板和那方粉帕子上打转,眼底的轻视毫不掩饰。
而他身边的将军夫人,面上堆着笑,眼底却透着一股子精明的算计,上前一步问道:
“贵客一路辛苦,不知该如何称呼?”
我收起帕子,压了压喉咙里的痒意,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些。
“称我竹公子即可。”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凝固了一瞬。
赵武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站在赵夫人身后的年轻姑娘,一身鹅黄裙装。
她故作天真地眨巴着眼睛,脆生生地喊道:
“姐姐真爱说笑,明明生得这般花容月貌,为何要扮男装、取男名呀?”
“莫不是京城的贵女们如今都流行这个?”
我眉梢一挑。
姐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因为体弱,我确实身形清瘦,不似军中汉子魁梧。
加上遗传了母后的好皮囊,十三岁那年我就被赞“面如冠玉”。
今日我又穿了一身宽大青衫,手里还攥着云儿那方粉嫩嫩的帕子……
也难怪他们会觉得我是女扮男装。
但我没打算解释。
来之前,父皇让我暗查赵武是否有不臣之心。
若是亮明太子身份,他们必定做得滴水不漏。
既然他们要把我当成“贵女”,那岂不是正好?
那年轻姑娘见我不语,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哎呀,是我唐突了,姐姐莫怪。”
我淡淡地看着她,又扫了一眼赵武那副不屑的神情。
心里只觉得可笑。
身旁的云儿刚想张嘴替我辩解,被我一记眼刀扫过去,立马噤了声。
来之前我就下了死令,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多嘴。
一直护卫在我身侧的青轲,此刻往前跨了一步,冷声道:
“我们公子舟车劳顿,需要休息。”
青轲是个女子,但一身煞气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
赵夫人被她这气势惊了一下,连忙打圆场。
“是是是,是我们疏忽了。竹……竹公子,请随我来,厢房早就备好了。”
我和身后一行人,抬脚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
这大将军府里,男儿身和女儿身,到底会有什么不同的待遇。
赵夫人引我穿过回廊,一路到了西厢房。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我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陈设。
赵夫人便反客为主,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不知道贵人是宫中哪位公主?”
2
我眉头微皱,淡声开口:
“不是公主。”
“那是京中哪位官家的小姐?”
“不是小姐。”
我是太子,所以不算说谎。
但明显眼前人会错了意,看我的眼神越发不屑。
“那为何会有御前的公公亲自来传旨?”
看她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只得说:“我此次前来,是替宫中娘娘寻草药的。”
“想来是贵人们体恤我跋山涉水,才给此殊荣。”
找苗医看病,当然要用药了。
所以我说来找草药,也算不得说谎。
“寻的什么草药?说不定我们将军府能帮得上忙。”
“不必了,我带的人手够,不劳烦夫人费心了。”
话落,那赵夫人瞬间松懈下来,甚至带着几分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
她理了理衣袖,语气里的恭敬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竹公子……哦不,看你这身段,还是叫竹姑娘合适些。”
“虽说你是替宫里办事的,但这毕竟是将军府。我看你刚才走路,步子迈得太大,双臂摆动也过于有力。”
“这在男人堆里或许不算什么,但既然是女儿身,就该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挑眉:“哦?那依夫人之见,我该如何?”
赵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蓝皮书,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我定睛一看——《女戒》。
好家伙。
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父皇让我读《治国策》,太傅逼我背《资治通鉴》,到了这大将军府,我竟然要读《女戒》?
“这本书,你拿去好好读读。” 赵夫人语重心长地规训。
“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德行必须得有。”
“你在京城或许野惯了,但在边关,若是举止轻浮,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拿起那本《女戒》,随手翻了两页,漫不经心地道:
“夫人说得是,这书确实有趣。”
“改日我一定好好研读,看看这上面是怎么教人……不知死活的。”
赵夫人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只当我是服软了,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既然来了,就安分守己些。”
“平日里少往外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是正理。若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要。”
说完,她像个只斗胜的公鸡,带着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走了。
屋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青轲抱着剑站在一旁,脸黑得像锅底。
“殿下,属下去把那本书烧了。”
“烧什么?”
我随手把《女戒》扔在桌上,冷笑一声。
“留着。”
“等孤回京的时候,赏给她当墓志铭。”
3
我在将军府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入夜我就让青轲去摸清府中巡逻的规律。
白天,又让云儿去厨房、柴房等地转悠,旁敲侧击地打听府里粮草的进出情况。
查下来发现,这将军府的开销,远超一个奉常大将军的俸禄,甚至还有几处不对劲的暗账。
但都没拿到实证。
我正思索着今晚要不要再去书房探探,院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来人正是那天在门口喊我姐姐的黄衣姑娘,赵夫人的远房侄女,林婉。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是赵武的那个草包儿子,赵成。
这两人凑一块儿,还真是蛇鼠一窝。
从一进门,林婉就一脸嫌弃。
“哎哟,这就是表哥心心念念的绝色美人住的地方?怎么一股子穷酸味儿?”
赵成倒是没嫌弃,一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手里还摇着把破折扇,自以为风流倜傥地凑了上来。
“表妹别这么说,竹妹妹这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嘛。”
“不过这地方确实委屈了妹妹,不如搬去我的东院?”
“那儿宽敞,哥哥还能天天陪你解闷。”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空荡荡的茶杯,眼皮都没抬。
“二位有事?”
见赵成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林婉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然后毫不客气地指了指我的胸口。
“表哥,你看她,长这么高,骨架子这么大,偏偏这儿……”
“这么干瘪,跟块搓衣板似的,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膛。
彻底无语了。
那赵成却嘿嘿一笑,眼神更加猥琐。
“表妹你不懂,这种清瘦的才有味道。”
“再说了,竹妹妹这脸蛋儿,可是极品啊。”
他说着,竟是大胆地伸出手,想要来摸我的脸。
“竹妹妹,我娘都跟我说了,你是京城来的落魄户。”
“既然进了咱们家的门,以后迟早是我的人。”
“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扮什么男人啊?不如让哥哥现在就好好疼疼你……”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咸猪手,我眼底闪过杀意。
若是在京城,这只手现在已经断了扔去喂狗了。
但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所以,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站起身。
反手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成疼得整个人都扭曲了,跪在地上嗷嗷乱叫。
“断了断了!手断了!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尖叫一声。
“杀人啦!你……你竟然敢打断表哥的手!”
一旁的两个丫鬟见主子被打,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上来护主。
我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变。
下一秒,一道寒光闪过。
铮——!
青轲的长剑出鞘半寸,冰冷的剑气瞬间逼退了那两个丫鬟,也让林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谁敢动?”
青轲面无表情,声音里满是压迫。
那两个丫鬟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林婉也被这阵仗吓住了,哆哆嗦嗦地喊道: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要去告诉姑母!你们反了天了!”
我嫌恶地甩了甩手,用那方帕子仔细擦了擦刚才碰过赵成的地方。
“赵公子,请自重。我虽是客,但也学过几招防身术。”
“若是再有下次,断的可就不止是手了。”
赵成阴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在林婉的搀扶下狼狈地往外逃。
临出门时,他还不忘回头骂了一句
“你给我等着!等我爹回来,我要让他把你赏给军营里的糙汉子!”
说完,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4
经过这么一闹,破天荒地,那赵夫人没来寻我晦气。
估摸着那苗医也就在这两日到府,探查将军府的事得尽快了。
当晚,我便趁着夜色,摸进了赵武的书房。
前几日我虽探查到账目有问题,但赵武这只老狐狸极为狡猾。
不深入敌穴,很难拿到那本真正的账册。
索性明天就是他的寿宴,今晚书房的守卫松懈了不少,才让我有机可乘。
借着月色,我皱眉翻看着找到的真正账册。
私通外敌、倒卖军粮、贪污纳贿……
这上面记录的桩桩件件,都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正准备撤离,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闪身躲到屏风后。
只见赵武和赵夫人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成儿的手臂都被折断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赵武拍着桌子怒吼。
赵夫人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阴毒道:
“将军息怒。明日便是寿宴,咱们就在宴会上动点手脚,让她当众出丑,身败名裂。”
“到时候,就算把她赏给军营里的糙汉子,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呵!
好一个身败名裂。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孤心狠手辣。
次日清晨,赵夫人便派人送来了一套衣服。
大红大绿俗不可耐,领口开得极低,袖子短了一截,布料更是轻薄透光。
这分明是青楼妓子才会穿的行头!
她是想让我在寿宴上穿成这样,坐实“轻浮”的名声,好让那些男人对我起歹心。
“放那儿吧。”我淡淡道。
丫鬟以为我认命了,喜滋滋地走了。
等人一走,青轲拔剑就要砍。
“别动。”我拦住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是寿宴,怎么能没有惊喜呢?留着,我有大用。”
转眼到了晌午,将军府张灯结彩。
前厅宾客云集,赵武满面红光。
赵成吊着胳膊还在跟狐朋狗友吹嘘即将登场的“绝色美人”。
酒过三巡,赵夫人站起来,笑着拍了拍手:
“诸位,今日除了大将军寿辰,还有一位京城来的贵客竹姑娘,特意准备了一支舞为将军祝寿!”
赵成带头起哄:“竹妹妹,快出来吧!别害羞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向了入口处。
在一片嘈杂的起哄声中,我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只是我并没穿那件舞衣,一身月白锦袍,头戴玉冠
将皇室与生俱来的矜贵,展现个十成十。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赵成更是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这……这是谁?”有人小声问道。
我走到大厅中央,刷地一声打开折扇,淡淡道:
“听说有人要看孤……哦不,看我献舞?”
赵夫人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你怎么穿成这样?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呢?!”
我轻笑一声,眼神凌厉如刀:
“那种破布条,夫人还是留着自己穿吧。”
“我怕穿出来,脏了大家的眼。”
“你放肆!”
赵武一拍桌子,怒喝道:“这里是将军府,轮不到你撒野!”
“既然你不肯穿,那就扒了你的衣服,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来人,拿下!”
周围的侍卫立刻拔刀围了上来。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看着高台上不可一世的赵武,目光最后落在大厅正门处。
那里,正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将军,你确定?”
“我这身衣服若是脱了,你这颗脑袋,怕是也不保了。”
赵武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高喝。
“圣旨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