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顾家司机的儿子。
可我却顶着顾家大少爷的身份,娶了我暗恋多年的林夕月。
婚后,她对我爱到不行。
我庆幸自己轻而易举就骗到了她一辈子的真心。
直到我听见她和闺蜜的对话。
“夕月,家里那个冒牌货一直催你回去过结婚纪念日呢。”
林夕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由他去,所有人都不准接他电话,淮宇的演奏会拿奖了,今晚得庆祝。”
闺蜜打趣道:“你还真是狠心,白月光的杀伤力果然非同凡响。”
林夕月语气微顿,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淮宇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家族企业那些勾心斗角的压力,我妈铁定要为难他。”
“等顾清舟帮我搞定那些老顽固,稳住股价,我就和他离婚。”
“他若是识趣,我也愿意养着他。”
闺蜜的声音满是戏谑:“不过你这一招真高,坐享齐人之福。”
“可怜顾清舟一直不知道,你早就把他是个冒牌货的事告诉了林家上下。”
我僵在门外,手中的癌症确诊单飘然落地。
1
林夕月的助理小张眼疾手快地弯腰捡起,递给我时,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顾先生,您的东……”
“嘘——”我回过神,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到走廊拐角。
“顾先生,您脸色不太好。”小张被我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问道。
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赫然写着“胃癌晚期”。
心口像是被凿开一个洞,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
原来,我才是那个轻而易举被骗的人。
林夕月是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吗?
她把我误认成了顾淮宇,绅士般地为我拉开车门。
“你好像瘦了,工作太辛苦了?”
眼里的关切太过真诚,炙热得让我无法开口戳破。
顾淮宇知道后,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前仰后合。
“林夕月?她家世倒是不错,既然她认错人了,你就继续顶着我的身份跟她接触呗。”
我心里是不愿意的。
虽然顾家有意将我打造成第二个顾淮宇,以便我能替身体不好的顾淮宇应对所有突发情况。
但林家是圈中名流,林夕月更不是能随便糊弄的。
我想拒绝,顾淮宇立刻搬出我爸:“你别忘了,你爸当年欠下的巨额赌债,是我顾家还的。”
是啊,父亲也是这样。
从小就给我灌输,要听顾家的话,要听少爷的话。
耳濡目染下,我早已习惯对顾淮宇唯命是从,替他收拾了无数烂摊子。
可这几年和林夕月几次相处下来,我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她。
思绪回笼,小张还在唤我。
“别告诉她我来过。”我夺过单子,揣进兜里,声音低沉地打断她。
走出林氏大楼,我拨通了顾淮宇的电话。
“这场戏,我不想演了。”
“哟,硬气了?”电话那头传来他意外的轻笑。
我深吸一口气:“林夕月已经知道我不是你了。”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还没开口,电话里就传来林夕月由远及近的声音。
“淮宇,在跟谁打电话?”
他立刻挂了。
我的心一阵闷痛,既然林夕月早就知道,那她结婚的这些年是怎么看待我的?
顾淮宇嫌麻烦,总会让我去应付他那些数不清的多情债。
林夕月向我求婚时,他也让我直接答应。
“反正我还没玩够,不想被婚姻束缚,没享受够自由呢。”
他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你不是喜欢她吗?便宜你了。”
是啊,我喜欢她。
当那双温柔的眼眸凝视着我,问我愿不愿意和她结婚时,我根本无法拒绝。
答应求婚后,我更加努力扮演着顾淮宇。
模仿他的说话方式、他的穿搭,甚至为了圆谎去学红酒鉴赏和高尔夫,在酒局上喝到胃出血也不敢停。
可假的就是假的。
如今谎言被戳破,我竟感到一丝解脱。
既然如此,我就识趣退场。
2
我匆匆赶回家,刚拉出行李箱,玄关处就传来了指纹锁解开的声音。
林夕月回来了。
她脱下高跟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看到我站在客厅,眼神在我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舒展开来:
“怎么还没睡?脸色这么差。”
我下意识地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像往常一样走过去接过她的外套。
尽量维持着苏舒宇那种温润的语调:
“在等你,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你没回来,我有点睡不着。”
心里,或许还存着最后一丝期待。
林夕月动作一顿,似乎才想起来这回事。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歉意,随即自然而然地倒进我怀里,呼吸里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抱歉,公司临时有事,忙昏头了。”
她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从下巴到脖颈,带着暗示意味。
“别生气了,嗯?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背向下滑,熟练地探入我的衣摆。
那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胃部隐隐作痛,身体也因为疲惫而抗拒。
可林夕月并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她拉着我的皮带,将我带向卧室的大床。
“夕月,我今天不太舒服……”我低声开口,试图推拒。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含糊地问着,吻却没有停,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了,在闹别扭?”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柔情。
在她的认知里,我从来不会拒绝她,我的不舒服只是为了博取关注的小把戏。
我张了张嘴,那句“我得了胃癌”哽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
长期的顺从和扮演,让我已经丧失了对她说“不”的勇气。
我习惯了做那个听话的、完美的替身,习惯了在她索取时给予回应。
“没……没有闹别扭。”我放弃了抵抗,顺从地将她压入柔软的被褥中。
“乖。”她满意地轻笑一声:“我会补偿你的。”
结婚一年,我们交流的方式匮乏得只剩下身体的纠缠。
我曾天真地以为,这是她对我生理性喜欢的表现。
或许这是我不同于顾淮宇,能让他迷恋的一点。
现在才明白,她只是在宣泄压力,而我是那个最好用的、最听话的器具。
她在下方凝视着我,眼里的欲望并未掩饰。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努力扮演着她喜欢的样子。
可胃里的绞痛却越来越剧烈,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冷汗顺着我的鬓角滑落,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生怕破坏了她此刻的兴致。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顾淮宇的专属铃声。
林夕月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撑起身体,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紧张。
“怎么了?心脏又疼了?!”
她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迅速推开我翻身下床,语气焦急:
“别怕,吃药了吗?深呼吸……我马上过来!你在那里别动!”
她利落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上,甚至连扣子都没扣好就要往外冲。
“林夕月……”我蜷缩在床上,声音因为剧痛而微弱颤抖:“别走……”
她脚步一顿,似乎这才想起床上还有一个人。
她回头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以为我还在因为刚才的中断而纠缠。
“清舟,别闹了,淮宇心脏病犯了,人命关天。”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我挣扎着趴在床边,吐出了一大口鲜红的血。
我看着那滩血,惨然一笑。
林夕月,你不知道,我也是人命关天啊。
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之前,我叫了救护车。
3
再醒来时,医生站在床边翻着病历,一脸严肃:
“顾先生,你是不要命了吗?胃溃疡严重穿孔,再加上你长期的酗酒史,再晚来一步神仙也救不了你。”
“而且……切片结果不太好,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我听着,心里一片死寂。
医生走后,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顾淮宇十几个未接来电。
刚要回拨,病房门就猛地推开。
顾淮宇怒气冲冲地走进来:“顾清舟,你长本事了,敢不接我电话?”
“查了半天才知道你在医院,胃癌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敢不告诉我?你想博取夕月的同情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随即冷笑一声:“不过也好,现在我也不想玩了。”
“夕月留着你不过是想让你帮我挡掉那些烦人的应酬,可现在,我不想让你占着我的位置了。”
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在被子上。
“这里是一百万,拿着钱滚出夕月的世界,别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拾起支票,轻飘飘的一张。
就像我和林夕月彼此用谎言支撑起来的感情,也是轻飘飘的。
“好。”我平静地答复。
顾淮宇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扬起嘴角,转身走了。
我办了出院,回到婚房别墅,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
然后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我最近要出差一段时间,您在疗养院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我订了机票准备离开。
另一边,林夕月回到家,发现顾淮宇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夕月,你回来啦。”他一脸高兴地黏上来。
林夕月扶住他,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儿?”
“我从没在这里过夜嘛,就想来看看。”顾淮宇蛊惑着。
“难道你现在不愿意看见我了?”
林夕月敷衍地拍了拍他,不知为何,心里却漫上一丝莫名的心慌。
就在两人说话时,她眼角瞥见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她猛地推开顾淮宇,起身拿起文件,当看清上面的字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随后就要冲出家门。
顾淮宇喊住她:“夕月,怎么了?你要去哪?!”
林夕月回头,沉声道:“顾清舟竟然要和我离婚……”
顾淮宇上前拉住她:“他要离不是正好吗?一切都可以回归原位了!”
“放手!”林夕月甩开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顾淮宇站在原地,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事情好像脱离他的掌控了。
我上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机场。
突然,司机回头狞笑地看着我。
我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乙醚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
“林总,还是没找到顾先生的踪迹,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京城了…………”
林夕月接到助理电话时,正在全城疯狂地找我。
离开京城?
他爸还在京城,他能去哪?
林夕月当即查询最近一班离开京城的飞机。
下一秒,顾淮宇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夕月,救我!我被绑架了!”
林夕月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她刚要追问过去,那头便挂了。
看着不到半小时就要起飞的时间,林夕月犹豫了。
4
顾淮宇见到林夕月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随即红了眼眶,眼中含着泪,委屈出声:
“夕月,你终于来了,不用管我,快救清舟。”
“我身体不好,死了也就死了,清舟他还健康……”
绑匪头子拿着一把刀,狞笑着说:“林总,我们玩个游戏,二选一,只能救一个。”
刀刃在绳索上比划。
顾淮宇隐忍地大喊:“夕月!你先救清舟!!我心脏好疼……但我没关系的……”
他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林夕月顿时心疼不已,她看向我,拳头握得死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胃部的剧痛让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绑匪作势要割断顾淮宇的绳索。
林夕月额头瞬间青筋暴起,她嘶吼出声:
“我选顾淮宇!”
顾淮宇瞬间松了一口气。
绑匪把顾淮宇放下来,林夕月立刻冲过去抱住他,却又担心地朝我看来。
绑匪正要割断我的绳索,我只觉胃里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再次溢出嘴角。
我看着她,声音微弱:“林夕月……”
林夕月急忙对绑匪喊道:“不要割!你们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顾淮宇打断她,犹豫为难地说:“夕月,他刚留下离婚协议就被绑架,会不会太巧了点……”
“我不怪他,他变成今天这样偏执,我也有不对……”
林夕月听后,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化为滔天怒火。
“顾清舟,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竟敢拿绑架的事情开玩笑。”
“既然如此,你自己坚持一下,警察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他们已走出好远。
她扶着顾淮宇不断安抚,不再回头看我。
我心如死灰,轻声说:“林夕月,我们结束了。”
咔嗒——
与此同时,我的绳索被割断,整个人急速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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