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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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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领导被何五花数落了一顿,说海卓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但是他并没有尽到一个作为父亲的义务。

领导觉得自己很委屈。跟我诉苦说,他当是并不知道海卓的存在,很多年后才知道,但是何五花拒绝他的帮助。就连海卓开公司所需要的启动资金,也是他提供给海卓合伙人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我有些心疼他。好像我们那个年代的大多数男人就是这样的,普遍有责任感,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即使被误会了也不屑于解释,认为事实如此,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领导也不例外,他觉得凡是他应该做的,他就在背后默默的做了。至于你看没看到,你理解不理解,那就是你的事儿了。这就是所谓的大 男子 主义。

领导吃完早饭,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就又继续工作了。

我收拾完碗筷,就回到大办公室工作。

今天D来上班了。

D自从那天回去看他儿子,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来上班了。但她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发一条信息,让我帮她请假,说她儿子还在医院,暂时来不了。

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说:“你来了,孩子好点儿了吗?”

D说:“也说不上来好不好,人还在医院里住着呢。”

我替她揪心,说:“得的是什么病?这么严重?”

D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到现在还在检查,一直也没有查出来结果。”

我惊讶地说:“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检查出结果?”

D耸耸肩膀,说:“是啊!我也觉得莫名其妙。连医生都觉得莫名其妙,现在已经当成个课题在研究了。”

我说:“你儿子是怎么觉得不好呢?有什么症状?”

D说:“说是头晕,晕得厉害了就倒地上不省人事了,过一会儿自己又醒过来了。”

我说:“不会是脑袋里面有什么毛病吧?”

D说:“没有,该查的都查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大夫说医学上没法解释。”

我说:“既然查不出来,还在医院住个什么劲儿啊?住着不是白花钱吗?”

D语带讥讽地说:“他才不在乎呢,反正有我给交住院费,他又没什么损失。”

我凑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地说:“你说,你儿子不会是装的吧?为了让你回家,用的苦肉计。”

D说:“我也不知道,看他确实挺难受的,又不像。”

我说:“真有意思!要是装的,那他可真够可以的,这么做简直是损人不利己,钱都交给医院了,他们能得着什么好处啊!”

D灰心丧气地说:“好处就是他们得不着,我也别想得着。只要我不好过,他们就舒服了。”

我咬着牙说:“你要是能狠得下心来,我倒是有个办法治他,你想不想试试?”

D眼睛里闪出光来,说:“什么办法?”

我说:“我认识一个中医,他特别会扎针灸。如果真有病,他就能给扎好了。要是没病,就能给扎坏了。”

D瞪大眼睛,说:“怎么个坏法儿?不会把人给扎si吧?”

我说:“那倒不会,就是效果是相反的,他如果没有头晕,就会给他扎成头晕。”

D:~

我说:“你看你,还是舍不得吧?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他骗你,你也舍不得拆穿他。”

D说:“你瞎逗呢吧?哪儿有这样儿医生啊!医术不行顶多也就是治不好病,没听说过还能把人给治出病来的。”

我说:“信不信由你,人家是家传的医术,专治疑难杂症。中国医术博大精深,不是咱们这种外行能理解的。反噬这个词你没听说过吗?如果他的病是真的,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还能把病给治好了。”

D说:“这种奇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我说:“这我不能告诉你,天机不可泄露。”

D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笑容,说:“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这是老毕走了,他要不走,你俩倒是有一拼。”

我说:“你别拿我跟他比,他是真神棍,我说的可是一点儿假都不掺。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等哪天你实在忍不了了,就把钱给准备好,我把那个医生介绍给你。”

D说:“要是请他出诊,大概得多少费用?”

我说:“放心吧,就冲咱俩这关系,我不让他跟你多要就是了。”

D就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下班的时候,何五花给我打电话,说在单位门口等着我,让我出去跟她聊聊。

我让她等我一会儿,说单位里还有点事儿,办完事儿就来。

我趁这个功夫就去了一趟领导办公室。

我问领导:“头儿,海卓的事儿怎么样了?你派人找了没有?”

领导说:“已经让老马去找了,还没有回信儿。”

我说:“那要不要报警呢?”

领导拿着一支笔在桌子上来回敲打着,说:“报警有什么用?一个成年人,失踪又不到二十四小时,你让他们怎么处理?”

我说:“我觉得还是应该报警,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儿,人都丢了,不报警也不符合常理呀!”

领导:“那个女人想报警?”

我说:“不是,她在外面等着我呢,估计就是想问问你采取了什么措施没有。”

领导:“就说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找得到找不到不一定。别的你不用说。她想干什么,你也别插手,让她随便。”

我说:“她要是想报警呢?”

领导:“她不会让报警的。”

我惊讶地问道:“为什么?”

领导:“她自己清楚,她想跟我玩儿这个哩根儿楞!我也得有时间陪着才行。”

我简直不敢置信,说:“你的意思是她成心的,实际上海卓没丢?”

领导:“海卓思想不成熟,离家出走是有可能的。那个女人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外面的欠债给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什么态度,要不要就借这个机会给她一笔钱?”

领导朝我摆摆手,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也就不能再问了,领导的脑回路九曲十八弯,我也理解不了。

从单位里出来,果然看见何五花就在马路对面的一棵树下面站着等。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她却还穿着羽绒服。

我走过去挽住她的手,说:“这个钟点儿,餐厅里不是正忙吗?怎么有时间出来了?”

何五花又想掉眼泪,说:“我哪儿还有心思管餐厅的事儿啊,海卓还生si不明呢。”

我说:“我们头儿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只要有回信马上就会告诉你。”

何五花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哽咽着说:“孩子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也不想活了。”

我偷瞄了她一眼,说:“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何五花摇了摇头,说:“还是再等等吧,要是报警,他们肯定会去我娘家那里找人。家里人要是知道了,也得跟着着急不说,弄得人仰马翻的,就怕海卓回来了,也得埋怨我,我们俩的关系就更紧张了。”

我说:“你怕这怕那的也不行,到底是孩子的安全最 重要。孩子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万一出事儿了,你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何五花还是摇头:“XX(领导)不是说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吗?那就再等等吧。他手下那么多人,只要他成心想找,就能找到。”

果然不出我们头儿所料,她确实不愿意报警。

我顺势说:“那就等等。”

看她朝着大院的方向走,我就问:“真不去餐厅了?老毕知道了,不会说什么吧?”

何五花咬牙切齿地说:“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接到过他的信息了,谁知道他还在不在这儿?兴许出门的时候被车给撞si了,那可就一了百了了。”

我:~

到了家,她跟我来到103号。我沏茶水招待她,她却说:想喝杯酒,你家里有吗?”

我家里有我从我橱窗里刚买回来的一大壶准备做菜用的花雕酒,问她:“就这个,行吗?”

她说:“管它呢,尝尝。”

我就把盖子打开,又拿了两个一次性纸杯给各倒上一杯。

何五花端起一杯就往嘴里灌,一口就下去了半杯。

我吓了一跳,说:“慢点儿喝,别呛着了。”

何五花说:“这算什么?二锅头我也不是没喝过。”

一桶花雕,我俩给干掉了半桶,都喝多了。一起歪在了沙发上。

但是没有断片儿,之后的事儿我都知道,就是眼睛沉重,身上软软的,一动不想动。

何五花是真喝多了,不知道是这几天没睡好,还是因为海卓丢了,心力交瘁,那个呼噜打的,比领导的呼噜声都不次。

领导加班回来,只看了我们一眼就出去了。

过了没一会儿,关淑琴过来了,拍打了何五花半天,也没有给她拍醒,就给我俩盖了一条空调被,人就走了。

睡到半夜,我被渴醒了,爬起来找水喝,才发现何五花已经不见了。

我也没着急,她应该也是半夜醒来后回自己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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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领导早上也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去住招待所了,还是去单位住了。

我把家里收拾好,换好衣服就去老房子看了看。

贾文燕和关淑琴已经帮我爸妈穿好衣服了,我爸在客厅里推着助力车在溜达,我妈还在卫生间里洗漱,关淑琴陪着她。

贾文燕在厨房里做早饭。

我过去看了看,做的还是老三样,熬小米粥,蒸的小花卷,两个小凉菜和一碟酱豆腐。

贾文燕朝我抛了个媚眼儿,说:“姐姐,今儿怎么改性儿了?不用伺候那个大黑脸了?”

我说:“你管闲事儿管的还挺多。大黑脸是你叫的吗!老实在这儿好好干活儿,小心我让他来这儿灭了你。”

贾文燕咯咯笑起来,说:“姐姐才舍不得人家呢。人家可是姐姐的忠实拥趸,等哪天大黑脸背弃了你,你还有我陪着,也不至于太伤心。”

我说:“他不会背弃我,我也不用你陪着。”

正说到这儿,我弟起床过来了,说:“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贾文燕马上换上另一副浅笑吟吟的表情,跟我弟打招呼,说:“都起来了?今天有什么想吃的?我这就给你做。”

我弟说:“我不挑,有口吃的就行了。”

贾文燕说:“那哪儿行啊?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必 须得吃饱吃好。”

我弟不好意思地呼噜了呼噜他的光脑袋,说:“我真不挑,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贾文燕奉承地说:“你性格真好,现在像你这样儿的好男人可不多见了。你媳妇儿真有福气。”

我弟说:“嘿嘿,她可不这么想,今天下午我们就去办离婚了。”

贾文燕正在拿着的锅铲“当啷”一声就给掉到了锅里,表情夸张地说:“离婚?怎么这样儿呀?像你这么好的人,她舍得跟你离婚?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弟继续呼噜脑袋,当着我的面就说:“是我不要她了,她不负责任,不管孩子,也不伺候我爸妈,不孝顺。”

贾文燕做出生气的样子,说:“做人怎么能这样呢?没听说过,居然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不是我夸你,你条件多好啊,长得帅不说,还有稳定的工作,把那么小的孩子照顾得也这么仔细,啧啧,像你这样儿的男人去哪儿找啊?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我弟:“嘿嘿~”

我听不下去了,说我弟:“谁让你在家里吃饭了?你交伙食费了吗?”

我弟振振有词地说:“我不在家吃,在哪儿吃?你截了我兼职的收入,那么多钱,还不够我在家里吃饭的?”

我说:“少废话,你知道你儿子一个月花多少钱不?光是给你儿子请保姆就得花多少你不知道?尿不湿你买过吗?奶粉你买过吗?给孩子打疫苗多少钱你知道吗?给孩子买衣服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弟就生气了,赌气说:“哎呀,我不吃了,不吃了还不行!”

说完,就回去看孩子了。临走之前还又瞄了贾文燕一眼。

贾文燕说:“别走啊!我给你做的是瑶柱炒饭,这就做好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谁让你给他做的?以后不许让他在家里吃饭,你也不许给他做。今天的这顿饭就在你工资里扣。”

贾文燕撅着嘴说:“凭什么呀?人家一个女人出来打工不容易,家里人还指着这钱买米下锅呢。”

我说:“滚。”

从家里出来,直接就去了单位,领导果然是在单位里的隔间住的。

他对我昨晚喝多了的事儿倒没有揪着不放,但也没有给我好脸色。

为了报复我,他这一天把我给指使了个滴溜儿转。

上午让我把各部门都跑了一圈儿,组织人员做防火演习。下午让我跟车把这个市里的各销售点儿给跑了一半。

我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累得我回来就睡下了,晚饭都没有给他做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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