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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维瓦尔第(Antonio Vivaldi)很可能是许多人接触古典音乐的启蒙,因为他的小提琴协奏曲《四季》,大概是有史以来被录制成唱片次数最多的曲目。无论什么地方来个“世界十大通俗古典名曲”评选,《四季》肯定榜上有名。它是机场、加油站、快餐店、购物中心背景音乐歌单上的必备曲目,它让人悠然自得,步履轻盈,心情大好,食欲倍增。只是成也“四季”,败也“四季”,因为提起维瓦尔第,就唯有“四季”!辛勤笔耕一生,800多部作品傍身,除了《四季》之外明明还有那么多杰作,却少有人问津,这未免太过遗憾了。要不是一些小唱片公司努力搜寻并制作录音,维瓦尔第多少宝藏被忽视被遗忘甚至永远地湮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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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AI生成技术呈现的维瓦尔第容貌

1678年维瓦尔第出生在水城威尼斯,而且一生中的大部分活动也都在这里。父亲原本是一名理发师,后来又成为了一名小提琴手。和很多音乐大师一样,维瓦尔第从小就有音乐天赋,10岁就能和爸爸一同登台演奏小提琴,当时这对父子组合还很受欢迎,一度为威尼斯招揽了不少游客。虽然琴拉得不错,但收入不稳定,也不能算是有正式工作。于是维瓦尔第父亲给他找了一个特别靠谱的活儿。活少,钱多,离家近,那就是——当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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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曾指导诞生一支全由女生组成的乐团

为了给上帝打工,维瓦尔第接受了10年的上岗培训,但是正式上班不到1年他就辞职了,理由是患有哮喘。维瓦尔第生来就脆弱的身体时常受到类似哮喘的“胸闷”症状的困扰,他屡屡称病告假,很快就彻底放弃了主持弥撒的职责。也因为哮喘病而无法长时间吹奏管乐器,促使他转而专注于弦乐器,特别是小提琴的演奏和作曲。据说另外一个原因,是某天维瓦尔第正在教堂里进行宗教仪式,一段优美的音乐动机突然出现在脑子里,他想立即记下来以免宝贵的旋律被忘掉,但手边没有笔和谱纸,而且弥撒仪式中也上也不允许。于是他离开祭坛跑到旁边的屋子里,匆匆记下音乐主题后又悄悄回来继续做弥撒,教堂里其他人发现后汇报给主教,结果以不专心虔诚为罪名让他结束了神父生涯。这段经历却给维瓦尔第带来了一个有趣的绰号——“红发神父”(Il Prete Ros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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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专藏”世界名模版中参与录音的乐团包括皇家山麓学院古乐团、意大利协奏团、星星古乐合奏团、弗赖堡巴洛克乐团、马修斯合奏团…几乎囊括了意大利主要巴洛克乐团

维瓦尔第作品极多,但褒贬不一,后世尊他为“协奏曲之父”,他对协奏曲形式的确立贡献很大,他把协奏曲定型为三乐章形式(快—慢—快);而且对于小提琴协奏曲体裁的建立,小提琴技巧、配器法以及独奏协奏曲形式的发展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他的音乐不仅加深了器乐音乐和独奏乐器的表现力,还为音乐的情感深度和技术复杂性设置了新的标准。此外他在协奏曲中引入了ritornello形式,这种形式以主题在独奏和乐队之间的交替出现为特点,增加了音乐的对比和戏剧性。他的和声处理和调性探索为后来的作曲家提供了新的可能性,而他在旋律创作上的天赋则使得他的作品至今仍然广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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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发现的乐谱主要收藏在都灵国家博物馆中,“维瓦尔第专藏”项目就是希望将所有收藏全部录制成唱片

维瓦尔第所处的巴洛克艺术鼎盛时期,器乐开始蓬勃发展起来,而小提琴尤为迅猛。他的一生写出了众多的音乐作品,包括歌剧、大合唱、交响曲以及许多宗教音乐作品,而器乐作品更是繁多,仅协奏曲一项就近500首。维瓦尔第以文思泉涌的速度著称,甚至对朋友说:“让我抄一首别人的曲子,还不如我自己写一首快”。反对者说他谎报作品数量,根本没写那么多,只是在吹牛而已。也有人说他作品虽然多,但只自己抄袭自己,很多曲子其实是一首曲子的n个版本,听起来大同小异。被认为是“音乐界毕加索”的俄罗斯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Stravinsky),曾非常不厚道地附和意大利作曲家达拉皮考拉(Luigi Dallapiccola)的调侃:“维瓦尔第哪里写了500首协奏曲,他不过是把同一首协奏曲写了500遍。”这话也许说得不无戏谑,但其杀伤力却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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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史教授詹蒂礼(Alberto Gentili)是发掘维瓦尔第音乐贡献最大的人

事实上维瓦尔第对欧洲音乐的贡献不局限于作品本身,他的音乐理念和创作方法对巴赫等作曲家产生了重要影响。“古典音乐之父”巴赫(J.S.Bach)将维瓦尔第的16部小提琴协奏曲改编成古钢琴曲,4部改编成管风琴曲,还有1部被加以扩展成为一部为四架古钢琴和一个弦乐四重奏乐队而编写的庞大协奏曲。1725年,维瓦尔第发表了献给波西米亚伯爵W.冯·莫尔津的一套大型作品《和声与创意的尝试》,它由12部小提琴协奏曲组成,后人将这部作品编撰为维瓦尔第的第8号作品Op.8。而作品的前四部协奏曲,就是大名鼎鼎的《四季》。四首小提琴协奏曲的每一首依次代表了一年四季的感觉,为了让音乐所描绘的情感和事件更加明确,维瓦尔第还为每个季节分别写了一首十四行诗,然后他把诗歌的每一行都与音乐的表现对应起来。维瓦尔第藉此表明除了声乐,器乐也可以创造出一种情绪,《四季》变成器乐标题音乐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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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类收录了维瓦尔第的圣母悼歌、经文歌、圣母晚祷、赞美主与圣乐协奏曲、荣耀经等作品

除了数量庞大的器乐协奏曲,维瓦尔第还自称写了94部歌剧,若真如他所说,这简直就是个令人咋舌的记录!虽然历经二个多世纪的风风雨雨,如今能确定为他所作的约50来部,而完整保存下来的只有20多部,那也是了不起的成就。18世纪的威尼斯,看歌剧是群众最欢迎的娱乐活动,那情形应该跟京戏鼎盛时期北平、上海的感觉差不多,剧院之间打擂台,抢角儿,互相叫板,同样都是家常便饭。较大不同是他们没有所谓的“传统剧目”,上演的都是原创新戏,而且是名副其实的“快消品”,能在台上待多久,全看上座率,演完就撤,撤完就消失了。脚本多是经典之作,同一剧本你用我也用,并且一用再用,但音乐必须是新写的,时间紧凑所以产出速度必须快,挑几段自己旧作里出彩的咏叹调拼凑一下,甚至从其他作曲家的作品里“借鉴”一些段落也是允许的。那时的版权意识基本不存在,更谈不上作者权益保护,相反,用来拼凑的段落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只有受观众欢迎的才会有幸入选,得以二次登台亮相,作者方便,观众满意,皆大欢喜。歌剧剧本作为文学经典可多次使用并可作为观剧指南,总是印刷出售,但是曲谱却因为费用昂贵和时间紧迫而通常根本没有被誊印成册,导致许许多多作品就这样不知所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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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吹管乐器而作的协奏曲包括长笛、双簧管、低音管、巴松管等独奏乐器

另一方面,写作歌剧是当时音乐家赚钱的最好方式。时年35岁的维瓦尔第,已经在阿姆斯特丹出版了协奏曲集《和谐的灵感》,开始以小提琴炫技大师的身份在欧洲声名鹊起;作为神父和音乐院的合唱指导,也完成了不少宗教声乐作品;任圣马可大教堂小提琴手的父亲受聘参演歌剧,积累了一些人脉,维瓦尔第此时进军歌剧界一展身手可谓水到渠成。1713年5月17日,维瓦尔第的第一部歌剧《奥托在乡间别墅》于维琴察(Vicenza)新建的感恩剧院(Teatro delle Grazie)首演。那时的歌剧演出是实打实的娱乐支柱产业,异常红火,作曲家常常身兼数职,不仅搞创作,还可担任剧院经理,相当于今天的出品人、制作人、监制,一部歌剧从头到尾全程亲力亲为,而且自负盈亏,可以名利双收,也可能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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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多种乐器(弦乐器)而作的协奏曲中可以听到曼陀林、鲁特琴等较少见的独奏乐器

维瓦尔第不是循规蹈矩一心埋头搞创作的人,他头脑活泛,好出风头,教琴、作曲、演出并不能满足他的事业心,1713年到1715年间,他与父亲联手承包了威尼斯圣安杰洛剧院(Teatro Sant’Angelo),并在这里首演《装疯卖傻的奥兰多》。为了在自家大本营一炮而红,维瓦尔第为此剧倾注了大量心血和财力,签约当红歌手担任独唱,专门组建合唱团,不惜工本搭建豪华舞台布景……乐谱手稿的空白处写着“如果(此剧)不受欢迎,那我将不再作曲。”尽管迄今没有发现关于此剧演出是否成功的记载,并且以后的演出季中它再没出现过,但维瓦尔第也并未停止作曲,看来是个不温不火的结局。为挽回票房紧接着上演了《疯狂的奥兰多》(1714),不少唱段后来在欧洲各国广为流传。1727年维瓦尔第重新创作了另一版《疯狂的奥兰多》取得巨大成功,为每个角色谱写了各具性格和情绪特色的咏叹调和宣叙调,表现了非凡的戏剧想象力、极具创造性的配乐手法和高超的和声运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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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协奏曲包括狩猎、挑战、狂舞、皇帝等作品集

维瓦尔第的晚年并不顺遂。生命的最后几年中,因音乐风格的变迁和威尼斯音乐圈的政治斗争,他逐渐失去了昔日的影响力和经济来源,1741年在维也纳去世,享年63岁。维瓦尔第的许多作品在他去世后被遗忘,直到20世纪初才偶然发现,并逐渐回到爱乐者视线中。尤其二次世界大战后,古典音乐复兴,大家惊讶发现原来维瓦尔第的音乐清新有活力、丰富又大胆。如今有超过450部维瓦尔第作品的原始乐谱和手稿,都收藏在都灵国立图书馆(Biblioteca Nazionale Di Torino),除了二位富商分别在1927年和1930年的慷慨捐献,图书馆又积极购藏其他失散在外的乐谱,所藏维瓦尔第作品已经高达27卷之多。这批乐谱包括30部世俗康塔塔(Cantata,源于意大利的多乐章大型声乐套曲)、42部宗教音乐、20部歌剧、307部器乐曲和一部清唱剧,加上一些零散的作品,它们的出现是20世纪音乐学界最重大的事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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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双小提琴协奏曲

维瓦尔第成为众多巴洛克作曲家中最受欢迎的一位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咏叹调像是人声歌唱的小提琴曲,慢板韵味悠长,快板激情躁动。他总是根据独唱歌手的声线特点扬其长避其短,会用绚丽的花腔展示嗓音和技巧优势,也会在薄弱处巧妙地用伴奏音乐或戏剧效果来引开观众的注意力。他花式使用各种乐器伴奏咏叹调和宣叙调,在乐器和人声之间制造出奇妙的对话应答效果。他从大自然中汲取灵感,音乐清新优美又闪动着幽默感和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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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大提琴协奏曲

最后我们来聊一下《四季》(Le quattro stagioni)。这四首小提琴协奏曲是维瓦尔第最著名的作品,每首协奏曲代表一年中的一个季节。通过精湛的音乐技巧和丰富的想象力,维瓦尔第成功地描绘了自然界的景象和与之相关的情感。《春》的生机勃勃、《夏》的热烈奔放、《秋》的丰收喜悦和《冬》的宁静沉思,都让人印象深刻。《四季》创作于1723年,收录于维瓦尔第的Op. 8《和谐的启示》中,这是一套包含12首小提琴协奏曲的集合。《四季》的每首曲子都附有一首小诗,这些小诗描述了相应季节的景象和情感,音乐紧密地与这些文字相呼应。他的这种创作手法,将音乐与文学完美结合,为后来的音乐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也使《四季》成为了西方古典音乐中最具影响力的作品之一。例如《春》 (La Primavera) - 协奏曲第1号,E大调,RV 269,描绘了春天的生机勃勃,从鸟儿的歌唱到溪流的流淌,再到牧羊人的放松,音乐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十四行诗这么写的:

“春天来临,鸟儿欢唱,溪流随着春风轻轻流淌。

在花香中,天空放晴,雷声轰隆预告着暴风雨的到来。

当暴风雨过去,小鸟们又开始了他们甜美的歌唱。”

《四季》的每一部分都采用了快-慢-快的三段式结构,每个季节的协奏曲都有其独特的情绪和技术难度,展示了维瓦尔第对小提琴技巧的深入探索和音乐情感表达的高超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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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声乐作品有塞纳河庆典选曲等

“维瓦尔第专藏”唱片,因为封面采用世界名模的照片,所以又称为维瓦尔第世界名模版,当然音乐内容和封面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天性浪漫的法国人,让古乐唱片再也严肃不起来。这种奇特的方式既别致又温馨,在无形中让人们感到陌生的东西变得似曾相识,以至于十分可亲,把距今久远的音乐拉进到了现实当中,变得不再遥远。回过头来再说说那些美女封面。它们的色彩搭配讲究,背景与人物通常采用十分接近的色彩,但却能让人物特别突出和醒目,还有那些女模特儿不仅气质高雅,其发式和装饰也都采用不对称性的,看上去变化多端,这一点恰好与巴洛克艺术风格的不对称性和富于变化的特点相一致。“巴洛克”这个词汇所强调的精神,即不拘一格和突破传统,以及它所强调的曲折的线条、复杂的装饰、娇艳的色彩、闪烁的光泽等特点,在这些模特身上完全体现了出来。就这样,音乐之雅,色彩之雅,人物之雅,三者就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由此可见,唱片公司在制作这一系列唱片时还是相当“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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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专藏”也有部分最新发现的曲谱录音

目前已出版约80张的“维瓦尔第专藏”,涉及面十分广泛,大致包括器乐作品、宗教作品和歌剧,其中器乐作品又包含各种乐器的独奏协奏曲、大协奏曲、合奏曲、奏鸣曲等等,另外,还有不少曲集或曲目有标题,像《和谐的灵感》、《异乎寻常》、《和声与创意的实验》、《里拉琴》以及“乡村风格”、“金翅雀”、“回声”、“圣墓”、“爱情”等等。它们与浪漫时期的“标题音乐”不同,在维瓦尔第音乐中,标题中是不含具体故事的,尽管会有一些描绘性的内容,但更多体现的是作曲家在创作过程中的许多新尝试,像是上述的《四季》协奏曲。“协奏曲之父”最重要的作品当然是各式各样的乐器协奏曲,从小提琴、大提琴、长笛、双簧管、巴松管等现代人所熟悉的乐器,到抒情维奥尔琴、竖笛、沙吕莫管、木管号、曼陀林、鲁特琴等现在已经很少被用于乐队中的古代乐器,都曾在维瓦尔第作品中作为重要角色出现。尤其大提琴这种乐器的独奏地位,经由维瓦尔第得以确立,他为大提琴创作了20多首协奏曲及将近十首奏鸣曲,或许这是维瓦尔第谱写的最深沉的音乐。当然我们还不能忘记他为双簧管、巴松管等木管乐器创作的协奏曲,让音乐世界中增添了更丰富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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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瓦尔第的康塔塔使用了器乐伴奏,同时他也写作多首室内协奏曲

其次是宗教音乐以及世俗康塔塔。这部分音乐虽然数量不及器乐作品,但却属维瓦尔第音乐中的精品,其中最著名的当属三首《荣耀经》中D大调的那首(RV589),这首作品开始时由乐队齐奏的大幅度跳跃,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是维瓦尔第式音乐的典型例子。在宗教音乐方面,他还创作了为双合唱队的《慈悲经》、《上帝如是说》、《赞美圣婴》、《圣母经》、《圣母颂歌》、《圣母悼歌》以及一些经文歌和少量清唱剧,其中清唱剧包括目前已经出版唱片的《犹滴的胜利》。维瓦尔第的世俗康塔塔全部是独唱形式的,使用器乐合奏或通奏低音作为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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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发现的维瓦尔第歌剧作品,Naïve唱片公司正全力复原

再次是歌剧。维瓦尔第的歌剧虽然一半已经遗失,但流传了下来的仍超过40部,“维瓦尔第专藏”中包括了《真理出于考验》、《奥林匹克竞技》、《装疯卖傻的奥兰多》、《忠实的少女》、《愤怒的奥兰多》、《疯狂的奥兰多》、《蒂托·曼利奥》、《尤迪特的胜利》、《阿尔米达》、《法尔纳斯》、《阿特奈德》、《格丽塞尔达》等。就从全剧来看,《真理出于考验》和《奥林匹克竞技》比较值得一听。不过,维瓦尔第的歌剧全剧对很多人来说,不是很好的入门曲目,除非对此有特别的喜好,否则找一些优美唱段的精选就足够了。

多年来包括Brilliant、Philips等唱片公司都出版过维瓦尔第的大包子,动辄数十张CD。其中Naïve唱片的“维瓦尔第专藏”世界名模版,应该是学术性最强,内容最完整的,透过这套唱片可以帮助我们再认识一位在音乐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印记的作曲家。维瓦尔第的音乐不仅在技术上开拓了新的路径,在情感表达上也达到了新的高度。他的作品跨越了时间的界限,至今仍然激励和感动着全世界的听众,证明了真正伟大的艺术能够超越其时代,成为永恒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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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维瓦尔第专藏”已出版80多张专辑,仍持续增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