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是林夏,一名刑警队长的妻子,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陆岩最珍视的人。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绑架,将我推入了整整五天五夜的噩梦深渊。

当我被陆岩带队救回,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时,我觉得他就是我余生唯一的光。

我哽咽着拽紧他的袖口:“阿岩,我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

他轻抚我的长发,眼神温柔得几乎让人溺毙:“别乱想,你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弄丢你。”

我沉浸在死里逃生的温存里,满心都是对他的感激与依赖。

可就在出院前夕,我扶着墙路过走廊拐角,听见了他和属下的低声交谈。

那短短一句话,瞬间将我拽回了比地狱更冷的地方。

原来,我以为的深情,从头到尾只是他精心布下的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消毒水的味道刺进鼻腔的时候,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虚影。

天花板白得发亮,晃得我眼球生疼,我想抬手遮一下光,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

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粗糙麻绳反复摩擦皮肤的灼烧感瞬间回到了脑海里。

“小夏?你醒了?别动,千万别动。”

陆岩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急促,紧接着,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指尖。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陆岩那张熟悉的脸,他眼眶通红,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那身笔挺的警服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看着他这副颓废的样子,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在那暗无天日的废弃仓库里,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喊他的名字,我以为他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陆岩见我哭了,急忙起身凑过来,用指腹轻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水,他的动作那么小心,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没事了,宝贝,没事了,我把你接回来了,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你。”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碗白粥,用勺子轻轻搅动,又贴心地吹了吹,才送到我嘴边。

我机械地张开嘴,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这股暖意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活着的实感。

可我还是不停地打冷战,脑子里全是那几个绑匪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有那个黑漆漆的枪口。

陆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他放下碗,轻轻把我的头揽进他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到我的耳边,这种心跳声曾经是我最心安的摇篮曲。

“阿岩,我好怕,我真的以为我要死在那儿了,他们说要杀了我……”我哽咽着,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

陆岩紧紧搂着我,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别瞎说,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老K已经被我亲手解决了。”

听到老K这个名字,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那个噩梦般的男人,终于死了吗?

陆岩感觉到我的僵硬,拍着我背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那似乎是一种如释重负。

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疯狂地地震动起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眉头微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虽然只有一秒,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他没有立刻接电话,而是当着我的面直接挂断,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是队里的事吗?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这儿有护士。”我善解人意地开口,尽管我此刻其实根本离不开他。

陆岩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抹笑:“没什么大事,天大地大,现在陪你最重要。”

他越是这样说,我心里那股不安感反而越浓郁,那种感觉就像是平静的海面下正酝酿着海啸。

我盯着他握着我的手,发现他的食指关节处有一块新添的淤青,那是长期扣动扳机或者剧烈撞击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为了救我,一定拼了命吧,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压制住内心深处那点莫名其妙的怀疑。

可是,那天在那条巷子里发生的细节,却像电影回放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里闪现。

02

五天前,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我噩梦开始的日子。

陆岩那天早上出门前表现得很反常,他特意从衣柜里翻出了那件我很久没穿的大红色真丝连衣裙。

“小夏,今天穿这件吧,你穿红色最显眼,也最好看。”他一边帮我整理领口,一边微笑着提议。

我当时还笑话他审美直男,大白天的穿这么鲜艳干什么,但他坚持说要在最好的餐厅给我庆祝。

他给我订了一家位置极其偏僻的私房菜馆,据说是在老城区的一条老巷子里,味道极好但极难预约。

那天下午,陆岩发短信说他手头有个案子要收尾,可能会晚到半小时,让我先去巷口等他。

我没多想,穿上那件鲜艳的红裙子,拎着包就去了,老城区的巷子阴冷潮湿,路灯坏了好几盏。

我就站在那个光线昏暗的拐角处,那抹红色在灰扑扑的背景下,确实像陆岩说的那样,异常显眼。

就在我低头看表的时候,一辆满是泥泞的灰色面包车突然急停在我面前。

两个戴着头套的男人冲了下来,动作快得惊人,一个人捂住我的嘴,另一个人直接把我往车里拽。

我拼命挣扎,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那种极度的恐惧让我的感官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敏锐,我甚至闻到了绑匪身上那股廉价的烟草味和汽油味。

就在我半个身子被塞进车厢,由于极度绝望而最后回头看一眼路口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至今无法释怀的一幕。

在街对面转角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那是陆岩经常开的那辆私车。

车窗半降,由于光线太暗,我看不清车里人的脸,但我看见了倒车镜里折射出的一抹熟悉的警徽挂件。

那是我亲手编给陆岩的,保平安用的,那个挂件在路灯的残光下微微晃动。

那一刻,我脑子里蹦出一个荒谬的想法:陆岩在哪儿?他看见我被抓了吗?

但紧接着,我就否定了自己,陆岩是警察,如果他在,他一定会冲出来救我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带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定是那辆车正好路过,或者是我看错了,毕竟那时候我魂儿都快吓飞了。

面包车的门被狠狠关上,我的视线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说:“就是她,红衣服的。”

我蜷缩在冰冷的车厢底板上,心里还在不停地安慰自己,陆岩很快就会带人来救我的,他那么厉害。

但我没意识到,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成了一枚被推上棋盘的卒子。

绑匪并没有蒙住我的眼睛,他们似乎并不担心我认出他们的脸,这种反常的举动让我后脊梁阵阵发凉。

他们把我带到了城郊一个废弃的化工厂,把我绑在满是锈迹的钢管上,动作粗鲁但并没有进一步的伤害。

那个带头的男人,也就是后来陆岩口中的“老K”,长了一张平庸到极点的脸,唯独那双眼睛透着一股狠劲。

他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质,倒像是在看一个诱饵,一个能引诱出某种猛兽的鲜肉。

03

我和陆岩的相遇,本身就带点英雄救美的色彩,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四年前,我下班回家路上遭遇抢劫,是他路过制服了歹徒,还细心地把我送回家。

他那天穿着一身便服,却遮不住满身的正义感,我几乎是瞬间就沦陷了。

恋爱一年,结婚三年,陆岩在我面前一直是个满分丈夫,除了他的工作。

他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忙起来几天几夜不回家是常态,家里的大小事务几乎全是我一个人打理。

但我从不抱怨,因为我知道他在守护整座城市的安宁,这种崇高感让我对他充满了敬意。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压着一个案子,那是关于一个代号叫“老K”的毒贩。

五年前,老K在一次交易中逃脱,还打伤了陆岩最要好的战友,导致那位战友终身残疾。

这件事成了陆岩的心魔,他书房的墙上贴满了关于老K的资料和照片,有的照片边角都磨白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发现他不在身边,书房里却透出微弱的灯光,他就在那儿抽着烟,盯着那些照片出神。

我心疼他,经常劝他别太给自己压力,他总是摸摸我的头说:“老K这种人,不抓到他,我睡觉都不踏实。”

他曾经抱着我说:“小夏,老K这种人丧心病狂,他没有任何弱点,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跳出来。”

我当时问他:“怎么才能让他跳出来?这种人肯定躲得很深吧。”

陆岩那时候沉默了很久,他的手在我的长发上反复摩挲,最后只说了一句:“快了,很快就能抓到他了。”

我那时候太单纯,以为他说的“快了”是指侦查工作有了突破。

我甚至还主动提出,要不要我帮他去慰问一下那位残疾战友的家属。

陆岩拒绝了,他说那种场合太压抑,不适合我去,他希望我永远生活在阳光下,不见一点黑暗。

现在回想起来,他把我保护得那么好,或许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让我保持那种未经世事的“诱饵”气质。

老K这种老狐狸,如果察觉到人质有一丝演戏的成分,他肯定不会上钩。

而一个真正恐惧、真正无助、满心期待丈夫来救的妻子,才是最完美的犯罪诱捕器。

在被绑架的这五天里,我无数次想起陆岩对我说过的那些情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双刃剑。

他说过,他会保护我一辈子,他说过,如果我出了事,他也不活了。

在黑暗的仓库里,这些话是我活下去的支柱,可当现实的缝隙裂开时,这些话又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开始强迫自己去回忆我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温馨的细节,如今都充满了违和感。

比如他为什么突然带我去练射击?为什么总是跟我强调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该如何留下信号?

为什么他在半年前,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带我去老城区那片错综复杂的巷子里遛弯?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想带我感受一下老城的人间烟火,现在想来,那是在给老K的眼线认脸的机会吧。

04

化工厂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制剂味道,熏得我头晕眼花。

老K并不急着处理我,他每天只是派人给我送点水和发霉的面包,保证我死不了。

大部分时间,他都坐在不远处的破沙发上,玩弄着手里的一把折叠刀。

“你说,陆岩什么时候会来?”第三天的时候,老K突然开口问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虚弱地抬起头,嘴唇干裂得流出血来:“他一定会来的,他一定会抓到你的。”

老K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小娘们儿真是有意思,你真觉得你老公是个大英雄?”

他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刀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他要是真想救你,第一天就能锁定这里,但他没有,他在等,等我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

我不信,我拼命摇头:“你胡说!他是警察,他要走程序的,他要保证我的安全!”

老K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你老公的号码吧?咱们打个电话试试?”

电话很快接通了,老K开了免提,我屏住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口。

“陆队,你老婆在我手上,滋味儿真不错。”老K故意用一种下流的语气挑衅。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传来陆岩冷若冰霜的声音。

“老K,别动她,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只要不伤人,一切好商量。”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但我太了解陆岩了,他平时办案时那种指挥若定的语气,和现在一模一样。

没有急躁,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冷静得让人心寒。

“陆岩,你也别跟我装,你要是真在意这娘们儿,你早该带人冲进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布控。”

老K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眼神里的怜悯越来越浓。

陆岩在电话那头依旧语气平缓:“我没报警器,也没带赎金,我在江滨路,如果你想谈,我可以一个人过去。”

江滨路?我在心里尖叫,这里明明是北郊的化工厂,江滨路在相反的方向!

老K挂掉电话,自言自语了一句:“陆岩啊陆岩,你比我更像个疯子,连这种饵都舍得下。”

我当时并没理解“饵”是什么意思,我只当是老K在挑拨离间。

我想,陆岩故意说错方向,一定是为了迷惑歹徒,为了暗中包抄。

直到第四天晚上,我因为高烧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迷迷糊糊中听见老K在跟手下吵架。

“老大,咱们撤吧,陆岩那孙子不按常理出牌,外面全是便衣,他根本不管这女人的死活!”

老K的声音透着一丝烦躁:“他是在逼我杀人,只要我一动手,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当场击毙我,连审讯都省了。”

我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喉咙火烧火燎地疼。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陆岩为了合法杀掉老K而设计的陷阱?

05

第五天凌晨,营救行动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化工厂的大门被撞开,几枚闪光弹瞬间让屋子里变得一片白茫茫。

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随后便是激烈的交火声。

混乱中,我看见几个身影迅速闪过,陆岩冲在最前面,他的身姿矫健得像一头猎豹。

“放下武器!警察!”他的吼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老K抓起我当挡箭牌,把枪抵在我的太阳穴上,冲着陆岩嘶吼:“退后!都给我退后!否则我拉她一起死!”

陆岩端着枪,步履稳健地步步紧逼,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死死锁住老K。

周围的特警都在原地待命,等待突击指令,场面一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岩,心里全是获救的狂喜,我想喊他的名字,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陆岩,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及她的命吗?”老K的声音在发抖,他显然没料到陆岩会这么刚硬。

陆岩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在那一瞬间,老K似乎看穿了什么,他突然狂笑起来,那个笑容极其诡异,带着一种拉人下水的快感。

他微微侧过头,对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你看吧,他比我更想让我死。”

紧接着,还没等老K有进一步的动作,陆岩开枪了。

那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老K的额头,鲜血溅了我半张脸,温热而腥臭。

几乎在同一秒,陆岩像发了疯一样冲过来,一把将我从老K的尸体边拽进怀里。

他抱得那么紧,勒得我肋骨生疼,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他的泪水落在我的脖颈里。

如果这一幕是演戏,那陆岩绝对是拿过影帝的人,我当时真的被彻底感动了。

但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瞥见了一个细节。

老K的枪,其实保险一直没打开,而且他在临死前,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虽然没有声音,但作为一名小学老师,我分辨得出那个口型——“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