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职场上有句话流传很广——"能力决定下限,关系决定上限。"

听着功利,但你去问问那些在公司熬了五六年还没升上去的人,十个里有九个会叹口气,然后沉默。

我不想讨论对错,但我亲身经历了一件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一个不该由我做的决定,把我的人生彻底拐进了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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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公司人事部电话的那天,正在工位上吃外卖。

"周然,下午三点到会议室来一趟,有个谈话。"

人事的语气不咸不淡的,听不出好坏。

放下电话,我筷子都没放稳,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最近没犯什么错,季度考核也过了,这个"谈话"是什么意思?

三点整,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坐着人事总监老方,还有一个我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薇。

我们部门的副总。

三十六岁,短发,穿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外套,坐得笔直。她面前摆着一份文件,手指搭在上面,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没涂颜色。

她抬头看我,表情很淡。

"坐。"

我坐了下来。

老方清了清嗓子,推了一份文件过来:"周然,公司决定调你到市场二部,岗位是高级主管。下周一到岗。"

高级主管?

我在公司干了四年,一直是个普通的项目专员,连组长都不是。高级主管,跳了两级。

"这……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老方笑了笑,"是沈总点名推荐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沈薇。

她没有看我,低头翻着手边的材料,语气平平的:"你去年跟的那个项目做得不错,能力够。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就这样。"

谈话结束,前后不到五分钟。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脚底像踩着棉花。

升职了。莫名其妙地升了。

回到工位上,同事们还不知道消息。我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外卖已经凉了,筷子横在盒盖上,一口没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三个月前那个晚上。

那个我把喝醉的沈薇带回家的晚上。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跟我单独说过一句话。走廊上碰见了,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像看一面透明的墙。

可今天,她点名推荐了我。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感谢?是补偿?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没有备注名,只有一个头像——灰色的默认头像。

是沈薇的私人微信。三个月前那天晚上加的,加完之后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现在,那个对话框里跳出来一行字——

"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算是庆祝。"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三个字又删,删了又打。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如果今晚赴了这顿饭,有些事情就再也说不清了。

而三个月前那晚已经说不清的事,会变得更说不清。

三个月前。

公司拿下了一个大项目,沈薇带队去跟甲方吃庆功宴。我是项目组的执行专员,顺理成章地上了酒桌。

饭局设在一家中式酒楼的包厢里。圆桌上坐了十二个人,甲方来了五个,我们公司来了七个。沈薇坐在主位旁边,姿态端正,说话不紧不慢的,每句都踩在点上。

甲方的负责人姓钱,四十来岁,喝了两杯就开始放飞自我。

"沈总,这个项目能落地全靠你盯着,我敬你一杯!"

沈薇端起酒杯,笑了笑:"钱总客气了,合作愉快。"

一杯。

"来来来,再走一个!"

两杯。

"沈总酒量好,不愧是女强人!再来!"

三杯、四杯、五杯。

钱总敬完了,他带来的那几个人轮番上。沈薇来者不拒,杯杯见底。她脸上的笑容一直维持着,但我坐在斜对面,能看见她握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们部门的经理老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等会你照看着点沈总,她今晚喝太多了。"

我点了点头。

酒过八巡,甲方终于满意地走了。包厢里只剩下我们自己人。

沈薇靠在椅背上,脸色通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她手里还握着一只空杯子,指节泛白。

"沈总,我送你回去?"老陈问。

"不用。"她摆了摆手,声音含糊了,"我自己叫车。"

说完她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一把扶住了桌沿。

高跟鞋在地毯上踩了个趔趄。

老陈看了我一眼,使了个眼色。

我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伸出手臂:"沈总,我扶您。"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跟平时完全不同。平时的沈薇目光锐利、克制,像一块打磨过的钢板。可那一刻,酒精把那层钢板溶掉了,露出了底下的东西——疲惫、脆弱,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空。

她没有拒绝,胳膊搭到了我肩膀上。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轻。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西装外套里面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烫得不正常。

我把她扶到电梯里。酒楼的走廊很长,灯光昏黄,脚步声回荡着。

"你住哪?我叫车送你回去。"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地址。

我掏出手机打了个车,报了那个地址。

司机到了之后,我把她扶到后座上。可车刚开出两个路口,她忽然猛地干呕了一下,手捂着嘴,整个人弓成了一团。

"师傅,靠边停一下——"

来不及了。

她吐了。

吐在了车座上。

司机的脸一下子黑了:"兄弟,这清洁费——"

"我赔我赔。"

我赔了两百块清洁费,把沈薇从车上扶了下来。她站在路边,弯着腰,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抓着我的袖子,吐得停不下来。

吐完之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东西,狼狈得不像话。

那一刻她不是什么副总、女强人。她就是一个喝多了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图。她家的地址在城西,要半个多小时车程。

而我的出租屋,就在马路对面那栋楼里。

"沈总,我家就在对面。你先上去歇一下,等你缓过来了我再送你回去。"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一下头。

我把她扶上了楼。

推开门的时候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有事的,就是让她休息一下。"

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了"休息一下"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