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网上有句话说得特别扎心:"接盘侠不可怕,可怕的是接盘了还觉得自己赚了。"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我可能也跟着笑两声。可放在我自己身上,笑不出来。

我叫周然,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私企做项目经理,收入不算高,也饿不死。三年前,我娶了大学同班最漂亮的女生苏晴。

同学圈炸了锅。

有人说我走了狗屎运,有人说我这辈子值了,还有人在背后嘀嘀咕咕,说些我假装听不见的话。

我确实听不见。或者说,我不想听见。

但有些东西,你越不想听,它越往你耳朵里钻。

今天我想把这个故事讲出来,不为别的,就想问问大家——我到底算不算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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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上个月那场同学聚会说起。

大学毕业十年,班长张磊在市中心一家酒店订了三桌,群里吆喝了半个月,到场的有二十多个人。

苏晴那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化了淡妆。三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好,看着跟当年在校园里走路带风的样子差不了多少。

她挽着我的胳膊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好几个男同学的眼神。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羡慕,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然,你小子可以啊,当年追苏晴的排着队,最后让你截胡了。"张磊端着酒杯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碰了一杯。

气氛挺好的,大家聊工作聊孩子,苏晴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给我夹菜,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胳膊上。

直到陈浩来了。

他迟到了四十分钟,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晃了一下。他比大学那会儿胖了一些,但气势还是那个气势,进门就跟所有人打招呼,声音大得整个包间都能听见。

苏晴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我假装没注意到。

陈浩绕了一圈,最后走到我们这桌,对面坐下。他看了一眼苏晴,又看了一眼我,举起酒杯。

"周然,好久不见。嫂子越来越漂亮了。"

"客气了。"我端起杯子。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说醉话。

坐我斜对面的刘伟喝多了,搂着旁边的人嘟囔:"周然这小子命真好啊,当年咱们谁不想追苏晴?最后人家倒贴……"

他后面的话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但那半句已经飘到了我耳朵里。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钟。

苏晴的脸一下白了。

我放下筷子,看了刘伟一眼。他酒醒了三分,尴尬地笑了笑:"我瞎说的,喝多了,喝多了。"

陈浩在对面低头喝酒,嘴角好像弯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苏晴在桌子底下握了一下我的手,很紧,指尖是凉的。

那顿饭后面吃了什么我全忘了,只记得苏晴一直在笑,笑得很得体,滴水不漏。可我知道,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她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我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有些话,说了比不说更难受。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苏晴进门就去了卫生间,水声响了很久。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把领带扯下来,点了一根烟。

我很少抽烟,但那天晚上真的需要。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的痕迹。她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滴到锁骨上。

"刘伟那人一直嘴碎,你别往心里去。"我掐灭烟。

"我没往心里去。"她声音很轻,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

沉默。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脸上,鼻尖微微泛红。她靠过来,把头埋在我肩窝里,身体有一点点发抖。

"周然,你后悔吗?"

这句话她不是第一次问了。每次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每次我们因为一些小事吵架,她都会问这句话。

我后悔吗?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头发蹭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

"不后悔。"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

我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带着温热的潮气,回应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融进这个吻里。她的手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在溺水,而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她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

卧室的门关上了。

窗帘没拉严,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床单上。她的皮肤在暗光里像瓷器一样,指尖微凉,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丝颤意。

那个晚上她格外主动,像是在用身体证明什么。

呼吸交缠,汗珠滑落,她咬着我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醒什么。结束后她蜷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忽然轻声说:

"周然,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所有的事,你还会要我吗?"

我心头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什么所有的事?"

她没回答,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均匀了。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着。

她说"所有的事"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她和陈浩大学谈了三年,后来分了手,中间的细节她不愿意多说,我也没追问过。

但"所有的事"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了心里。

第二天早上,苏晴先起床了。我迷迷糊糊听见厨房里有动静,锅铲碰锅底的声音。

我去洗漱的时候,路过客厅,看见她的手机扔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

不是我故意看的,是那条消息的弹窗就那么直直地跳出来——

"晴晴,昨晚见到你了,你过得好吗?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能见一面吗?"

备注名:陈浩。

我感觉脑子"嗡"了一下。

手机屏幕暗下去了,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厨房里传来苏晴的声音:"周然,煎蛋要几分熟?"

"……七分。"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嘴唇紧抿。

"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小声问自己。

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