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6年11月,台北士林,毛人凤的灵堂尚未撤去,白幡还在寒风中飘动。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位掌握无数人生死的保密局长会带着秘密一同入土之时,他的妻子向影心,却在丧期未满之际,提着行装,悄然叩开了一扇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大门。

那扇门,属于俞济时——蒋介石最信任的亲信侍卫长。

门扉缓缓阖上,没有人知道,这道门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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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郎中家走出的野心少女

1910年代前后,西安城里有一户颇为殷实的中医人家。

家主是当地小有名气的郎中,行医多年,存下了可观的家资,在十里八乡都算得上体面人家。这家只有一个独女,取名向影心。

父母将她捧在手心里长大,吃穿用度从不委屈,延请私塾先生上门教她读书识字,琴棋书画一样不落。向影心也确实争气,聪慧过人,学什么都快,在同龄的女孩子里算得上出类拔萃。她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极善打扮,手里有钱,衣饰从不马虎,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到了说亲的年纪,上门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从城里的商贾子弟到乡下的殷实人家,父母替她挑了一个又一个,却没有一个能入她的眼。

父亲有些不解,私下问她:"你究竟看上什么样的人?"

向影心只淡淡回了一句:"手里有权的。"

父亲当时以为这不过是年轻女孩的一时痴话,并未放在心上。可他们不知道,这句话绝非玩笑,而是这个女孩此后一生所有选择背后,最深处的那根线。

1930年代初,向影心得知西北军中有一位颇有地位的团长,名叫胡逸发,是杨虎城将军的得力部下,在西安城里很有几分说话的分量。胡逸发此人年纪不小,且已娶过两任妻子,但向影心并不在意这些。她托人搭线,主动接近,用了不长的时间,便让胡逸发对她死心塌地。

父母知道后大惊失色。父亲把她叫到跟前,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胡逸发年纪比你大得多,已经娶过两个老婆了,你若是嫁过去,不过是个姨太太!传出去,我们这一家人叫人怎么看?"母亲在旁抹眼泪,拦着门不让她出去。

向影心站在那里,神情平静得出奇,开口说了一句话:"他只是我的跳板,我会有更大的舞台,父亲母亲不用挂念。"

说完,她留下一封信,翻墙走了。

父母在原地怔了许久。那封信上写的,与她口中说的一字不差。后来的人生证明,这个女儿说的是实话——只是那条路,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凶险,也更漫长。

向影心嫁给胡逸发做了三姨太,由杨虎城亲自证婚,风光一时。但她并没有沉溺在这份体面里,而是借着胡逸发的人脉,悄悄向更高处张望。她心里清楚,西北军再大,终究只是一隅,她想要的,不是在这一隅里做一个体面的姨太太,而是走进那个真正主宰命运的圈子。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二、武汉牌桌上的贵人

1936年前后,胡逸发因工作调动赴武汉任职,向影心随行。

武汉不同于西安,这里权贵云集,军政两界的人物往来频繁,是一个消息比风跑得还快的地方。向影心到了武汉,如鱼得水,跟着胡逸发出入各种应酬场合,很快便在武汉官场里混了个眼熟。

某日,武汉警察局长蔡孟坚家里摆了一桌牌局,邀了几位军政要员作陪。向影心随胡逸发赴席,就在这张牌桌旁,她第一次见到了戴笠。

彼时的戴笠,已是国民党特务系统里响当当的人物,国民党军统局局长,外号"戴老板",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又趋之若鹜的名字。他坐在牌桌旁,眼神锐利,话不多,却把在场所有人的底细摸了个七八分。

他注意到了向影心。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的眼神。在座的女眷大多低眉顺眼,唯独她,说话时目光直视对方,不卑不亢,透着一股沉稳的算计劲儿,又藏得恰到好处。

散场之后,戴笠悄声问了蔡孟坚:那个女人是谁?

蔡孟坚说,是西北军驻武汉办事处主任胡逸发的姨太太。

戴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但在他脑子里,一个念头已经成了形——西北军是他一直想渗透的地方,而这个女人,或许是一把极好用的钥匙。

此后几次场合里,戴笠有意与向影心多接触了几次。他和她说话,试探她的胆识,也试探她的底线。向影心对戴笠同样不遑多让地打量着,她看出这个人心狠手辣,不好惹,但她也看出,跟着这个人,才能真正踏进那个改变命运的圈子。

有一次,两人在蔡孟坚家散席后同乘一段路,戴笠问她:"你跟着胡逸发,图什么?"

向影心想了想,说:"图他认识的人。"

戴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实在。"

她也笑,语气平静:"不实在,您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那一刻,这两个同样精于算计的人,算是彼此看懂了对方。

向影心很快与胡逸发切断了关系。胡逸发也看得明白,既然她已经搭上了戴笠,又何必为了一个姨太太去得罪那位主儿?两人就此散场,向影心踏入了军统的视野,迈出了改变命运的关键一步。

三、"裙带花"的诞生

向影心进入戴笠视野之后,戴笠并没有立刻将她招入军统,而是先给了她一个任务,以此考验她的胆识与心性。

这个任务,是去接近汉奸殷汝耕。

殷汝耕彼时是日本人扶植的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主席,与日方往来密切,是戴笠一直想要拿捏的目标。戴笠把向影心叫来,把情况说清楚,末了加了一句:"对付这种人,靠蛮力没用,你懂的。"

向影心懂。但她还是提了一个顾虑:"我听说殷汝耕的妻子极为端庄,他对妻子颇为敬重,若是走这条路,恐怕不易。"

戴笠不紧不慢地说:"用不着走那条路。你以富商千金的身份出现,他有的是理由接待你。进去之后,观察他身边的人,找合适的时机。"

向影心点头应下,只说了一句话:"若是出了差池,您记得捞我。"

戴笠看了她一眼,没有表态,只说:"做好了再说。"

向影心花了数月时间,凭借一个精心编造的富商千金身份,在殷汝耕的社交圈里站稳脚跟,辗转混入了殷府。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她将毒药掺入了殷汝耕的粥里。

然而,喝下那碗粥的不是殷汝耕,而是一个毫不知情的厨娘。

厨娘中毒倒地,殷汝耕当场警觉,府里乱成一团,向影心无处可逃,被当场扣押,关押了两个多月。审讯、盘问,轮番上阵。

向影心咬紧牙关,一个字没有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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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戴笠动用关系,将她从那里捞了出来。

任务虽然失败,但戴笠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这个女人在最险的处境下,守住了口风,守住了底线。他将向影心正式招入军统,赐予她一个代号:裙带花。

此后,向影心接连执行数项情报任务,靠着过人的交际手腕和沉着的心理素质,在军统里一步步站稳脚跟,逐渐成了戴笠跟前的红人。军统内部有些人私下嚼舌根,把她与戴笠之间的关系说得暧昧不清。向影心对这些流言一概不理,只是继续做事,继续往上走。

她心里清楚,在这个地方,靠男人恩宠过活是最不稳当的一条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最后哪一个有好下场?

她要的不是庇护,而是位置。

四、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

大约1939年前后,戴笠把向影心叫到跟前,谈了一件她没有料到的事。

"影心,"戴笠开口说,"你跟了我这几年,我都看在眼里。你这样的人,该有一个正正经经的名分。我手下有个人,叫毛人凤,是我的主任秘书,此人前途不可限量。你若是愿意,我给你们保这个媒。"

向影心没有立刻回答。她在心里把毛人凤这个名字翻了几遍。

毛人凤,浙江江山人,1898年生,比她年长不少。早年毕业于上海沪江大学,后考入黄埔军校第四期,与戴笠是同乡旧识。此人在军统里口碑颇为一致:为人温厚,逢人带笑,从不与人红脸,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连戴笠本人都评价他:"毛人凤是菩萨心肠,不是大丈夫,不能成大器。"

就是这样一个人。

向影心在心里盘了一圈,慢慢看出了这门婚事的门道——戴笠把自己嫁给毛人凤,一是拉拢,二是钳制,三是在毛人凤身边埋下一个自己信得过的眼线。而毛人凤娶她,既能讨戴笠欢心,又能借助她的人脉往上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都没有把话说破。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次年,也就是1940年,毛人凤与向影心在重庆举行了婚礼,戴笠亲自到场主持,军统大佬悉数出席,场面风光不小。

婚后,毛人凤对向影心表面上嘘寒问暖,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但向影心看得清楚,这份关爱的背面,是他对仕途精心的算计。对此,她并不在乎,因为她自己的算盘,也不比他少打一分。

婚后不久,戴笠仍以"个别谈话"为由,时常将向影心叫出去"商谈工作",一谈就是大半天。军统里的同僚眼睛都是亮的,背地里的嘲笑与议论从未断过。

毛人凤每次回到家,见向影心刚从外头回来,便平静地问她去哪里了,她说去见了戴局长谈公事,他便点点头,一个字不多问。

这便是他那个"忍"字的最初演练。

五、向影心的棋局:为毛人凤铺路

婚后的向影心,成了毛人凤仕途上最有力的一双手。

她在军统里本就有人脉,嫁给毛人凤之后,交际圈越铺越宽,与陈果夫、陈立夫以及台面上各路权贵均有走动,逢年过节礼数周到,从不失礼。她八面玲珑,说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如坐春风,却又觉得她与自己之间存着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多走近几分。

在所有布局里,她最得意的一件事,是撮合了四川军阀杨森之女与蒋介石外甥的婚事。

这件事说来不难,但要促成却需要极强的手腕。杨森是四川军阀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蒋介石早有拉拢之意,却始终没有合适的切口。向影心从中穿针引线,前后周旋,最终把这桩婚事办成了。蒋介石因此得了四川方面的支持,杨森也借此搭上了蒋介石的大船,双方皆大欢喜。

从那以后,毛人凤夫妇在蒋介石面前有了名有了号,再不是可以被随意忽视的小人物了。

向影心的算盘打得清楚:毛人凤坐稳位置,她才有位置可坐。

1946年3月17日,戴笠乘飞机从青岛飞赴上海,途中飞机撞山,机毁人亡,一代军统掌舵人就此陨落。军统随即改组,核心部分更名为保密局,蒋介石在毛人凤和郑介民之间踌躇不决。

向影心悄悄把毛人凤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现在不是急着往前冲的时候,先让郑介民上,你从旁辅助,蒋先生最喜欢懂进退的人。"

毛人凤听进去了。他当着蒋介石的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郑副局长比他更合适,他愿意从旁效力。此言一出,蒋介石对他印象大好,觉得此人厚道,不争功。

然而毛人凤的心里,早已把郑介民的每一处软肋都摸了个透。他暗中安排人在郑介民妻子五十大寿的寿宴上大闹一场,将她广收贺礼的丑行闹到了蒋介石耳朵里。蒋介石震怒,郑介民就此出局。

1948年2月,毛人凤如愿以偿,正式坐上了保密局局长的位置。

昔日戴笠眼里那个"菩萨心肠、不能成大器"的主任秘书,用了整整十年,终于等来了他的时机。向影心站在这一切的幕后,看着自己这盘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棋局从来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单独掌控的。

六、卸磨杀驴:那两年的白色囚笼

毛人凤登上保密局局长之位后,那个多年来以"忠厚老实"示人的笑面虎,终于换了一副面孔。

他大规模清洗旧部,将八个处长换去七个,全部安插进自己的心腹,把昔日的班底打散重组,下手之利落,令昔日同僚不禁相顾失色。曾经一起共过事的老人们在背后悄悄议论:"这还是那个见了谁都陪着笑脸、逢人就替人说话的毛人凤吗?"

没有人给他们答案,因为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从未真正存在过。

对向影心,毛人凤的态度也在悄无声息地变着。昔日的嘘寒问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动辄的冷言冷语,偶尔在盛怒之下,更是拳脚相向。向影心为他生育了八个孩子,将这个家里里外外打点得妥帖,为他奔走多年。然而毛人凤心里清楚得很,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各取所需,何来恩情可言?

况且,那些年戴笠与她之间的事,那些同僚们背地里的嘲笑——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当时隐忍,没有发作。如今他大权在握,那些旧账,是该结算了。

1947年夏,向影心感冒发烧,持续数日不退,被送入医院就医。住了将近一周,病情好转,医生已告知她可以出院。

毛人凤亲自来接她。他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温声说道:"你身体底子不好,这家医院设备普通,我打听了一家更好的,咱们换一家,好好养着。"

向影心没有怀疑,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驶出医院,拐进了一条她不认识的路,越开越僻静,窗外的树木越来越密,最终停在了一片荒郊外的一道灰色大门前。

门的牌匾上,几个字映入她的眼睛——那是一家精神病院。

她猛地抬头看向毛人凤,他正望着前方,面色平静,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出门。

"人凤——"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是什么地方?"

毛人凤没有回头,只说:"你高烧烧坏了脑子,医生说要专门调养,这里更合适。"

向影心被架下车的时候,大声喊叫起来:"我没疯!这是陷害!这是阴谋!你们听我说,我没疯!"

走廊里回荡着她的声音,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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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了。

毛人凤对外的说辞言之凿凿:向影心高烧引发脑膜炎,已有精神失常之兆,正在专门医院接受治疗,家人勿忧。

就这样,一个神志清醒的女人,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整整两年。

那两年里,她经历了什么,没有任何正式的文字记录留存下来。出来的时候,她确实已经大不相同——形容憔悴,眼神时常游离,早年那股沉稳利落的劲儿,被那两年的困囚消磨去了大半。

向影心的父母和几位亲友,用了漫长的时间四处托关系、打听消息,才终于找到了她被关押的所在。

那扇病院的铁门,在兵荒马乱的1949年,终于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1956年,随着毛人凤的骤然辞世,向影心在台北的处境急转直下。

向影心开始独自面对丧夫后的凄凉,但毛人凤生前并没有为她留下任何周全的安排。

对台北政界那些人而言,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在孤寂中悄然老去,或许才是她此后最好的归宿。

然而,向影心身边仍有几个旧友,并没有选择袖手旁观。

他们四处奔走,终于为向影心寻到了一条令人意想不到的出路。

1956年底,就在毛人凤下葬后不久,一个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安排,悄然浮出水面。

此时的向影心已经完全不是昔日那个周旋于权贵之间、风姿绰约的情报局长夫人,丧夫之痛与处境的骤然转变,让她形容憔悴,神情也愈发令人难以捉摸。

获得贵人相助的向影心,并没有选择投奔远在外地的旧部,而是在对方的悄然安排下,收拾起行装,辗转来到了台北城中一处旁人万万想不到的所在。

在那里安顿下来后不久,她做出了一个令整个台北政界都为之震愕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