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震惊世人的空难发生前,小约翰·肯尼迪与妻子卡罗琳·贝塞特正秘密酝酿着一项逃离纽约市的计划。长久以来,无孔不入的狗仔队如影随形,已让贝塞特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追逐。
小肯尼迪的挚友萨沙·切尔马耶夫向媒体独家披露了这一秘辛。据她回忆,就在1999年那场致命的坠机事故发生前夕,贝塞特已开始频繁前往纽约郊区物色新居所。
“他们当时正迫切地打算在远离喧嚣的城外购置房产,她甚至为了考察环境,特意来我这儿小住了时日,”目前定居于纽约州北部的切尔马耶夫如是说。
“卡罗琳当时在认真权衡,或许他们真的不适合继续定居纽约。他们必须去规划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摆脱被长期跟踪的梦魇,”切尔马耶夫补充道。
事实上,除了纽约州周边,这对夫妇的搜寻范围还扩大到了其他州。
“他们几乎四处奔波看房,”切尔马耶夫解释称,为了将那些无孔不入的摄影师彻底拒之门外,贝塞特与小肯尼迪在筛选房源时,特意将目光锁定在那些配有超长私人车道的隐秘庄园上。
“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自由。她一直在苦苦寻找某种方法来冲破这种被监视的困境,但直到悲剧发生,他们都没能找到最终的出路。”
自1996年贝塞特与小肯尼迪步入婚姻殿堂后,这位原本在公关界游刃有余的职业女性,生活轨迹发生了剧变。出于对那些如饥似渴、时刻死盯着她一举一动的八卦小报的深深恐惧,她几乎完全将自己禁锢在位于翠贝卡区的豪华公寓内,足不出户。
“在无休止的骚扰下,她甚至开始显露出广场恐惧症的初步症状,”切尔马耶夫惋惜地指出。
贝塞特的人生仿佛从云端坠落——从昔日在曼哈顿下城那个充满活力、热爱社交的名媛,彻底沦为一个与世隔绝、逃避尘嚣的隐士。
“仿佛只在转瞬之间,你会绝望地发现自己偌大的世界竟无处可去,无论走到哪里身后总有尾随的阴影,”切尔马耶夫转述了贝塞特当时的痛苦挣扎,“那是一种极其艰难的处境。真的,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
尽管作为美国前总统约翰·肯尼迪与杰奎琳·肯尼迪之子,小肯尼迪从出生起便早已对聚光灯下的生活习以为常,但当贝塞特决定嫁入这个美国最显赫的政治家族时,她对未来即将面临的舆论风暴其实毫无心理准备。
“老实说,约翰本人并不在乎媒体的狂轰滥炸,他真正在乎的,是妻子在这场舆论漩涡中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切尔马耶夫透露。对于小肯尼迪而言,这种被注视的生活是他自幼便已习惯的唯一常态。“他的一生始终被放置在世人瞩目的显微镜下,他早已彻底接受了这一宿命,甚至在其中如鱼得水。”
这种残酷的现实落差在他们的蜜月旅行中暴露无遗。切尔马耶夫表示,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度过的蜜月之旅,对贝塞特而言无异于一次“残酷的当头棒喝”。
“那是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迷人城市,但正是在那里,他们开始清醒地意识到,无论逃到世界的天涯海角,被跟踪的宿命都将如影随形。”卡罗琳开始痛苦地觉醒——哪怕你降落在地球上最遥远的角落,也绝不意味着你能够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隐私。
相比之下,他们在佐治亚州海岸外僻静的坎伯兰岛上举行的那场秘密婚礼,反而成了两人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奇迹般享有绝对私密的一段时光。
切尔马耶夫回忆称,就在婚礼即将举行前,新闻媒体的直升机犹如盘旋的秃鹫,一直在宾客们下榻的格雷菲尔德旅馆上空疯狂搜寻。然而,凭借着缜密的反侦察安排,受邀的40位宾客全部成功乘坐越野车悄然撤离酒店,在完全避开媒体耳目的情况下,顺利抵达了庄严的仪式现场。
“我们成功甩开了头顶的直升机,他们最终也没能追踪到车队的行踪,那场圣洁而美丽的仪式,最终得以在静谧的流水声中从容举行,没有一家媒体能够闯入打扰,这真是一种莫大的幸运。”切尔马耶夫感慨万千,“我们当时所有人都沉浸在狂喜之中,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尽管围绕这段豪门婚姻的媒体狂热,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两人生活中的紧张局势不断升级,但贝塞特对小肯尼迪那份深沉的爱意却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面对他们,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他们之间的爱就像是涌动的电流——那绝对不是在公众面前刻意伪装的作秀,”切尔马耶夫在最后如此总结。“他们两人之间激荡着一种极其强烈的能量,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真切地看到并深深感受到它的存在。”
作者: 莉娅·比特斯基
来源:Inside JFK Jr. and Carolyn Bessette’s plans to escape NYC before tragic deaths: ‘She wanted 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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