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右翼正在反噬特朗普吗?改革英国党和保守党目前剑拔弩张,但他们至少在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必须力保基尔·斯塔默。
唐纳德·特朗普此前抨击英国首相未能协助美国维持霍尔木兹海峡畅通,作为回应,两党纷纷挺身而出为斯塔默辩护。凯米·巴德诺赫斥责特朗普的攻击“十分幼稚”。罗伯特·詹里克则强调:“我不愿看到我国首相遭到外国领导人的指责。”
当然,他们真正担忧的并非斯塔默的处境,而是自身的利益。这是因为保守党和改革英国党此前支持“史诗狂怒行动”——即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这使得右翼阵营在英国公众舆论中陷入了被动。
“当我们的盟友对抗充满敌意的政权时,英国与他们站在一起,”她写道。仅仅几行之后,她又抛出这样的观点:“当我们的盟友以军事手段应对这一威胁时,我明确表示我们不应参与其中——我依然担忧这次打击背后缺乏清晰的计划。”这番言论令人费解。
这无疑是一团乱麻,也暴露出他们在外交和国防政策上的力不从心。詹姆斯·卡特利奇是一位稳健的影子国防大臣,但他缺乏足够的资历来为保守党在地缘政治全局上确立一个令人信服的立场。要做到这一点,就意味着要涉足影子外交大臣普丽蒂·帕特尔的领域。面对特朗普和特朗普主义对传统大西洋主义共识所带来的思想冲击,她并未能有效应对。
阅读帕特尔近期关于“英美特殊关系”的言论,你绝不会想到现任美国总统曾以无端加征关税威胁英国,企图将不公正的和平强加于乌克兰,威胁了不止一个而是两个北约盟国的主权领土,甚至侮辱了曾在阿富汗作为美国盟友浴血奋战并牺牲的英国士兵。
即使特朗普主义随着特朗普的离去而消亡,我们若指望跨大西洋关系能自动恢复到出厂设置,那就太愚蠢了。
早在2011年,巴拉克·奥巴马就警告过“重返亚洲”战略,他指的是美国将把注意力和资源从欧洲转移。无论是民主党执政,还是后特朗普时代的共和党执政,这都将是美国外交政策的长期趋势。
因此,如果巴德诺赫想在这些问题上显得足够专业,她需要一位在捍卫自由方面立场坚定,同时又深刻理解这些新现实的影子外交大臣。至于改革英国党,谁还记得法拉奇当时推出“影子内阁”的情景?外交和国防职位均处于空缺状态。一个月过去了,情况依然如故。在国际危机重重之际,对于一个以候任政府自居的政党来说,这实在难以服众。
或许有人需要提醒巴德诺赫和法拉奇,国家安全本应是右翼阵营的强项。但看看他们两人的表现,相比之下,反倒让斯塔默、埃德·戴维甚至扎克·波兰斯基显得更加出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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