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死刑犯在宣判后还能露那种苦笑吗?沈阳当年那个有名的刘涌,2003年12月22日宣判当天,走下法庭台阶时回头瞅了妻子一眼,脸上那笑不是哭也不是乐,怪戳人的。更怪的是,之前在监狱里脚镣磨破了脚,工作人员递创可贴他直接摆手拒绝——那时候离最终结果就差几天,他为啥连这点小事都不接?今天咱就扒扒这案子的前前后后,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啥。
刘涌早年在沈阳可不是啥“小人物”,他带着人干了不少违法的事儿,当地不少人都听过他的名字。那时候他的团伙在沈阳有点“名气”,但违法的事儿干多了,早晚得栽,谁也跑不了。
2000年的时候,警察动真格把他抓了,案子接着就进了法院审。一审的时候,法院认定他犯的罪够重,直接判了死刑。可没想到二审的时候,改成了死缓——这事儿当时在沈阳当地还挺多人议论的,毕竟一审是死刑,突然变死缓,大家都有点疑惑。
后来最高法院盯着这案子看,觉得原判有问题,决定亲自再审。这可不是小事,最高法院再审,说明这案子得重新捋清楚每一个证据,不能让法律在这儿打折扣,得让老百姓觉得公平,法律不是闹着玩的。
2003年12月18日,案子在锦州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庭审的时候,两边都拿出证据来核对,按规定一步步走流程,没什么花哨的。审完之后,刘涌被送回监狱接着关着,每天就坐在那儿等着最终结果,话也不多。
在监狱里那段时间,工作人员每天都得盯着他,发现他脚上被脚镣磨出了伤口,红红肿肿的,看着挺难受的。有人赶紧拿了创可贴过来,想帮他贴一下消消毒,可刘涌直接摇头说“不用了”。那时候离宣判就剩几天了,他估计心里也有数,觉得弄这些也没啥用,索性就不折腾了,反正结果都快出来了。
12月22日早上,法院又开庭了,这次是宣判。当庭就把之前二审对故意伤害罪的量刑给撤了,直接改判死刑立即执行。刘涌站在那儿听着,脸上没啥大表情,倒是挺平静的,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宣判完,法警过来押着他走。他走下法庭台阶的时候,突然回头瞅了妻子一眼,脸上露出那种苦笑,还微微点了下头。他妻子坐在旁听席上,看到这一幕,情绪一下子就崩不住了,眼泪估计哗哗掉,旁边的人赶紧递纸巾。
刘涌自己倒是一直挺镇定,被带到另一个房间签判决书,整个过程没多余动作,一笔一划签完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之后,车队很快就准备好了,要去的地方是锦州市殡仪馆。
他妻子得到允许,跟着车队一起去了殡仪馆,其他亲属就留在法院外面等着消息。车队从法院出发,一路上护得挺严,前后都有警车跟着,没一会儿就到了殡仪馆,刘涌被带进了专门的执行区域。
注射程序按规定完成,刘涌的事儿就这么结束了。遗体接着就送进火化间烧了,烧完之后,他妻子把骨灰装在盒子里,带回了沈阳。从宣判到烧完,前后没花多长时间,流程走得很顺,一点没拖泥带水。
他的团伙也跟着这案子结束彻底散了,那些跟着他干违法事儿的人,该判的判,该罚的罚。沈阳当地后来类似的违法情况,也被控制住了,老百姓出门逛街、上班,都能安稳点,不用再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你说为啥这案子会再审?其实最高法院这么做,就是为了维护法律的统一适用——不能有的地方判得轻,有的地方判得重,得让法律在全国一个标准。对这种黑恶势力,该重罚就得重罚,不然谁还信法?法律是给所有人定的,不是给某几个人开后门的。
刘涌的案子从抓进去到执行,中间转了好几次,每次审都是按证据和法律来的,没什么猫腻。最终结果出来后,社会上反响挺大,大家都看到了法律对违法犯罪的力度——不是说判了死缓就完了,只要有问题,照样能改,法律是公正的。
他妻子后来带着骨灰回了沈阳,家属的生活慢慢回归正常。毕竟事儿都过去了,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但这案子给大家的警示,可没过去——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啥背景,违法犯罪早晚得付出代价,谁也逃不掉。
参考资料:新华社《沈阳刘涌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终审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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