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等我点头。

可我早已没有力气再应付他。

他叹了口气,拉开门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看着那扇门,笑了一声。

他说得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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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生产,他没时间照顾我。

我一个人,挺着肚子,身边没人。

不如先打掉?

窗外的夜色很深,我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

直到天亮,门铃响起,我才挪动身体去开门。

门外站着婆婆和刚结婚不久的嫂子。

“念念啊。”

嫂子进门就拉住我的手,“妈昨儿晚上接到电话,一宿没睡,今早天不亮就拉着我过来看你。”

婆婆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妈知道你委屈。回头一定好好说述述。可是念念啊,你也要体谅体谅他。”

“那姑娘怀的是双胞胎,是两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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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那张慈祥的脸,听着她嘴里那些“体谅”“情义”的话。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所以您的意思和江述一样,让我打掉自己的孩子?”

婆婆的脸色如常:“都是妈的孙子,妈当然不舍,但小姑娘以死相逼,稍有不慎是一尸三命。”

她拍拍我的手,“咱们江家不能做这种缺德事。”

缺德事

让我打掉自己的孩子,就不缺德了?

我抽回手,站起身。

“我做不到。”我说,“这是我的孩子,三个月了,他有心跳了。我不会打掉他。”

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