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躺在泥水里仰天大笑,面肌挤成一团。
“我疯?是,我早就疯了。”
“我不该那样对待他......怎么忍心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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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手猛抽自己耳光,连抽十几下,嘴角淌血,脸颊高高肿起。
前世的记忆化作刀刃在脑子里凌迟。
南枫端上桌的饭菜,南枫盯着她看的眼神,还有她找流浪女羞辱南枫的画面......
“我该死......我绝不原谅自己......”
苏晚抱住双膝,缩在墓碑旁痛哭。
从那天起,商界再无苏特助,只剩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苏晚重回沈氏。
她连砸数笔资金,将沈家仅剩的几家公司彻底绞杀。
沈城被她锁进别墅地下室,那正是以前给南枫准备的暗房。
“晚姐姐,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城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苏晚小腿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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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她的车一路尾随,看我进家门才离开。
下大雨那天车子半路抛锚。
顾瑶出差,我刚拿出手机叫拖车,苏晚的车刚好停在路边。
她没打伞,跑进暴雨中敲打车窗。
“阿枫,雨太大,我送你回去。”
我关紧车窗,冷眼看她全身湿透。
她毫无怒意,直挺挺站在雨中。
大雨冲刷着她的脸,她硬生生站了一个钟头。 柳大哥为了招待程悦欣,将珍藏了多年的好酒都拿了出来:“睿笙的朋友难得来一次我们这,今夜定要不醉不归!”
说着,一伙人举起婉,将酒一饮而尽。
程悦欣一直将视线放在江睿笙身上,将他喝完一碗,又被柳嫂重新倒了一碗,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嫂子,睿笙不善酒力,喝不了这么多,我来代替他……”
江睿笙听到这话,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解释,柳嫂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