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又往中东局势的火堆里添了一桶油。3月18日,他们下手的目标不再是某个军事基地,也不是哪个将领,而是直接盯上了伊朗最值钱的家底,位于波斯湾的南帕尔斯天然气田。
以色列终于开始掀桌子了。这是本轮冲突中能源设施第一次被摆上打击名单。这种操作的信号非常清楚:以色列不光想让伊朗难受,还准备让伊朗的钱袋子跟着一起遭罪。
南帕尔斯气田位于波斯湾海域,是全世界目前已知规模最大的天然气储层,与卡塔尔境内的北方气田实际上属于同一套地下构造。整个气田面积接近一万平方公里,其中约三分之一位于伊朗水域,剩余部分位于卡塔尔一侧。已探明天然气储量大约在50万亿立方米左右,接近全球已知天然气资源的五分之一,对全球能源格局具有重要影响。
对伊朗来说,南帕尔斯气田几乎是国家能源体系的核心来源,大部分开采出的天然气主要用于国内发电、供暖和工业生产;而卡塔尔则依托同一储层大规模发展液化天然气出口,使这一气田成为全球能源市场的重要支点。一旦这里受到冲击,不仅影响伊朗本国供应,也可能对整个中东乃至国际能源市场产生连锁反应。
这次对南帕尔斯气田动手,显然不是以色列一家拍脑袋想出来的。以色列这么大的动作,不提前和美国打招呼根本不可能。美方嘴上说自己没有参与行动,但事先知道计划、默许执行,这种操作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就像是两个人一起往火堆里添柴,谁也不愿意先停手。
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之所以点头同意这种高风险打击,很大程度上说明华盛顿手里的牌已经不多了。前面又是暗杀,又是空袭,本来指望把伊朗高层吓住,结果局势不但没降温,反而越拖越僵。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既不想直接下场,又不甘心就这么收手,只好默认以色列把目标升级到能源设施,希望靠加码施压逼出结果。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很多人都会问一句:以色列已经连续暗杀高官、轰炸基地,为什么还要把手伸到能源设施上?这一步明显风险更大、后果更重,连美国过去都一直尽量避免触碰。可现在以色列不仅碰了,而且碰的还是南帕尔斯这种级别的目标。这就说明,这一轮行动已经不只是战术层面的打击,而是带着明确战略目的的升级。要看懂这一步,就得从以色列当前的处境说起。
过去一段时间,以色列最拿手的打法就是“点名式清除”,专门针对伊朗高层和核心人物下手。本来的算盘是,只要不断削弱指挥层,让对方内部乱起来,政权自然会撑不住。但现实情况是,人是打掉了不少,局势却一点没往崩溃方向走。伊朗整体体系还在运转,反击能力也没有明显下降。以色列只能提高打击层级,从打人变成打经济命脉。
此外,以色列单靠自己,很难把伊朗真正压下去。双方体量摆在那里,以色列再强,也很难长期和一个地区大国单独硬耗。所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局势往更大的方向推,让美国没有退路。能源设施正好是最容易牵动美国利益的地方。以色列把打击目标从军事基地提高到能源设施,本质上就是把冲突从地区冲突往全球问题上推。只要局面够紧张,美国就算嘴上说不想扩大,也不得不一步一步被拖进来。
最后,从以色列的角度看,这场冲突从来就不是和某一个国家的矛盾,而是长期安全问题的延续。以色列是一个以犹太人为主体的国家,而周边大多数国家都是阿拉伯国家,双方谈不上什么真正的共同利益。在安全问题上,以色列首先考虑的始终是自身生存,而不是周边国家的稳定。因此,当局势发展到必须升级的时候,以色列并不会优先顾及沙特、卡塔尔或者阿联酋的感受,更不会因为担心影响海湾国家的能源利益就收手。对以色列来说,只要能够削弱伊朗的力量,即使让整个地区的紧张局势进一步上升,也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就美国而言,这次打击能源设施并不是特朗普政府真正希望看到的结果。美国政府一方面要维持对以色列的支持,另一方面又不愿意让局势发展到影响全球能源市场的程度。毕竟一旦波斯湾局势失控,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国际油价,而美国国内经济同样承受不起长期高油价带来的压力。
但问题在于,美国虽然想控节奏,却未必能真正管住以色列。随着冲突不断升级,以色列越来越倾向于采取更强硬的手段,而美国又很难在公开场合对盟友施加过多限制。结果就是,美方在进退两难之中,被动接受局势一步步走向更加危险的方向。
事情发展到打能源设施这一步,性质就完全变了。中东这个地方,本来就像一堆干柴,平时看着没事,一点火星就可能烧一片。能源设施恰恰就是最容易引起连锁反应的地方,一旦这里出事,整个海湾,甚至整个世界都会跟着紧张起来。
南帕尔斯气田对伊朗来说,是国家能源命根子。国内用电、供气、工业生产,很多都靠这一个体系撑着。伊朗如果不反击,国内根本交代不过去。所以以色列这一打,等于逼着伊朗必须扩大报复范围。果然没过多久,周边国家的能源设施就开始被点名,中东局势一下子就从紧张变成了危险。
更麻烦的是,中东的油气体系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波斯湾这一圈,伊朗、卡塔尔、沙特、阿联酋,油田挨着油田,气田连着气田,港口、炼厂、运输航道全都在一条线上。海湾这些国家本来就不想卷进大战,现在却被迫提高警戒,减产的减产,绕路的绕路,地区稳定一下子就被打乱了。
能源一出事,最先反应的永远是市场。油价涨了,运费涨了,保险费涨了,最后传到各国国内,就是通胀、成本上升、经济压力加大。现在局势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华盛顿想踩刹车,也未必踩得住。能源目标一旦被卷进战火,这场冲突就不可能再轻轻松松收场。
从目前的局势看,以色列把打击目标扩大到能源设施,并不是妙招,而是实打实的昏招,从长远来看,只会让局势越来越难控制。目前,各方最需要的都不是继续加码,而是保持克制,避免把局势推向一个谁都收不了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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