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领土面积排进全球前20的国家,将近九成九的土地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三百多万人挤在不到千分之三的国土上,剩下的地方全是空的。这不是科幻片里的废弃无人区,就是夹在中俄中间的蒙古国。为啥这么大的地盘愣是留不住人,真的是天生爱空旷吗?其实这背后藏着好几百年解不开的死结。
草原上的放牧大叔巴特尔,最近正盘腿坐在自家毡房门口犯愁。前不久刚过去的白灾,把他家三分之一的牲口全冻死了。看着满院子硬邦邦的死羊羔,他心里透亮,老祖宗逐水草而居的日子,现在真过不下去了。
要么留下来接着赌,赌明年冬天别冷到零下四十度,赌自己能熬得过这一关。要么就收拾全部家当,挤去首都乌兰巴托,哪怕那儿拥挤空气差,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命。巴特尔的难题,其实就是整个蒙古国现在绕不开的死局。
摊开蒙古的地图就能看明白,这儿天生就是天崩开局。它是全世界面积数一数二的内陆国,连个沾海的边都摸不到,还深深卡在亚欧大陆最中心,离海岸线老远老远。
东边来的海洋暖湿气流,爬过一层层高山走到这儿,带的那点水汽早就耗得一干二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二百五十多天都是大晴天,连个云彩都少见,想下场像样的雨比中彩票还难。
干旱也就算了,冬天的冷才真能要人命。每年九月刚过,北边的寒流就如期而至,整个蒙古像被扣在一个巨大的冰罩子里。
最冷的正月平均气温能跌到零下三十度,极端情况能直接冲到零下四十摄氏度。别说人扛不住,连河水都能从水面一直冻到河床底,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耕地,大半年根本没法用。
整个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能开耕种庄稼的地连千分之四都不到,根本养不起大量人口。这直接就是卡死人口增长的一道铁闸,靠农业养人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比耕地不够更坑人的,是脚底下藏的永久冻土层。蒙古大部分地方的地下,都是常年冻硬的冻土层,夏天温度升高冰化一点,地表软得像烂泥塘,冬天一降温重新结冰膨胀,地面又硬得像块铁板。
这种年年胀缩的地质,修啥毁啥。刚铺好的柏油路,转年就裂出大豁子,机场跑道用不到两年就扭曲变形,埋在地下的管道会被扯断,盖高楼地基都能往下沉。
真要算修这些工程加上年年维修的钱,那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砸进去多少都不够。不是蒙古人不想开发空旷的土地,实在是开发的成本贵到离谱,别说普通人,整个国家都扛不住。
先天的地理条件就坑人,历史上还染上了两个要命的毛病,直接把蒙古的人口给拖向了凋零。头一个就是烈性传染病天花,十七世纪之后,农耕和游牧交往变多,天花病毒被带进了草原。
常年散居的马背民族,根本没有抵御天花的抗体,那个年代得了天花就是等死。根据留存的资料推算,当年只要一个聚居区爆发疫情,十个人里能死五到八个,一整个部落的青壮年都能被团灭。
好好的草场直接变成了没人的空荒野,这对本来人口就不多的蒙古来说,简直是伤筋动骨,直接断了发展的根。
另一个是慢慢耗死人的慢性病,那就是近代之前大面积普及的藏传佛教,最鼎盛的时候,几乎每三个蒙古男丁里,就有一个出家当喇嘛。
出家人既不放牧也不种地,最重要的是要严守戒律不能结婚生子,直接断了三分之一精壮的传宗接代的机会。就这么耗了两三百年,蒙古的人口增长几乎是原地躺平,一直到上世纪初才结束这种状况。
等到天花和出家的问题都解决了,为了挣钱又踩了个新大坑,就是人们常说的软黄金骗局。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后,全球对优质羊绒的需求暴涨,价格涨得吓人,没见过世面的草原牧民一下子动了心。
原来养的绵羊性情温顺,只啃草叶不伤草根,第二年开春草还能重新长出来。能产高档羊绒的山羊不一样,那家伙就是行走的除草机,不光啃干净草叶,连草根都给你刨出来嚼了,尖锐的蹄子还能把本就薄的地皮踩得稀碎。
身边人都改养山羊发了财,你要是死守着原来的绵羊,用不了多久就得喝西北风。这就是典型的公地悲剧,大家比着霍霍公共草场,谁也不肯先停手。
没几年,草场的草根被刨没了,松散的泥土被大风一吹,直接变成了荒漠。现在蒙古的沙漠每年都往北推进三四公里,原来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好地方,现在全变成了寸草不生的干土疙瘩。
这么多要命的事儿堆到一块儿,就像一个马力全开的甩干机,把蒙古本来就稀稀拉拉的人口,一股脑全甩去了仅有的安全岛首都乌兰巴托。现在三百三十万蒙古常住人口,有一半挤在占国土不到千分之三的首都范围内。
乌兰巴托挤得要命,堵车堵得走不动,空气也不好,可对走投无路的牧民来说,这已经是全国少有的能安身立命的地方了。像巴特尔这样的牧民,最后大多都会选择拆了毡房,跟着大部队去首都城郊讨生活。
他们大多挤在首都城乡结合部连片的铁皮棚子里,抬头还是蒙古那片出名的蔚蓝天空,可心里都清楚,这么大一个国家,能容下普通人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地方,居然少得让人心酸。
参考资料:新华网 蒙古国近九成土地无人居住现象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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