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还站在卧室门口，有点犹豫。
沐桃冲她招手。
“小雨，过来。”
林小雨赶紧走过来，在沐桃旁边坐下。
四个人，两张沙发。
曹猛和宋芝沁坐一张，沐桃和林小雨坐另一张。
面对面。
宋芝沁的目光从沐桃脸上移到林小雨脸上，又移回沐桃脸上。
她笑了。
“你们好，”她说，声音甜甜的，“我叫宋芝沁。”
沐桃看着她。
“沐桃。”
然后又看了一眼林小雨。
林小雨赶紧说：“我、我叫林小雨……”
宋芝沁点点头。
“沐桃姐，小雨姐。”她叫得很自然，“以后请多关照。”
沐桃的眼眸动了动。
她看着宋芝沁。
这女孩，很年轻，很漂亮，很会说话。
而且很聪明。
她知道现在是什么局面，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进来的。她没有摆出正宫的姿态，也没有露出小三的怯意。
她就那么自然地坐在曹猛旁边，手搭在他腿上，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们，你们也知道我，我们都是一样的。
沐桃忽然笑了。
她往沙发上一靠，姿态懒散。
“宋妹妹，”她开口，声音也是懒懒的，“多大了？”
宋芝沁眨眨眼。
“20。”
沐桃挑眉。
“20？”她笑了，“真年轻。”
宋芝沁也笑了。
“沐桃姐也不大呀，”她说，“看起来也就二十二。”
沐桃笑出声。
“嘴真甜。”
宋芝沁笑着，看向林小雨。
“小雨姐呢？”
林小雨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我21……”
宋芝沁点点头。
“那我最小，”她说，“以后你们是我姐姐。”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真的在认亲。
林小雨有点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沐桃看着宋芝沁，眼睛里带着一点玩味。
这女孩，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
她以为会来一个哭哭啼啼或者趾高气扬的，结果来的这个，又甜又会说话，上来就叫姐姐，姿态放得比谁都低。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小看。
因为这种女孩，最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最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看了一眼曹猛。
曹猛靠在沙发上，手搭在宋芝沁肩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看着她们三个。
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沐桃收回目光，又看向宋芝沁。
“宋妹妹，”她开口，“你跟先生，今晚认识的？”
宋芝沁点点头。
“嗯，今晚在电影院认识的。”
“电影院？”沐桃挑眉，“然后就跟回来了？”
宋芝沁笑了。
“沐桃姐是想问，我跟先生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说得很直接。
沐桃看着她。
宋芝沁也看着她。
两个女人对视着。
然后宋芝沁笑了。
她往曹猛那边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说。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沐桃的眼眸动了动。
她看了一眼宋芝沁的腿。
裙子下面，露出来的大腿上，有一点点红痕。
她又看了一眼宋芝沁的姿势。
坐着的时候，身体微微侧着，像是某处不太舒服。
她懂了。
她笑了。
“那恭喜宋妹妹，”她说，声音还是懒懒的，“第一次给了先生，是你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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