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听过各地流传的都市怪谈,解放初期的青岛,就有这么一处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鬼楼”,还出过一桩毫无头绪的离奇命案,出事的还是来探亲的解放军军官。
1951年青岛刚做完市区行政区划调整,市南区西边挨着胶州湾,冠县路南侧靠海的一片树林里,藏着一栋德国人二十年前修的两层小洋楼。这楼换过好几任主人,一直都有闹鬼的说法,之前的外国商人急着脱手,柏新仁就低价把楼连带着全套旧家具一起买了下来。
柏新仁的侄子贾典珉,当时在松江军分区做情报工作,这次要回山东诸城老家相亲,顺路转道青岛看望姑父,同行的还有同单位的战友小黄。俩人提前发了电报说好了行程,从驻地出发先坐火车到上海,再转海轮一路飘到青岛,10月5日早上才靠岸,柏新仁早早就在码头等着接人。
中午柏新仁在市北区的饭店摆了接风宴,还叫了好些作陪的亲友,没想到贾典珉吃完海鲜没多久就开始肚子疼上吐下泻,整个人虚得站都站不住。大伙赶紧把人送医院,医生诊断说是水土不服加上肠胃不适应,住了两天院,直到10月7日下午才准许出院。
小黄这两天住在老首长的部队招待所,出院当天,柏新仁跟着小黄一起去医院接了贾典珉,三人直接往冠县路的小洋楼去了。当晚贾典珉和小黄就住在小洋楼,一整夜啥怪事都没发生。
第二天柏新仁安排了纱厂的唐科长开车带俩人逛青岛,毕竟俩人第二天就要启程离开。当晚柏新仁在家准备了送行的饭菜,吃完唐芝豪开车把俩人送回小洋楼,柏新仁跟俩人说好,第二天早上自己过来接,先去附近吃早餐,送小黄去长途汽车站,之后他再跟贾典珉一起开车回诸城。
10月9日早上,小黄早早起了床在院子里活动身体,没过多久柏新仁就开车到了楼下。俩人对着屋门喊了半天,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小黄干脆砸开窗户翻进去查看。这一看可把人吓够呛,贾典珉直挺挺躺在主卧室的床上,早就没了呼吸和心跳。
现场整整齐齐一点不乱,贾典珉躺得十分安详,换下来的衣服整整齐齐叠在椅子边,旅行包好好靠墙放着,枕头底下的配枪也还在原来的位置,一点动过的痕迹都没有。俩人不敢破坏现场,赶紧退出来锁好门,柏新仁立刻叫司机开车去附近打电话报警,小黄赶去邮局发了加急电报给松江军分区通报情况。
死者是现役军官,青岛警方相当重视,市南区公安分局副局长亲自带队出警,市局刑侦中队长也带着技术员和法医赶来了现场。法医初步查看了遗体,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外伤,口腔鼻腔也干干净净,看起来像是睡梦中平静去世,具体死因得带回做进一步检验才能确认。
技术人员把小洋楼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尤其是贾典珉住的二楼房间。所有门窗都是从里面关严锁好的,房门锁还扣了内部的保险钮,一点撬动的痕迹都找不到。地板上提取到的脚印,只有小黄、柏新仁和贾典珉三个人的,卫生间也只有死者自己的脚印。
楼外面的竹篱笆围墙完完整整,找不到任何攀爬破坏的痕迹,技术人员把房间各处的指纹都提取了,打算带回局里和三个人的指纹做比对,小黄住的隔壁房间也查了个遍,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一帮人勘查完现场,聚在客厅讨论案情,有个干了多年的老刑警老许一直坐在沙发抽烟,没说一句话。直到领导问他的看法,老许才开口说,这栋楼就是当地人嘴里传的鬼楼,他对这楼的情况比历任房主都清楚,二十年前这楼出第一桩案子的时候,他就来过现场。
那时候青岛解放没多长时间,市区刚划分成六个区,市南区大多是机关、学校和住宅,这栋小洋楼位置偏,又被树林挡着视线,平时没什么人过来。柏新仁买楼的时候就听过闹鬼的传闻,仗着不信邪还是办了过户手续,谁知道侄子刚住一晚就出了这种事。
贾典珉从松江过来转了两次交通,本来就是短暂停留看亲戚,转天就要接着赶路回老家相亲,所有行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谁也没想到会出意外。警方本来就对涉及现役人员的案子格外上心,加上现场又这么离奇,每一步勘查都做得格外仔细。
所有物证都按流程提取记录,现场也原封不动保护好了,老许说的二十年的旧案,让大伙对这栋楼多了几分警惕,但案子还在调查阶段,一切都要等进一步的检验结果出来才能下结论。老许是解放前就在旧警察局干刑侦,青岛解放后留用继续做警察,见识过不少奇奇怪怪的案子,他开口说的事自然分量不轻。
贾典珉这一路折腾下来本来就累,刚到青岛又闹肚子住了两天院,刚出院才一天就出了事,整个过程从抵达到出事,每一步都按原定计划走,找不到任何外人混入的迹象。楼里的家具还是原来那批旧家具,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钱包证件都好好放在死者衣兜里,连动都没动过。
当地闹鬼的传闻沉寂了好多年,这次军官出事又让传闻重新传开了,连不少普通市民都议论纷纷。但办案的警察始终按规矩办事,一切都拿证据说话,青岛当时刚稳定,对这种影响大的案子办得格外严谨,从出警到勘查撤离,每一步都符合规范。勘查结束后警方就把楼临时封闭了,等着军方和家属过来处理后续事宜,所有的物证都带回市局做进一步检验。
参考资料:中国警察网 解放初期青岛刑侦大案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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