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迟风结婚的第五年,皎月明终于等到了他出席儿子的亲子会。

活动结束后,儿子的老师许暮云却突然拦下了他们的车。

她扑进陆迟风的怀中,泣不成声:

“阿风,我是你死去的前妻,是予安的亲生母亲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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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摇摇欲坠地晃了两下,撑住旁边的一棵树才堪堪站立住身体。

而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山下走去:“不可能!皎月明不可能会死!”

所有人面露出欲言又止又不忍的模样,但陆迟风却恍若未觉。

只有一个小士兵赶紧冲上去挡住他,焦急地说“孟团长!你要去哪,我们——”

但陆迟风却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不等他说完便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他。

直到他的副团长猛地上前抓住了失了智的陆迟风,怒吼道。

“陆迟风!你给我清醒一点!我们是军人,现在的任务是确保瓦岗村全体村民的安全!”

听到这里,陆迟风才止住脚步,他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树干上,汩汩鲜血瞬间涌出来。

他将牙齿咬得咕咕作响,而后脱力般收回了手,任由鲜血地落在地。

许久,他才哑着声音道:“所有人,照顾好老人和孩子,等雨停后下山!”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老徐和靳霜霜。

他们目露惊惧,纷纷对陆迟风露出讨好的笑容。

但陆迟风的手掌却死死握成拳,指着他们,咬牙道:“他们两个,也给我看好了。”

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才算停了下来。

陆迟风心里记挂着皎月明,生生熬了一整夜,雨一停下,他便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即护送着村民们下山去。

一下山,陆迟风便直奔着林婶说的那条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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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的雨下下来,水位上涨了许多,平时看上去浅浅的一条河变得浑浊又湍急。

陆迟风见状,死死咬着牙,不顾众人的劝阻,一个猛子扎进了河水之中。

冰冷刺骨的河水浸泡他,陆迟风想起了他和皎月明成亲的那个契机。

那时候,她也是义无反顾地跳进了这条河里,而他救了她。

之后她便赖上了自己,成了他的妻子。

陆迟风朝着下游游去,那些不曾被他知晓的真相和细节一点一点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一直以为,皎月明是故意在他面前落水,只为攀附上自己。

今天才知道,那时候的她被最亲的家人当做货物一样卖给了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几岁的老光棍。

那时候,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跳下这条河的!

难怪。

难怪她在那天和他说,她嫁给他是有苦衷的。

难怪她那么痛恨靳奶奶一家。

可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将她娶进门,却忽视她、误会她不信任她。

甚至给了她数不清的伤害和一次又一次的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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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风,你真该死!

想到这里,陆迟风的眼睛红了,他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呼喊着皎月明的名字:“皎月明!你在哪!出来!”

陆迟风在内心不断乞求奇迹的出现,他想在河边发现晕厥的她,然后告诉她。

皎月明,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可是,他得到的,只有湍急的水流声和空洞的回音。

他不知道在水里飘了多久,手背上的伤口都被泡到发白刺痛,他的嘴唇也发白了,但他依旧毫无感觉。

直到一道一道的高声呼唤遥遥传来。

“团长!”“快!孟团长在那里!找到孟团长了!”

陆迟风这才抬头看去,远处,一群人朝着他的方向艰难地走过来。

为首的是他的副团长和手下的军人,还有一些拿着棍子的村民。

副团长率先发现了他,急匆匆地跑过来,看到他的模样,表情一变,赶忙将他拉上了岸。

“团长!你这!你的伤口必须包扎,否则会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