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桂花站在门口,手里紧攥着黄历,眼睛死死盯着日期——农历七月十五。
“妈,您这是干什么?”儿媳王美丽从厨房探出头来。
“今天中元节,你们三个都不许出门!”李桂花声音带着颤抖,“尤其是你,属蛇的最危险!”
王美丽冷笑一声:“妈,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些封建迷信?我今天偏要出门!”
“你敢!”李桂花猛地转身,脸色铁青,“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三声、六声、九声......
李桂花的脸瞬间煞白,手中的黄历掉在地上。
六十五岁的李桂花一辈子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从小学教师的讲台上退下来已经五年了,可她那股子较真的劲头一点没减。
尤其是遇到关乎家人安危的事情,她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不,一大早起来翻黄历,看到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她的心就开始砰砰跳个不停。
“建国!建国!你给我过来!”李桂花扯着嗓子喊儿子。
三十八岁的张建国正在卫生间刷牙,听到母亲的喊声,连忙漱了口跑出来。
“妈,怎么了?”张建国一脸困惑地看着母亲。
李桂花颤抖着手指着黄历:“你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张建国凑过去看了一眼:“中元节啊,怎么了?”
“怎么了?!”李桂花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你忘了你爸临走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张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当然记得,三年前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记住,中元节这天,你们家三个属相的人千万不能出门......”
当时他以为父亲是病糊涂了,说胡话呢。
可现在看到母亲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
“妈,您别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桂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严肃:“你爸没跟你说实话,但我不能不告诉你。”
“咱们家三个人,你属鸡,美丽属蛇,小雅属兔,偏偏就是这三个属相,在中元节这天最容易出事。”
张建国愣住了:“妈,这......”
“别问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李桂花语气坚决,“今天谁都不许出门!”
就在这时,王美丽从厨房走了出来。
三十五岁的王美丽是个典型的现代女性,在市里的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总监,见多识广,最看不惯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妈,您又在说什么呢?”王美丽擦着手上的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说今天中元节,你们三个都不能出门!”李桂花重复了一遍。
王美丽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妈,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些?”
“我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李桂花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这是要命的事!”
“要命?”王美丽嗤笑一声,“妈,您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我夸张?”李桂花气得脸都红了,“当年咱们村的赵二狗,就是属蛇的,中元节非要出门,结果怎么样?”
“结果怎么样?”王美丽明知故问。
“出车祸死了!”李桂花几乎是吼出来的。
王美丽摇摇头:“妈,那是意外,跟属相有什么关系?”
“意外?”李桂花冷笑,“那钱大婶家的老三,属兔的,非不听劝,中元节去河边洗衣服,掉河里淹死了,这也是意外?”
王美丽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那也只能说是巧合。”
“巧合?”李桂花的眼睛里闪着怒火,“那刘家老二呢?属鸡的,中元节去山上砍柴,被毒蛇咬死了,这也是巧合?”
张建国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对这些说法半信半疑,但毕竟是在村里长大的,从小就听过这些传说。
“妈,您说的这些事,我怎么都没听过?”王美丽质疑道。
“你没听过?”李桂花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因为村里人都不愿意提这些晦气事!”
“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三个人,都是在中元节出的事,都是这三个属相!”
王美丽还想反驳,却被张建国拉了一下。
“美丽,别和妈争了。”张建国小声说。
“建国,你也信这些?”王美丽不敢置信地看着丈夫。
张建国为难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信不信,但是万一呢?”
“万一什么万一?”王美丽气极反笑,“你们父子俩都是大学生,怎么还能信这些封建迷信?”
就在这时,十二岁的李小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聪明。
“奶奶,妈妈,你们在吵什么呀?”李小雅奶声奶气地问。
李桂花一看到孙女,心就软了下来。
她蹲下身子,摸着李小雅的头说:“小雅啊,今天是中元节,你不能出门玩,知道吗?”
“为什么呀?”李小雅歪着脑袋问。
李桂花看了看王美丽,咬了咬牙说:“因为...因为今天外面不安全。”
“不安全?”李小雅更加好奇了,“为什么不安全?”
李桂花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只能说:“反正你听奶奶的话,今天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待着。”
李小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王美丽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她觉得婆婆这是在给孩子灌输封建迷信思想,这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妈,您别吓孩子。”王美丽有些生气地说,“小雅,别听你奶奶胡说,没有什么不安全的。”
“美丽!”李桂花猛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您还不明白吗?”王美丽也不示弱,“我就是看不惯您用这些封建迷信吓唬孩子!”
“封建迷信?”李桂花气得声音都颤了,“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为了我们好?”王美丽冷笑,“妈,您知道吗?今天我们公司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谈,我必须去!”
“你敢!”李桂花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我为什么不敢?”王美丽梗着脖子说,“我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是靠看黄历过日子!”
李桂花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指着王美丽的手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很有节奏。
李桂花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紧紧抓住张建国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张建国莫名其妙。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六声,还是很有节奏。
李桂花的身体开始颤抖,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妈,您怎么了?”张建国急忙扶住母亲。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九声。
李桂花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王美丽和李小雅都被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建国赶紧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哎呀,建国啊,你妈在家吗?”来人正是隔壁的赵大妈。
“赵大妈,您怎么来了?”张建国松了一口气。
赵大妈探头往屋里看了看,看到李桂花的样子,脸色也变了。
“桂花姐,你没事吧?”赵大妈赶紧走进屋。
李桂花看到是赵大妈,这才稍微缓了一口气。
“我...我没事。”李桂花颤抖着说。
赵大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欲言又止。
最后,她凑到李桂花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李桂花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真的?”李桂花声音发颤。
赵大妈点点头,又看了看王美丽,叹了一口气说:“桂花姐,有些事...该说的时候还是要说清楚。”
说完,赵大妈就告辞离开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桂花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似的。
王美丽看到婆婆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安。
她虽然不信这些,但看到婆婆如此恐惧,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妈,赵大妈刚才跟您说什么了?”张建国小心翼翼地问。
李桂花回过神来,看着儿子、儿媳和孙女,眼里满含泪水。
“她说...她说隔壁村昨天晚上出事了。”李桂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出什么事了?”张建国追问。
李桂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昨天是农历十四,有个年轻人不信邪,非要在晚上出门...”
“然后呢?”连王美丽也忍不住问道。
“然后...出车祸了,人没了。”李桂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个人...属蛇。”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王美丽感觉后背发凉,她就是属蛇的。
张建国也觉得头皮发麻,如果这是真的话...
李小雅虽然年纪小,但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恐惧情绪,紧紧抱住了王美丽的胳膊。
“妈,您确定赵大妈说的是真的吗?”张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李桂花点点头:“赵大妈的娘家就在隔壁村,她不会骗我的。”
王美丽咽了咽口水,勉强说道:“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巧合...”
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李桂花擦了擦眼泪,看着王美丽说:“美丽啊,我知道你觉得我迷信,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出事。”
“这个规矩,是你爷爷传给你爸爸的,你爸爸又传给了建国。”
“虽然我们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这么多年来,凡是不听劝的,都出了事。”
王美丽的心里开始动摇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但是让她承认自己相信这些“封建迷信”,她又做不到。
“妈,那...那我今天就不出门了,行吗?”王美丽最终还是妥协了。
李桂花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变得担忧起来。
“不行,光是不出门还不够。”李桂花摇摇头。
“那还要怎样?”张建国问。
李桂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喃喃自语道:“还有很多事...你们不知道的事...”
李桂花站在窗边良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往事。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忧伤,仿佛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三十年前的那个中元节。
“妈,您想到什么了?”张建国轻声问道。
李桂花缓缓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我想起了你们的爷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想起了他年轻时候告诉我的那些事。”
王美丽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看到婆婆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反驳的话。
李小雅敏感地察觉到气氛的沉重,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那年我刚嫁到张家,你爷爷就跟我说过这个规矩。”李桂花慢慢回忆着,“当时我年轻,也不信这些,还嘲笑他思想封建。”
“结果呢?”张建国忍不住问。
李桂花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结果那年中元节,我就见识到了这个规矩的厉害。”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声音变得飘忽:“那天也是个大晴天,跟今天一样。村里的赵二狗,比你爷爷小两岁,属蛇的,是个很精明的小伙子。”
“他在城里跑运输,挣了不少钱,谁的话都不听。”
“你爷爷好心提醒他,说中元节这天属蛇的不能出门,他当场就翻脸了,说我们张家就会装神弄鬼。”
王美丽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跳。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赵二狗不听劝,开着他那辆新买的解放牌卡车就出门了。”李桂花的眼中涌出泪水,“结果...结果到了晚上,村长跑来告诉我们,他在山路上翻车了,人当场就没了。”
屋子里静得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张建国咽了咽口水:“那...那可能真是意外...”
“意外?”李桂花苦笑一声,“如果只有赵二狗一个人,我也会这么想。”
“但是那一年,出事的不止他一个。”
王美丽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钱大婶家的老三,叫钱小兔,那姑娘属兔,长得水灵,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李桂花继续说着,“她也不信这个邪,非要在中元节这天去河边洗衣服。”
“你爷爷听说了,专门跑去劝她,说中元节这天属兔的不能近水。”
“钱小兔当时就恼了,说我们张家多管闲事,还说要告到村委会去。”
李小雅忍不住问:“奶奶,后来呢?”
李桂花看了看孙女,叹了一口气:“后来钱小兔还是去了河边,说要证明给大家看,什么属相禁忌都是胡说八道。”
“结果洗着洗着,脚下一滑,掉到河里了。”
“等村里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
李桂花说不下去了,用手捂住了脸。
张建国和王美丽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妈,那第三个人呢?”张建国声音发抖地问。
李桂花放下手,眼神变得更加痛苦:“第三个人,是刘家老二,刘大鸡,属鸡的。”
“他是个木匠,手艺很好,家里也不缺钱。”
“你爷爷去劝他的时候,他正在给人家打家具,忙得不可开交。”
“你爷爷说,中元节这天属鸡的不能上山,刘大鸡听了就火了,说你爷爷是想抢他的生意。”
王美丽紧紧抓住张建国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刘大鸡为了证明你爷爷说的是迷信,特意在中元节这天上山砍木头。”李桂花的声音越来越小,“结果在山上被毒蛇咬了,等人发现的时候,早就没气了。”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个人在一天之内相继出事,而且都是这三个属相,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妈,那...那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张建国颤声问道。
李桂花摇摇头:“你爷爷也说不清楚,只是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违背。”
“从那以后,村里人再也没有人敢在中元节这天出门了,尤其是这三个属相的。”
王美丽感觉自己的嗓子发干,勉强说道:“那...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时代不同了...”
“时代不同?”李桂花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美丽啊,有些东西是不会因为时代变化而改变的。”
“就在五年前,镇上有个大学生,学的是什么物理专业,属蛇的,专门在中元节这天出门,说要破除迷信。”
“结果怎么样?”张建国问,尽管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结果在回家的路上被醉酒司机撞死了。”李桂花淡淡地说,“那个醉酒司机事后说,他明明看到前面没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撞到人。”
王美丽感觉后背发凉,她想起了早上赵大妈说的话。
就在这时,张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他在镇政府工作的同学老李打来的。
“建国,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咱们隔壁村出事了。”老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张建国看了看母亲,颤抖着说:“听...听说了,怎么回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是个年轻人,开车撞到护栏上了,人当场就没了。”老李叹了一口气,“这马上就中元节了,真是不吉利。”
张建国咽了咽口水:“那个...那个人多大?”
“好像是二十七八岁吧,听说是个做生意的,挺有钱的。”老李顿了顿,“对了,还有件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交警说现场很奇怪,那段路平时车很少,路况也很好,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撞上护栏。”老李压低了声音,“而且监控显示,他撞护栏之前,好像在躲什么东西,但是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张建国感觉头皮发麻:“那...那个人是什么属相?”
“属相?你问这个干什么?”老李有些奇怪。
“就是...随便问问。”张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好像是属蛇的吧,我听他家人说的。”老李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建国放下手机,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李桂花看着儿子,眼中满含痛苦:“现在你们信了吗?”
王美丽彻底沉默了。
她是个理性的人,但是面对这样的“巧合”,她实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妈,那我们今天真的不能出门吗?”王美丽小声问道。
李桂花点点头:“不仅今天不能出门,从今天开始到明天太阳落山,你们三个人都不能离开这个家门一步。”
“为什么要到明天太阳落山?”李小雅好奇地问。
李桂花摸了摸孙女的头:“因为中元节的影响要持续到第二天才能完全消散。”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次不是有节奏的三声、六声、九声,而是普通的敲门声。
张建国去开门,发现是村里的老中医马大夫。
马大夫七十多岁了,在村里德高望重,平时很少主动登门。
“建国啊,你妈在家吗?”马大夫神色凝重。
“在的在的,马大夫您请进。”张建国赶紧让开路。
马大夫走进屋,看到李桂花,点了点头:“桂花,我是专门来提醒你的。”
“马大夫,您说。”李桂花恭敬地说。
马大夫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缓缓说道:“今年的中元节有些不一样,我观天象,发现今年的阴气特别重。”
“尤其是对蛇、鸡、兔这三个属相的人,影响更大。”
王美丽听了,感觉腿都软了。
连村里最有威望的老中医都这么说,这还能是假的吗?
“马大夫,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张建国问道。
马大夫摇摇头:“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这个禁忌确实存在。”
“我行医五十多年,见过太多不听劝的人出事。”
“所以今天特地来提醒你们,千万不要心存侥幸。”
李桂花感激地说:“谢谢马大夫,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马大夫点点头,又看了看王美丽:“尤其是你,年轻人不信这些,但是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完,马大夫就告辞离开了。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王美丽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理性的现代女性,不会相信这些“封建迷信”。
但是现在,面对这么多的“证据”,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
“妈,那我们今天就真的哪儿都不去了。”王美丽终于开口说道。
李桂花听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就对了,咱们就在家里待着,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但是她的眼神中,还是有着深深的担忧。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光是待在家里是不够的。
还有一些她没有告诉家人的秘密,一些关于这三个属相真正原因的秘密。
而这些秘密,就藏在她房间里的那个红布包里。
李小雅看着大人们紧张的样子,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属相会和危险联系在一起,但是她能感受到奶奶、爸爸和妈妈的恐惧。
“奶奶,我们真的会有危险吗?”李小雅小声问道。
李桂花看着孙女天真的眼神,心如刀割。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多么希望她们一家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个中元节。
但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逃避的。
尤其是当她想起丈夫临终前的那句话:“桂花,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危险了,就去看看咱们床底下的那个红布包,里面有你需要知道的一切...”
现在,她觉得是时候去看看那个红布包了。
中午时分,一家人草草吃过午饭,都显得心事重重。
王美丽本来要参加的客户会议,也被她找借口推掉了。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她心里已经开始相信婆婆的话。
张建国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刷着手机新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报道。
李小雅则趴在茶几上画画,但是画出来的都是些黑色的线条,看起来有些诡异。
李桂花看着这一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光是躲在家里是不够的。
还有一些事情,她必须要弄清楚。
“建国,你陪我去趟房间。”李桂花突然开口说道。
张建国抬起头:“妈,怎么了?”
“有些东西,我需要拿出来看看。”李桂花的声音有些紧张。
张建国放下手机,跟着母亲走进了卧室。
李桂花关上门,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开始翻找着什么。
“妈,您在找什么?”张建国疑惑地问。
“你爸临走前,让我保管的一些东西。”李桂花一边翻找一边说,“他说如果遇到危险,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很快,她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包裹。
红布已经有些发黄了,看起来年代久远。
李桂花小心翼翼地解开红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张建国凑过去一看,发现里面有一本泛黄的古书,还有几张看不清楚的纸条。
“这是什么?”张建国伸手想要拿那本书。
“别动!”李桂花急忙制止,“你爸说过,这些东西只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才能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王美丽的尖叫声。
“啊——”
张建国和李桂花对视一眼,急忙跑出房间。
只见王美丽站在窗边,脸色惨白,手指着外面。
“怎么了?”张建国急忙跑过去。
“你...你们看外面!”王美丽的声音在颤抖。
张建国和李桂花都走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很多乌鸦,黑压压的一片,都在那里叫着。
“呱呱呱——呱呱呱——”
乌鸦的叫声听起来特别刺耳,让人心里发毛。
李桂花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真的要出事了!”她喃喃自语。
“妈,这些乌鸦是怎么回事?”张建国问道。
李桂花回过神来,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你爸说过,如果中元节这天有乌鸦聚集,就说明...就说明那些东西已经来了。”
“什么东西?”王美丽颤抖着问。
李桂花没有回答,而是急忙走回房间,拿起了那个红布包。
“我必须看看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她咬着牙说。
张建国和王美丽也跟了进去,连李小雅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李桂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那本古书。
书的第一页上,用繁体字写着几行字:
“中元节三属相禁忌之谜,张氏家族世代相传,不可外泄。”
李桂花继续往下翻,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上面写的什么?”张建国着急地问。
李桂花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颤抖:“上面说...说蛇、鸡、兔这三个属相的人,在中元节这天...”
“怎么样?”王美丽急不可耐。
李桂花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会被...会被那些东西盯上。”
“什么东西?”
李桂花翻到下一页,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图案。
“这些图案...我看不懂。”李桂花皱着眉头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次的敲门声特别急促,特别用力,好像要把门砸破似的。
李桂花听到这个声音,手里的古书差点掉到地上。
“谁?”张建国大声喊道。
但是外面没有人回答,敲门声反而更加急促了。
“砰砰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听起来特别恐怖。
李小雅吓得躲到了王美丽怀里,浑身发抖。
“妈,这是怎么回事?”张建国的声音也在颤抖。
李桂花紧紧抱着那本古书,眼中满含恐惧:“它们...它们来了。”
“什么来了?”
李桂花没有回答,而是快速翻动着古书,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敲门声突然停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让人心慌。
“停了?”王美丽小声说道。
话音刚落,窗户上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玻璃。
四个人都看向窗户,发现那些乌鸦竟然飞到了窗台上,用爪子挠着玻璃。
“呱呱呱——呱呱呱——”
乌鸦的叫声更加刺耳了,听起来就像是在嘲笑他们。
李桂花终于在古书里找到了她想要的内容。
“找到了!”她激动地说。
“什么?”张建国急忙凑过去看。
李桂花指着书上的一段文字,颤抖着说:“上面说,当乌鸦聚集的时候,就说明中元节的'它们'已经醒了。”
“'它们'会寻找这三个属相的人,因为...因为...”
李桂花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因为什么?”王美丽催促道。
李桂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极小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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